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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追隨毛哥

車內。

王玄月三秒一眼後視鏡,心臟小鹿亂撞。

不知何時開始。

她竟然喜歡上了陳言!

她感覺陳言身上有股奇特的氣質,總在冥冥之中瘋狂勾引她。

每天王玄月腦海裡除了修煉和工作,就是幻想陳言出現在地牢的畫麵。

高大、威武、帥氣,簡直就是王玄月從小到大幻想的另一半。

方纔陳言的話又勾起了她燥熱的心。

現在她很火熱!

“玄月,一個月冇看你有冇有想我?”

陳言打趣問道。

他知道王玄月遭遇悲慘,又想親手報仇,怕修煉出問題。

還需適當安慰安慰。

“想……每天都在想恩公。”

“哦?想我哪裡?”

王玄月:……

她紅著臉不敢看後視鏡,也不敢回答。

“好了,逗你玩的。”

“我走之前你是築基六層,現在讓我檢查檢查你修為進步冇有。”

陳言突然伸手摸在王玄月雪頸上。

嘶——

好高的溫度!

“玄月你發燒了?”

陳言不解問道。

按理說王玄月是築基六層修士,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幾十倍,還有靈氣護體。

普通感冒怎麼可能破開靈氣?

“阿,我,我發燒了嗎?”

王玄月小手摸了摸額頭,出了好多汗,可是車內空調分明是打開的。

“冇事恩公,我情緒激動身體就會發熱。”

突然陳言聞到了一股花香味,嗅了嗅,發現香味竟然來自王玄月。

“玄月你用的什麼品牌香水,好香呀。”

“恩公,我冇用香水,這是我的汗臭味,我這就打開窗戶散散味道。”

王玄月俏臉愈發紅潤,和恩公在一起壓力山大, 感覺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突然!

她身體一激靈,感覺耳邊有人!

他不敢動,通過那股特殊的氣味,王玄月知道陳言腦袋就在自己耳邊。

慌亂之下,她一腳踩在刹車上。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王玄月小臉微微側頭,陳言由於冇有防備,嘴唇貼在王玄月小臉上。

唇齒間清香味留存,鬼使神差下。

陳言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

嗯,不錯。甜甜的。

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發現王玄月正睜大眼睛盯著陳言臉龐出神。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陳言連忙平緩氣息,體內壓製的邪火竟然有竄動趨勢。

“沒關係……恩公願意……玄月什麼都可以。”

“你說什麼?”

陳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麼都可以,豈不是說……

嘿嘿嘿,也可以?

“冇,冇什麼。”

王玄月連搖頭,此刻的她哪裡還有霸道總管的威嚴。

在陳言麵前,她似乎成了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

也對。

她今年滿打滿算也纔剛滿十八。

十八歲的築基六層,天賦高到陳言也隻能舔其腳趾甲。

隻不過上天不公,讓她遭遇如此悲慘。

小插曲過後,車輛快速駛向歡樂穀。

二十分鐘後。

歡樂KTV大門前停下一輛黑色賓利。

下來一男一女,男的眉宇軒昂,帥的冇邊際。

女的身穿職業西裝套裙,米白色的脖巾配上粉紅的皮膚,美得不可方物。

加上包臀黑絲,增添一種朦朧之美,虛幻觸手可得,卻又得不到的錯覺。

好似有一隻小腳丫子在心底撓癢癢。

頓時,歡樂KTV看場子混混上前打量王玄月。

“妹妹,多少錢一晚。”

小綠毛瞥了一眼陳言,直接選擇無視。

“小子,你女朋友我們征用了,趁我心情不錯,趕緊滾吧。”

“毛哥,這馬子好正。”

一旁小弟垂涎欲滴,當了一輩子窮人,隻有現在纔可能吃上一頓好的。

“我綠毛不會虧待兄弟們,跟著我混保證你們不缺女人和錢!”

“我用完後,她就是兄弟們的。”

綠毛慷慨揮手,這種女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反正都是搶來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就在這時。

小弟猶豫問道:

“毛哥,我這人有潔癖,接受不了吃剩,能不能讓我先上?”

綠毛想都冇想,大方回道:

“冇問題,我排你後麵!”

“誓死追隨毛哥!”

小弟心頭大喜,當了五年小弟,換了七個老大。

終於等來了春天!

連女人也讓小弟先上,這種好大哥上哪裡找啊!

根本找不到!!!

看著排成長隊的混混,王玄月冷眼相視,即便是言語羞辱她也不為所動。

因為……恩公自會替我出頭!

“那誰,給我盯好這小子,哥們要開動了,頭一次吃山珍海味,急死我了。”

小弟猴急一撲,不料一雙四十三碼大腳丫子踢在臉上,鼻骨頓時粉末性骨折,滿嘴血牙倒灌進喉嚨。

噗呲——

隨後如死狗在地上狂滾五十三圈,重重撞進垃圾桶內。

見此一幕。

綠毛凶神惡煞吼道:

“砍死他!”

敢在歡樂穀地盤上打人,簡直是反了天了。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七名小弟各自掏出匕首和長砍刀衝向陳言。

有兩個機靈鬼選擇避開陳言,跑去偷襲王玄月。

陳言以為王玄月築基六層實力,即使不用飛劍,單靠肉力量也能輕鬆戰勝兩名小混混。

不曾想她一動不動,任憑匕首刺進胸口。

陳言來不及想王玄月身體發生什麼異變,厲聲嗬斥。

“找死!”

“滾開!!”

他一個閃身來到王玄月身前,兩巴掌將小混混拍成血霧,趕忙挽住王玄月細腰。

顧不上男女有彆,手指捏印,快速封鎖王玄月心脈周圍血液流動速度。

此刻。

王玄月臉色蒼白,失血過多導致她臉上紅暈褪去,不料躺在陳言懷裡後,又浮上一抹輕粉。

“玄月你怎麼樣?”

“恩公……我冇……冇事。”

陳言長鬆一口氣,當下不是詢問異常的時候。

其他小混混在陳言出手後,有所忌憚,退至老大身後。

“你很能打嗎?”

“出來混靠的不是背景,而是實力!”

“上傢夥。”

綠毛一下令,其餘小弟紛紛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言。

“小子,你在牛,牛逼的過子彈嗎?”

當即。

子彈脫膛,在眾人得意的笑容下,子彈射向陳言眉心。

下一刻。

陳言兩根手指夾住飛馳的子彈,手腕一抖。

噗呲噗呲……

此起彼伏的摔炮聲響起,緊接著五名混混不見蹤影,場中濃鬱的血腥味令人頭暈。

餘下趕來支援的人看見這一幕。

大部分人掉頭亡命狂奔。

三千塊工資,你特麼玩什麼命!

小部分人抬手就是一輪齊射,一家人就連射擊也是整整齊齊的。

當然,死也是整整齊齊死。

秉持不汙染環境,陳言連他們火化的錢也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