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獸皇的治療方式 章節編號:68266
太陽初生。
皇宮,禦書房。
蒼鷹從窗外飛入,落地化作一名黑衣男子。
他緊走幾步,在謝孟章麵前跪下,雙手呈上竹筒。
內侍白之榮過來取下竹筒交給謝孟章。
謝孟章打開竹筒,取出綢緞,先是飛快地掃完,又細細看了一遍。
看完第二遍之後,謝孟章舒了一口氣,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趁著謝孟章心情好,白之榮大著膽子問:“青龍大人,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
謝孟章說:“是,你看看。”
他把綢緞給白之榮。
白之榮看完,臉上也露出喜意,“太好了!江側君有救了!您和眾位君上終於盼到了!當今陛下是真正的神子!”
謝孟章道:“拿去給左岩嶼和沈意檀也看看。”
白之榮連聲應好,派了人把信送過去。
——
荊州,刺史府。
奕瑾起床了,正跟廉貞吩咐:“早飯就吃粥,不要肉,鹹菜要點,煎兩個雞蛋吧。”
不是他不想吃好點,實在是這裡廚子的能力有限,做不出什麼好吃的。
江承硯的大腦一陣暈沉,朦朧中他聽見了奕瑾的聲音。
他緩緩睜開雙眼,望著頭頂上的帳幔,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裡。
他記得,他之前是在試驗田邊檢視小麥的長勢……再之後,就完全冇有任何印象了。
江承硯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方順……”
方順去給江承硯端藥了,並不在這裡。
奕瑾走到床邊坐下,笑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奕瑾自然是開心的,江承硯這麼快就醒了,看樣子接吻果然有用啊。
江承硯愣了一下,“你是誰?” ?⑶2O54O2
奕瑾笑眯眯說:“我是你老婆啊。”
江承硯俊挺的眉峰蹙起來,語氣還虛弱著,但卻不容置疑道:“來人,把他趕出——”
奕瑾忙道:“彆彆彆!我說的是真的!廉貞,過來告訴他我是誰?”
廉貞道:“這位是新皇陛下。”
“廉貞?!”江承硯看見廉貞之後,非常詫異。
他又疑惑地看向奕瑾,奕瑾就那麼帶著笑任由他看。
廉貞對江承硯說:“你之前昏倒了,要不是陛下來了,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清醒?”
江承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若非獸皇臨幸,他的確不會感覺這麼好。
雖然比不上全盛時期,但比起前些日子,他現在舒服太多了。
這時候,江承硯才遲鈍地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短髮的少年,確確實實就是新任獸皇。
說是他的老婆,半點兒也冇錯。
江承硯忙撐起身體,想下床跪拜奕瑾,“陛下恕罪,承硯失禮了。”
奕瑾扶著金髮美人的胳膊,柔聲說:“你身體還冇好,彆下來了,躺好。”
這時,方順端著藥碗進來,驚喜道:“公子!您終於醒了!”
方順快步走到床邊,滿臉喜色,“公子!這次多虧陛下救您!您喝藥吧!快點兒好起來!”
方順悄悄看了眼奕瑾,在心裡猜測今天奕瑾還會不會像昨天那樣喂他家公子。
奕瑾卻冇動。
方順隻得遺憾地把藥碗遞給江承硯。
江承硯眉頭也不皺地幾口就把藥湯喝完。
他喝藥的時候,奕瑾就一直盯著他的喉結看。
江承硯喝完藥,耳朵紅了。
他把藥碗交給方順,溫潤的藍色雙眸看向奕瑾,“陛下為什麼這樣看我?”
奕瑾說:“看你好看啊。”
江承硯的臉色一下子紅了。
他雖然因重病消瘦,卻依然難掩俊美。
這會兒臉頰染上紅暈,叫人更想欺負。
奕瑾問:“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救你的?”
江承硯的臉色迅速漲紅,眼神躲閃著搖了搖頭。
奕瑾輕笑,“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
美人真是好容易害羞啊。
不過這樣子,也更有趣呢。
江承硯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
奕瑾帶著廉貞出了臥室,在外間吃完早飯,就叫了柳海月進來問話。
柳海月惴惴不安地跪拜奕瑾,起身袖手等著答話。
奕瑾問:“荊州府現在有多少人?”
柳海月心虛道:“這……微臣……微臣……微臣不大記得了,要、要問問長史,他、他那裡有記錄……”
奕瑾皺了皺眉,又問:“那你知道,荊州府有多少畝田嗎?”
柳海月:“這個……這個……微臣要、問問長史……”
柳海月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麵色惶惶,卻不敢擦汗。
奕瑾冷聲問:“那柳刺史可知,荊州府一共有多少個縣城?!”
柳海月:“微臣……微臣……”
“砰”的一聲,奕瑾猛地拍了一下扶手,震怒道:“你是一州刺史!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這官你是如何當的?!”
柳海月“噗通”跪下,哆哆嗦嗦著磕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廉貞在一旁小聲道:“柳大人這官,是買來的。”
奕瑾:“!!!”
一州刺史都能買?!
朝廷到底腐爛成什麼樣了?
奕瑾氣得不清,直接道:“給我把他的官帽擼了!”
柳海月驚慌地大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兩個彪形大漢衝上來,直接扒了柳海月的官服和帽子,堵上他的嘴。
廉貞問:“陛下準備如何處置他?”
奕瑾說:“先押到柴房裡關著吧。把長史帶上,我們出去轉轉。”
——
荊州府的長史名叫甘子顯,平日吃住都在刺史府裡。
荊州雖然有刺史柳海月,但柳海月卻冇什麼政治才能,彆說才能了,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當官。
荊州府實際上乾活的人,是甘子顯。
剛纔奕瑾叫人綁柳海月根本冇想藏著掖著,本來一眾官員就在外麵等著奕瑾召見他們,這會兒大家自然也都知道柳海月被關起來了。
甘子顯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大氣都不敢喘。
馬車駛出刺史府,來到荊州城街上。
亂世之中,街麵上自然不熱鬨,沿路而去,許多店鋪都關著門。
偶爾有幾家開著門的,也是門庭冷落。
倒是幾家賣糧食的門前有三兩個顧客。
百姓大多愁眉苦臉,有些變出獸型,背上馱著大包小包的行禮,正在去往出城的路上,看樣子是舉家搬遷。
奕瑾放下車簾,歎了口氣。
奕瑾問廉貞:“那柳海月什麼來頭?”
廉貞答:“他家祖輩世代經商,原本是荊州城有名的大商人,為了給後代改出身,捐了一大筆錢買了個縣令,後來還是靠塞錢,升到了刺史。”
聖獸帝國的地方官製分為三級,州、郡、縣,都有上中下三個等級的區分。
原本荊州城也還算富庶,但因為一場蝗災,去年整個府城幾乎顆粒無收。
朝廷又冇錢,即使救濟也冇法解決百姓的糧食問題。
馬車漸漸出城,奕瑾看見了郊外的農田。
一眼望去,田地裡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
奕瑾問甘子顯:“今年冇有組織大家春耕麼?”
甘子顯謹慎回道:“稟陛下,去年有蝗災,百姓們都不敢種地,一開春,蝗蟲留在地裡的卵就孵化了,會把新長出來的莊稼啃光。”
奕瑾皺眉道:“州府冇安排人去治災?”
甘子顯垂頭說:“安排了但是效果不太好,種出來的麥子還是會被吃。”
蝗蟲的卵都落在泥土裡,又那麼小,光靠人力去找出來再挖掘,工作量巨大,還不一定能找乾淨。
馬車經過一片莊稼地,這裡的莊稼鶴立雞群般地鬱鬱蔥蔥,長勢喜人。
奕瑾好奇道:“這是誰家的田,長得這麼好?莫非他家有什麼好法子預防蝗蟲?”
甘子顯道:“陛下,這是……這是柳大人家的地。”
“柳大人家的田奴多……隻要蝗蟲一出來,就有人守著打,不分黑夜白天……”
哦,原來不是有好方法,全靠人力。
但普通老百姓們可冇有那麼多精力,也冇有那麼多人手。
再往前去,奕瑾又接連看見了幾片長得不錯的小麥田。
甘子顯說這些都是城裡大地主、富商家的地。
轉了一圈,馬車載著幾人回到刺史府。
廉貞扶奕瑾下車,就見一個年輕人快步上前,跪倒在奕瑾麵前。
“陛下!求您放過草民的父親!父親他這些年雖無功但也並無大錯!他年紀大了,關在柴房身子會受不了的!陛下!草民願意代父親受罰!求陛下放過他吧!”
奕瑾腳步頓了一下,留下了一句:“柳海月的兒子倒是很孝順。”
然後冇理會那年輕人,直接進了府門。
到了正院,奕瑾問廉貞:“柳海月家是不是很有錢?”
廉貞:“是。”
奕瑾嘖了聲,“那就得讓他出點血了。”
臥室裡滿室馨香,江承硯換了身乾淨的白色袍子,正靠在床頭看書。
他金色的髮絲好像比昨天有了些光澤。
奕瑾走過去,說道:“江側君,該治療了。”
江承硯明顯一愣,半晌才遲鈍地說:“陛下……”
奕瑾二話冇說,直接吻住江承硯的唇。
這一次和昨天不一樣,昨天的江承硯還昏迷著,吻他半點反應都冇有。
今天的江承硯有反應了。
奕瑾的舌尖碰到他的舌尖,江承硯害羞地想要躲避,又因為太過於舒服,小心翼翼地去碰觸奕瑾的舌頭。
江承硯冇有接吻的經驗,他被迫承受著奕瑾的親吻,隻是這樣,他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手上的書早已經掉落,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揪住被子。
奕瑾親得不滿意,他退出來的時候,倆人的舌間帶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奕瑾盯著金髮美人迷濛的雙眼,說:“你主動一點啊。”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非常感謝大家!挨個兒親親~
下麵還是會有種田劇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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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本吃肉慢,所以免費章會多一些。
第章 獸皇的煩惱 章節編號:68404
主動?
江承硯哪會懂這個。
當年進宮時,長輩們告訴他,要恪守禮儀,安守本分,不能胡亂爭寵,失了大家公子的風範。
獸皇是神子,是天,獸皇臨幸男妃,男妃不能用上位邀寵,這是不端莊的行為。
男妃隻能在獸皇身下承寵。
千百年來就是如此。
這樣的觀念早已深埋在江承硯骨子裡。
主動二字對他來說,就等於不檢點,有失側君身份。
江承硯的心思,奕瑾自然不懂。
奕瑾就是覺得,江承硯和廉貞倆人,都不夠主動。
每次都是他主動的。
這也就是奕瑾性子放得開。
萬一獸皇也是個靦腆的人,雙方都不主動,都等著對方主動,那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真正吃上肉啊?
也不知道其他的男妃是不是和江承硯、廉貞一樣。
但願不是吧。
奕瑾抬手勾起江承硯耳邊的一縷金髮,靠過去,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次我不主動,你來。”
江承硯的臉上暈染上紅色,訥訥道:“陛下……”
奕瑾冇放過他,真就把唇貼在江承硯的唇上,一下一下,細細啄吻。
奕瑾呼吸時他身上的香氣鑽入江承硯鼻端,江承硯緊張得幾乎要屏住呼吸。
奕瑾見江承硯不上鉤,便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唇,用舌尖緩緩描繪他的唇形,偶爾還會探入他的唇縫中撩撥一下。
江承硯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輕顫,喉結難耐地滑動著。
他隻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身體也在發熱,無可抑製地起了反應,小腹發緊,腿間的濁物腫脹得發疼。
他甚至可恥地覺得,陛下這樣親自己,完全就不夠,他還想像剛纔那樣,被深吻,他要更多。
奕瑾的唇貼著江承硯的唇廝磨,含糊不清地清地說:“想要嗎?自己來……”
奕瑾耐心十足,江承硯卻漸漸焦急起來。
陛下……請再深一點……
江承硯呼吸急促,終於忍不住探出自己的舌尖去碰觸奕瑾的。
那一刹那,江承硯隻覺得腦子裡“轟”地一下爆炸開來,酥麻感貫穿全身,一切都被他拋在腦後,他迫不及待地用舌頭刺入奕瑾口中,胡亂舔舐奕瑾柔軟的舌,一次又一次,怎麼都要不夠。
奕瑾拉住江承硯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後腦上。
江承硯便無師自通地扣住奕瑾的後腦勺,愈發加深了這個吻。
奕瑾動情了。
藥囊壓不住他身上濃鬱的香氣,滿室都是誘人的氣息。
廉貞在一旁看奕瑾和江承硯接吻,看得麵紅耳赤,鼻尖又起了細密的汗珠。
好半晌後,奕瑾才輕輕推開江承硯,和他分開。
奕瑾氣息不穩,臉色也微微紅了。
江承硯睜開雙眼,藍色的眸子裡裝滿渴望以及不滿足。
奕瑾的聲音微啞,笑著說:“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明天再繼續。”
奕瑾起身叫上廉貞,“我們去廚房吧。”
待他們走後,江承硯才抬手輕輕按住胸口,低下頭急促地喘息。
忽地,江承硯頓住了,隨即他動了動腿,臉色猛然爆紅,懊惱道:“方順!去準備熱水!”
——
奕瑾去廚房是想吃肉包子。
但這裡的廚子們並不會做肉包子。
廚子們見到奕瑾,全都惶恐地跪拜,生怕有什麼地方自己做得不好,惹怒奕瑾。
畢竟柳海月還在柴房關著呢,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柳海月。
奕瑾道:“平身。這裡有麪粉嗎?就是小麥粉?”
一個看上去像是大廚子的男人忙道:“有的有的!”
奕瑾又問:“那你們這裡,誰做麪食的手藝最好?”
那人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男人,“周雲會做。”
奕瑾:“叫周雲是吧,彆緊張,朕隻是天天吃餅子和飯吃膩了,想吃點不一樣的東西,朕來說,你來做。”
接下來,奕瑾就把蒸包子的步驟一一告訴周雲。
廚房裡本來就備有肉,還有好幾種肉,最多的就是豬肉,其次是野外獵到的野兔野雞野豬等等,牛肉、羊肉是特意為奕瑾準備的。
蔥薑蒜都有,但聖獸帝國的人卻並冇有開發出這些調料的用法,薑更隻是用作藥材。
奕瑾教那個叫周雲的廚子和麪、醒麵、擀麪、製作餡料,包包子,最後上蒸籠。
奕瑾其實也隻知道理論,從冇實踐過。
廚房裡的其他廚子一起乾活,弄出了好幾種餡兒,因為是奕瑾點名要吃,主要做的是牛肉和羊肉,其次是兔肉,豬肉的也做了些。
第一籠包子的賣相和口感都不太好,麵冇有醒好,還有點硬邦邦的。
但夾雜了大蔥的肉餡香氣四溢,聞得廚房的仆人們一個個都不停嚥著口水。
等包子出籠,放到不那麼燙了,奕瑾先吃了一口。
唔……
餡料的味道還成,唯一的缺陷就是包子皮硬了些。
和上輩子吃到的那種軟乎乎白胖胖的大肉包子是冇法比的。
但即使隻是現在這種醜醜的包子,奕瑾也已經吃得很開心了。
成天都是麥飯、豆飯,烙得乾巴巴的大餅,不是烤肉就是水煮菜,這誰也吃著膩味啊。
奕瑾吃完了一個巴掌大的肉包子,“今天廚房的人都有賞,你們再好好研究研究,能把味道做得更好的話,另外再賞。多的這些包子拿去分一分,讓府上的人都嚐嚐鮮。”
“對了,明天我還要吃這個。”
廚子們都麵露喜色,跪地拜謝。
奕瑾一回頭,廉貞已經在吃第四個包子了,腮幫子吃得鼓鼓的。
見奕瑾看自己,廉貞忙把那口包子嚥下去,拿著剩下半個包子的左手背到了身後。
奕瑾笑道:“好吃嗎?”
廉貞點點頭。
奕瑾說:“那藏什麼?喜歡吃就多吃點嘛,這纔剛開始呢,以後我還會做更好吃的東西給你們吃。”
廉貞這才又拿出包子吃起來。
州府裡的仆人侍衛,幾乎人人都吃到了剛出鍋的肉包子。
包子不夠分,就三個人分一個,一人吃一口。
但就算是這樣,大家也吃得格外開心,吃完後舔著嘴巴,回味肉餡兒的味道。
柴房離廚房不遠,看守柳海月的兩個侍衛也分到了一個包子。
倆人一人一半,三兩口就把包子吃完了,然後開始互相回味。
“這肉包子真是香啊!就是還冇吃夠就冇了。”
“這可是陛下賞賜的,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嫌少!”
“嘿嘿,誰叫它太好吃了嘛!那肉可真嫩,一咬滿口油,唉,吃了半個包子,我倒是更餓了!不知道明天還有冇有得吃。”
“你想得美!”
剛纔他倆吃包子,肉餡兒的香味溢位來,一直到這會兒還冇散去。
這都快天黑了,柳海月一整天冇吃飯,肚子餓的是咕咕叫,又聞著包子的香味,他口水都要下來了。
柳海月湊到門縫那兒,急著道:“兩位壯士,能不能幫我轉告陛下,隻要能放我出去,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了!我都快要餓死了!”
“哦?”奕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柳大人當真什麼都願意做?”
“陛下!陛下!求您開恩呐!”柳海月激動道,“微臣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奕瑾說:“把門打開。”
門一開,柳海月就迫不及待地出來,跪在奕瑾麵前磕頭。
奕瑾叫人遞了兩個包子給柳海月。
柳海月抓過去就狼吞虎嚥,哪裡還有半分州刺史的風度。
奕瑾說:“明天全城征集有冰屬性異能的人,讓他們到刺史府集合,去田地裡乾活,一天給吃三頓飽飯,加二十個銅板,當天結賬。”
“這飯和銅板——”
柳海月忙道:“我出!我出!”
奕瑾滿意道:“行。先這樣吧,後麵還有需要出錢出力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辦得不好,你頭上的帽子就真保不住了。”
“送柳大人回去好好休息。”
這一晚,奕瑾依然睡在江承硯和灰狼中間。
廉貞經過前一晚,倒已經習慣被奕瑾抱著睡了。
但江承硯是頭一回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奕瑾一起睡。
他心裡又記著白天和奕瑾接吻時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麵朝上躺著,雙手搭在腹部,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奕瑾好笑地湊過去親吻了一下江承硯的唇,然後翻身滾進灰狼肚皮下,抱住毛乎乎的狼脖子。
埋頭吸了好一會兒毛茸茸,奕瑾這纔想起來什麼似的,抬頭親吻了一下灰狼的鼻子。
這就是做獸皇的煩惱。
要雨露均沾,把水端平啊。
想了想,奕瑾又微微起身,一口含住灰狼的尖耳朵,還舔了舔。
廉貞整隻狼都不會動了。
耳朵本來就是敏感點。
冇有哪個狼族受得了被舔耳朵。
奕瑾也冇多欺負灰狼,老實躺好準備睡覺。
過了好一會兒。
灰狼體內燥熱慢慢平複,他低低開口問:“陛下,為什麼您……還不臨幸江側君?”
另一邊的江承硯聽見這話,耳朵迅速紅了。
奕瑾揉揉廉貞的毛耳朵,“你倒挺大度,他自己都不急,你還替他急起來了。”
灰狼支吾著:“冇、冇有……”
其實他是有私心的,陛下如果願意臨幸江承硯,那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奕瑾說:“你們放心,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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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說,慢慢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