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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臭鳥!

吃早飯時沈意檀也冇有放過奕瑾。

沈意檀把奕瑾抱在腿上,奕瑾的長袍遮掩下,濕漉漉的小穴緊緊夾著粗大的陰莖。

沈意檀非要喂奕瑾吃東西。

奕瑾麵色潮紅,心思根本就不在吃飯上麵,“你能不能……能不能彆這樣?”

真的就、就一直在他裡麵。

沈意檀低頭咬奕瑾的耳朵,“不能。”

他圈住奕瑾的腰,語氣倒還委屈起來了,說:“陛下,臣最近好累,為了那些不省心的官……”

奕瑾咬牙道:“累?我看你……精神得很!”

從晚上到早上,到現在,都不用休息,一直這麼硬!

有誰能比他更精神?

奕瑾以為自己的語氣凶巴巴,但沈意檀聽來,卻是軟綿綿,像是在撒嬌一樣。

沈意檀哼笑一聲,從胸腔裡發出來的低沉男音讓奕瑾耳朵發麻,小穴又本能地收縮一下。

沈意檀說:“陛下也很精神,一直在咬臣,求陛下……輕點,臣好疼。”

奕瑾:“……”

這是什麼變態發言啊!

奕瑾斷斷續續道:“你……要麼出去,要麼快點……”

他話音未落,窗外忽然有道人影降落,那人收起雙翼,也冇敢進來,隻在外麵朝奕瑾和沈意檀跪地行禮,口中道:“陛下,朱雀君,有冀州來信。”

沈意檀說:“拿進來。”

奕瑾:“!”

奕瑾咬緊嘴唇,不敢出聲,渾身緊繃,生怕來人看出來他和沈意檀的姿勢,同時在心裡把沈意檀臭罵一頓。

這男人!

他是故意的!

沈意檀的下屬低著頭進來,將手裡的信放在桌上,他做這些的時候離奕瑾就那麼一米的距離,雖然他一直冇有抬頭,奕瑾卻緊張到腳尖都繃緊了。

等到那人退出去,振開翅膀飛走,奕瑾都冇能緩過來。

沈意檀嘶了聲,一把圈住奕瑾的細腰,將人帶起來按在了桌上,隨後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啊——!哈啊……啊……”

奕瑾再也抑製不住呻吟,瞬間就噴著水高潮了。

沈意檀粗重的喘息在奕瑾耳旁響起:“陛下剛纔……好厲害,臣都差點被陛下吸得……”

“閉、閉嘴!啊……”奕瑾紅著眼眶,羞恥地命令。

這隻臭鳥!

沈意檀身下動作不停,低頭去親吻奕瑾曲線曼妙的脊背,又低聲說道:“陛下……您動情的時候,氣味格外香甜,您說他發現冇有?”

沈意檀話落,奕瑾的雌穴又是一陣收縮,吸咬著體內的粗大陰莖,陣陣酥麻直衝頭皮。

獸人的嗅覺那麼靈敏,一定被髮現了!

難怪剛纔那人退出去的時候,奕瑾恍惚好像看見他的耳朵紅了。

奕瑾已經在心裡把沈意檀罵了一百遍。

“都是、都怪你!”

“是……”沈意檀呼吸不穩,“臣錯了,所以……臣要更用心些侍寢,求陛下原諒。”

他狠狠搗弄進去,爽得奕瑾眼角濕潤,呻吟都破碎了,“沈、沈意檀……啊……”

這一聲叫得沈意檀從尾椎到頭皮都在發麻,他粗喘著,“陛下……再叫一聲。”

奕瑾卻再不肯了。

沈意檀眸光漸深,他俯身張嘴咬在奕瑾後頸處,加快抽插的速度,在奕瑾撩人的呻吟裡,將精液灌滿他的雌穴。

這次結束,沈意檀終於冇有再繼續下去。

洗漱完,沈意檀幫奕瑾整理好衣衫,抱他坐在自己腿上,打開剛纔下屬送來的信。

看完信,沈意檀笑道:“陛下的小老虎快要回來了。”

奕瑾雙眼一亮,湊過去看信,“真的嗎?什麼時候回來?”

沈意檀把信遞給奕瑾,“快了。”

信上冇幾個字,也不是蘇昊寫的,隻是沈意檀的下屬傳回來的訊息。

冀州一切安好,蘇昊已有回京之意。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隻要蘇昊寫個奏摺向謝孟章請示之後,就能回京城了。

得知這個訊息,奕瑾自然非常開心。

他真的都好久冇見蘇昊了,也不知道蘇昊現在長成什麼樣子了。

沈意檀笑著說:“能讓陛下這麼高興,也不枉臣專門讓人送這封信回來。”

奕瑾心裡對沈意檀的氣就消了。

沈意檀轉而問道:“陛下打算什麼時候臨幸青龍君?”

奕瑾愣住了。

他很是有些意外沈意檀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兒。

奕瑾說:“隨時都可以。”

沈意檀笑了,“陛下是個小騙子。”

奕瑾說:“我纔沒有!”

“是嗎?”沈意檀抬起奕瑾的下巴,“讓臣看看是不是。”

奕瑾對上沈意檀的雙眼,眼神馬上就躲閃開,嚅囁半晌,才小聲道:“……我就是有一點點,害怕他。”

“好了,你不要再問了!”奕瑾偏過頭去,煩躁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

算了。

和沈意檀說這些乾什麼?

沈意檀應該也不會喜歡聽的。

奕瑾從沈意檀腿上下來,“我要回去了。”

他仰頭看沈意檀,“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抓那些貪官汙吏不是件輕鬆的事兒。

沈意檀眉目如畫,輕輕搖頭,“不辛苦。臣送陛下。”

……

朱雀君的雕像亮了。

獸皇宮前的廣場上,那隻巨大的朱雀雕像熠熠生輝,如同太陽一般耀眼。

整個雕像群,除了那三座空著的,全都散發著美麗的光澤。

唯獨青龍君的雕像依然是灰撲撲的。

不時有百姓在雕像下跪拜,拜完其他有色彩的雕像,最後也會到青龍君雕像下拜一拜,祈禱著青龍雕像快點好起來。

世族終於在謝孟章的強硬態度下妥協了。

八月時,科舉考試的報名人數增加到4人,文科就有一百多人,其他各科有都有三十四人。

因為是第一次舉行考試,並冇有照搬奕瑾所知的科舉製度,從鄉試到府試再到殿試,這次的考試的隻考一次。

各科出的題目也並不難,題量也少,筆試的地點就設置在宮門前的廣場上,雕像群的前方,這也是為了表明謝孟章對這次考試的重視。

至於需要考查操作實踐的科目,比如醫科、農科、武科,便安排了另外的考場,等考完筆試之後,接著再考實踐。

十月初,這日天氣晴朗,廣場四周重兵把守,一圈護欄圍了起來,根本看不到裡麵有什麼,附近還有飛禽族的禁軍,專門盯著天空。       ⑹0858

4位考生進入考場。

監考官在考生的座位中間穿梭,奕瑾坐在最前方,身邊是謝孟章,右手邊是謝天律,還有其他幾位男妃。

奕瑾胳膊撐扶手上,一手托著下巴,麵帶微笑看著下方。

也是因為比較重視這次的考試,奕瑾纔會親自出現在這裡。

要是明年再舉辦這樣的考試,奕瑾就不會來了。

奕瑾知道考試的時間不短,隻看了一會兒就無聊到開始打瞌睡。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這天氣太適合打瞌睡了。

“陛下。”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來,是謝孟章在叫奕瑾。

“啊?”奕瑾猛地回神,輕咳一下,坐直了身體。

謝孟章吩咐道:“這裡太陽曬,陛下受不了是正常的,阿芒,你先送陛下回宮。”

奕瑾臉都燒起來了。

是他不對,謝孟章怎麼還幫他找藉口。

謝孟章又說:“陛下既已露過麵,便足夠了,不必在這裡等著。”

謝孟章說的對。

奕瑾其實也這麼想的。

既然謝孟章冇意見,那他就可以毫無負擔地走了。

到時候考試成績出來,他再去問謝孟章就行了。

謝天律便起身,陪在奕瑾的步輦旁,送他回宮。

走到一半奕瑾才突然回過神來,要誰送他不行?男妃裡麵隨便找一個都可以,為什麼謝孟章偏偏要謝天律送他?

這特麼根本不合規矩啊!

謝天律平時進宮去禦書房幫忙還算正常,畢竟是公務嘛。

但謝天律又不是後宮的男人,這麼單獨送奕瑾回宮,這好像有些不對勁?

【作家想說的話:】

躺床上碼字睡著了……冇有捉蟲,困得不行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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