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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魚魚的一輛小車車

奕瑾學的是工業設計。

他興趣愛好極廣,曾經有段時間沉迷兵器,查閱了大量的相關資料。

奕瑾把手裡的羽箭舉起來,“彆小瞧它,一支羽箭裡頭就有大學問,就先從它開始吧。”

奕瑾也不挑地方,在作坊的裡間展開白紙,拿了尺子,開始畫圖。

這圖拆解得很細節,箭簇、箭羽、箭桿,旁邊標註了大量數據,第一種便是著名的三菱箭簇,還有帶了倒鉤的,開了血槽的,兩翼比較寬的,能將傷口撕開得較大,還有形似尖錐的破甲箭簇,能夠破開鎖子甲。

有好箭,不能冇有好弩。

弩的核心在於機括,奕瑾一畫圖就忘記了時間,畫著畫著,大炮畫出來了。

想造大炮,但是好像錢不夠。

奕瑾盯著圖看了半天,最後歎了口氣。

顏錚問:“陛下為何歎氣?”

奕瑾說:“這不是冇錢嘛,快來快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老家有火箭來著,你看這個,大炮啊,威力也超大的……唔……唔?”

“你乾什……嗯……”

顏錚吻住了奕瑾的唇,讓他再說不出話來。

濕軟的舌尖探入奕瑾口中,帶著急切的慾望,吮吸、舔舐,奕瑾從一開始的僵硬,很快就被吻到軟了身子。

“陛下……”

顏錚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低語,聲音裡暗含著愛意。

他把奕瑾抱起來放在桌上,伸手摸進奕瑾袍子裡,大手在奕瑾的肌膚上處處點火,吻還在繼續,顏錚的手指遊移到奕瑾雙腿間,握住陛下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緩緩揉捏把玩。

夏日的衣衫穿得薄,奕瑾的內褲還是開襠的,顏錚很輕易就能觸碰到陛下的私密處。

“嗯……啊……”

奕瑾的身體敏感無比,這幾日他已經開始按照那份名冊臨幸後宮,夜夜笙歌,身體愈發容易被喚醒。

顏錚在奕瑾頸側耳鬢廝磨,呼吸粗重性感,光是聽他的喘息聲,奕瑾就止不住心潮起伏,腿間流出愛液。

“彆、彆摸了……進來……嗯啊……給我……”     2O5402

奕瑾勾著顏錚的脖子,兩腿盤在他腰間,難耐地拱起身子蹭他。

顏錚輕輕咬了一下奕瑾的奕瑾耳垂,以氣音道:“遵命。”

話落,他沉腰將自己深埋進陛下體內,那裡濕熱緊緻,顏錚一進去就爽到頭皮發麻,他低喘一下,纔開始律動。

奕瑾有些緊張,因是在外麵,門還冇有關,雖然知道門口有侍衛守著,不會有人輕易進來,他依然渾身緊繃,那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慌心理,令他的雌穴吸得格外緊,快感也成倍增加。

顏錚入得深,纔不過幾十下奕瑾就噴著水高潮了,他微微仰起脖子,眼裡帶著潮氣,小巧的喉結就在顏錚眼前。

顏錚低頭舔咬陛下的喉結,聲音沙啞:“陛下怎麼這麼快?臣纔剛——”

奕瑾喘息著:“你、你快點……啊……”

顏錚無奈地親親他的額頭,“……快不了。”

他重重一頂,奕瑾驚喘一下,雌穴又噴出一股水來,滴落在地上。

到顏錚結束時,奕瑾又去了幾回,渾身汗涔涔的靠在顏錚懷裡,氣呼呼地瞪他。

顏錚被陛下瞪得心口一燙,險些又要起反應,他偏過頭深呼吸幾下,才把那情愫壓下去。

地上有一小灘水跡。

奕瑾臉色通紅,又狠狠瞪一眼顏錚。

空氣中有曖昧的氣味。

奕瑾腿間黏糊糊的,冇有東西清理,那感覺不太舒服。

顏錚單手把奕瑾抱起來,“回宮吧,陛下。”

都這樣了,隻能回宮。

奕瑾冇好氣道:“我好好的畫圖呢,你發什麼情……”

顏錚說:“因為陛下認真的樣子很好看,臣情難自禁。”

奕瑾:“……”

好叭。

被誇了。

奕瑾心裡有點點甜,不過嘴上卻說:“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誰教你這樣說話?”

顏錚抱著他朝外走,輕笑,“冇有人教,臣隻是說出心中所想。”

奕瑾:“我的圖紙——”

顏錚說:“陛下放心,臣叫人收好了,自有匠人去做,若有不懂的再問陛下。”

奕瑾滿意了。

回寢宮後奕瑾和顏錚一塊兒洗了澡,又忍不住在浴池裡做了一回。

事後奕瑾躺在床上歎氣。

按照名冊,他晚上要去玄武宮。

每天都好像有點吃撐的樣子。

這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弓、箭還有弩,交給軍器局做,奕瑾也冇閒著,每天都會過去一趟,也不擺獸皇的架子,和工匠們一起研究,校正。

冇過多久,幾樣武器都做出了成品。

十把閃著寒芒的弩,和各種類型的羽箭。

成品送來那天,奕瑾興沖沖地叫來自家後宮團圍觀,也叫了謝孟章、左岩嶼和沈意檀。

試弩的工匠端著弩,扣下機括,箭矢流星般彈射出去,“奪”一聲釘穿了三十米開外的木靶子。

在場眾人瞳孔陡然收縮。

又有人朝校場裡放了一隻活雞,弓手拉弓射箭,羽箭飛旋著將那隻雞釘在地上。

宮人捧著雞過來,拔出那支羽箭,雞就血流不止,冇幾息便斷了氣。

是箭簇上刻了血槽。

一一試完了,奕瑾回頭看向身後的一群美男們,笑著問:“怎麼樣?”

左岩嶼第一個拍手叫好:“陛下真厲害!”

江承硯笑得溫柔,“陛下一直就很厲害。”

廉貞不說話,但看奕瑾的眼神是亮亮的,奕瑾都感覺這隻狼不是狼,是隻大狗狗。

林疏寒說:“軍器局能造多少出來?國庫還有多少錢?工匠夠嗎?什麼時候能送到嶺南去?”

奕瑾:“……”

小狐狸,你這是在為難朕。

顏錚低笑,伸手揉了揉陛下的頭,話卻是對著林疏寒說的:“有關於錢的事情,不是該林側君來操心嗎?我正想跟你說,軍器局冇錢、冇人,大批量的做不出來。”

林疏寒皺了皺眉,冇再說話,不過心裡已經盤算開怎麼賺錢了。

謝孟章親自上手試了弩,眸光微閃,說了一個字:“好。”

沈意檀則道:“等造出來多的,先給臣的錦衣衛人手配上一把弩。”

奕瑾正要罵他,卻聽他又說:“臣出錢買。羽箭也要。”

奕瑾把罵人的話收回來,“那你要多少?先付訂金。”

沈意檀莞爾一笑,“冇想到陛下還是個小財迷。臣稍後叫人擬了單子送到軍器局去。”

謝孟章說:“臣在京郊有座銀礦,送給陛下。”

“哇!銀礦!”奕瑾整張臉都亮起來,激動地看向謝孟章,“謝孟章,你真好!”

要不是場合不對,奕瑾都想吹聲口哨了。

不愧是青龍君啊,就是大氣!

有銀礦,就能造大炮了,有錢就是乾!

人逢喜事精神爽。

奕瑾自從有了銀礦,就成天往外跑,到軍器局監工。

有錢好辦事,用最快的速度尋了一處鐵礦,直接圈地征用,接著又發掘了煤炭,把帝國冶鐵的工藝直接提升了一個大檔次。

林疏寒也冇閒著,他跟奕瑾商量後,就又在京城裡辦了幾家廠子,還是照搬荊州的,香皂廠、造紙廠、牙刷廠,炭筆廠也安排上,不管銷量如何,能賺一點是一點,就是藕粉廠冇辦,畢竟京城不太適合種藕,冇有原材料。

這幾個廠子一辦,最高興的還是京城的人。

從前香皂和白紙隻能等著荊州的商隊來,左盼右盼,脖子都望長了,今年還隻來了一趟,現在京城也有廠子了,可不就能時時都買到了麼?

不止如此,林家鋪子出貨那天,還出了好幾種新樣子。

奶香皂還是奶香皂,套盒多了蓮花的,一隻木盒子分成四格,一格裡頭是一塊粉白的蓮花形狀香皂,上麵雕了花瓣紋路,聞起來有清雅的蓮花香氣,一格裡是一塊綠色的小荷葉香皂,上麵雕了蓮葉的脈絡,帶著清新的蓮葉香氣,另一塊是一枚蓮蓬形狀的香皂,最後一格裡,是一捧二十粒的蓮子澡豆。

如今是夏末,蓮花正應季,天兒熱,站著不動身上都要出汗,每天都得沖涼,這蓮花香皂的套盒出來一萬盒,不到兩天就被買光了。

奶香皂銷量更好些,有的人家幾百幾百塊的買,還有商隊特意來進貨,運到彆的州去賣。

林疏寒他小爹爹就很喜歡這套蓮花香皂,是生他的那位爹,名叫白晨歌,也是位有品級的夫人。

林疏寒在外那麼些年,一回京城見了他小爹爹,白晨歌就哭了一場,哭過後又笑,說“我兒苦儘甘來了”。

“這蓮花的,用來洗臉,蓮葉的洗頭,蓮蓬的洗手,蓮子澡豆泡澡用。”

林疏寒說:“怎麼不用水晶皂了,您不是最喜歡那個?”

白晨歌:“用呀,都用,換著用,這個蓮花的香嘛,這季節用合適。”

下人在門口說老爺回來了。

白晨歌開心地起身去迎,拉了林大人的袖子進來,獻寶似的拿出一遝淺綠色的花箋紙,“你看看,這紙好不好看?上麵還有花紋呢。”

林疏寒他爹林懷遠接過紙,仔細打量一番,又用手反覆撫摸,眯著眼睛連連感歎:“好,這紙好,明兒拿到咱家酒樓裡去,就用這紙寫菜單,漂亮。”

白晨歌頓時“呸”了一聲,“你都掉錢眼裡去了,這紙這麼好,我是想拿來寫帖子的,你倒好,還寫菜單,那彆人家看見我家帖子的紙和菜單一樣,我豈不是要丟死人了!”

林懷遠被老婆罵了,不敢說話。

林疏寒笑道:“爹爹,您彆擔心,這種紙爹要做菜單便拿去做吧,我那廠子裡還有更好的,那種產量少,更漂亮,等做出來我給您送到家裡來。”

白晨歌眼睛亮了,“那好,你千萬彆忘記了,我還等著用呢。”

林懷遠也鬆了口氣,老婆不生氣就好。

他回頭問林疏寒:“你怎麼見天的往家裡跑?不待在宮裡伺候陛下?就不怕陛下冷了——”

林大人話還冇說完,外頭小廝惶恐來報,說是陛下和廉貞大人來了。

林懷遠:“……”

林疏寒忙站起來快步走出去,一麵朝他爹笑道:“陛下肯定是來接我回宮的。”

林懷遠:“……”

不孝子!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

就是說……之前就說過,後宮不會人人都寫,隻是寫這幾個主要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