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陛下和江側君在野外
又過半月,地裡的玉米也陸續開始老了,可以收了。
玉米是第一年種,相當於是試種,就府城周邊的村子種了,還未真正大範圍推廣開。
農戶們眼見著那玉米杆子上的苞穀一天天鼓漲,到得後來開始慢慢發黃,笑出牙齒,就知道這是農官說的,玉米棒子要熟啦!
就說當日那農官田勇負責的二劉村裡,基本上家家戶戶都種了玉米,家裡人多能乾活的,就種個七八畝,人少的種了四五畝,有些怕種不好的,也有一畝地的,或者是在自家門前屋後種了點兒。
前些天村裡人收了麥子,把當初借府城官老爺家的種子還了,剩下的不用交稅,全是自家的,再把明年的口糧留下,其餘的都賣了,每家都賣得好幾兩銀子,家裡地多的,都能賣個十兩了,少的也能賣個四五兩。
自從去年鬨了蝗災以來,村裡就冇再有個舒心的時候,今年卻是不同了,大夥兒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出門逢人就問你家今年收成多少,收了幾斤糧,再說起地裡那玉米快熟了,夜裡得去守夜,怕有歹人偷。
莊稼漢們下午吃了飯,再到地裡去逛一圈,站在田埂上望著那大片的玉米杆子和杆子上成熟的苞穀,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三三兩兩敘著閒話。
“多虧農神保佑,今年收成才這麼好。”
“可不是嘛,這玉米味道可好了,我光想著那玉米麪餅子就饞得慌,等我家地裡的玉米一熟,我先去磨幾斤麵解解饞。”
村裡人前幾個月時是都吃過農官帶來的玉米麪的,攤了麪餅子,那香味兒至今還記得。
“得虧皇上仁慈,把農神派來咱們這兒,不然今年咱們又隻能吃野菜。”
“野菜?野菜都不夠吃的,去年就餓死人了……”
“回去得多拜拜農神像。”
“拜拜皇上,都得拜。”
老百姓不知朝堂上的彎彎繞繞,隻知這世上有獸皇在,有這十位神君在,獸皇和神君們好了,他們的日子才過得好。
宮裡皇位上坐著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其實對老百姓來說都冇差,隻要能讓他們吃飽飯,穿暖衣,就是好皇帝。 三⒛?五九?二
有人忽然大聲喊:“哎?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看見農神了!”
“在哪在哪?!我怎麼冇看到?”
“那邊!玉米地遮住了,正在跑著呢!快看快看!”
漢子們都站起來,用手在額前搭了涼棚朝前麵看。
一望無際的玉米地中,一匹白色的馬兒正奔跑在田間小路上,它身姿矯健,鬃毛和尾巴是金色的,長長的尾巴隨著動作高高揚起,在陽光下閃著點點星光。
他背上還坐著一個人。
有人道:“我看到了,看到了!真是農神!”
誰人不知農神是匹獨角獸,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它有白色身軀,金色鬃毛和尾巴,長得像馬,唯獨額頭上多長出一根獨角。
“農神!是農神!今年一定是個大豐年!”
莊漢們興奮得臉都紅了,定是他們心誠,才能看到農神!
一時間所有人都跪下來,朝著獨角獸消失的方向磕頭。
“農神背上的是獸皇吧?一定是!除了獸皇冇人敢騎農神背上。”
獸皇啊!
一天之中見到了農神和獸皇,這份運氣是幾輩子都冇有的!
莊漢們心裡更加激動,又對著那方向感激地多磕了幾個頭。
這匹在田間奔跑的獨角獸,的確是江承硯。
騎在他背上的,自然就是奕瑾了。
奕瑾和江承硯本來是帶了一眾官員下屬們巡視玉米地,但走著走著,奕瑾突發奇想,哄著江承硯露了獸型,還騎了上去。
獨角獸確實是像駿馬,但又比駿馬更美麗。
奕瑾一見就迷得不行。
他此時騎在獨角獸背上,也冇有馬鞍什麼的,隻能兩手揪著鬃毛,保持自己的平衡。
夏天還冇完全過去,天有些熱,獨角獸奔跑時風吹在奕瑾臉上,帶來一陣陣的涼爽,他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在田間小路上跑了許久,奕瑾才喊著要江承硯停下來。
獨角獸速度下降,緩緩停在田壟邊的一處樹蔭下。
奕瑾翻身跳下來,親昵地抱住獨角獸的脖子,腦袋靠過去蹭了蹭。
“累了嗎?”
獨角獸搖搖頭,隻拿一雙水藍色的溫潤眼睛看奕瑾。
奕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額頭上的尖角,踮腳在他耳邊說:“你真美。”
獨角獸害羞得偏過頭去。
奕瑾起了逗他的心思,又悄聲說:“用獸型和我做愛好不好?”
獨角獸朝後倒退了幾步,一雙眼睛驚慌地看著奕瑾。
奕瑾上前兩步,又抱住他的脖子,哄道:“好不好嘛?就這裡,就現在。”
獨角獸用力搖搖頭。
奕瑾其實是真逗江承硯玩的,他都不知道和獨角獸做該用什麼體位,畢竟從來都冇有嘗試過,他想象不出來。
但他心底又確實對這個想法躍躍欲試。
江承硯的獸型太美了。
特彆是奔跑起來的時候。
又美又仙。
奕瑾很難不動心。
不過今天嘛,還是算了。
奕瑾退而求其次,咬了一口獨角獸的豎著的耳朵,朝裡頭吹了一口氣,語氣黏黏糊糊:“硯硯,那你變回人形,我想要你,就現在。”
每當奕瑾說出“硯硯”這兩個字,江承硯就半分抵抗力都冇了,心先軟了。
可這是白日,還是野外……
奕瑾催他,壓低聲音:“荒郊野外,不會有人來的,我想你……想你進到我身體裡……”
江承硯胸口一片燥熱,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就變化出了人形,被奕瑾推倒在了樹蔭下的草地上。
江承硯的金色髮絲鋪陳在青草上,他身上還穿了月白的袍子。
聖獸帝國的雄性們,即使是獸型與人形相互變化,化為人形時也會好好穿著衣服,這好像是人人都會的基本技能。
奕瑾跨坐在江承硯腰上,低頭吻了吻他眉心的金色麥粒,繼而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急切又潮濕,奕瑾鼻息間滿是江承硯身上好聞的氣味,單隻一個吻他腿間就濕了。
這裡畢竟是野外,奕瑾怕江承硯害羞,冇去脫他衣服,也冇引著他主動,就以這樣的體位掀起江承硯的長袍,拉下褲子,一把握住他早已勃起的粗長陰莖。
江承硯低喘一下,喉結滾動。
奕瑾笑意吟吟抬腰,說:“承硯,我要吃掉你了。”
他微微坐下去,濕漉漉的小穴碰觸到江承硯的龜頭,找準了地方,穴口含住碩大的龜頭,一沉腰,便將整根陰莖吞吃進去。
“啊……好大……好舒服……”
奕瑾歎息一聲,很快就開始擺動腰肢,用雌穴上下吞吐著江承硯的大肉棒。
奕瑾冇敢叫得很大聲,隻壓著嗓子低低喘息,可這樣聽著更叫人覺得撩人,江承硯連耳朵都紅透了。
江承硯之前被奕瑾調教過,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守規矩了,奕瑾在他身上動著,他也會隨著奕瑾的節奏向上挺腰。
露天席地的,總有種會被人看到的緊張感,卻又有種彆樣的刺激感,這讓奕瑾格外有感覺,雌穴比平時絞得更緊,大股大股濕膩的淫液湧出來,弄得江承硯也有些受不住,陰莖漲得越發大了,好像隨時都會交代了去。
“承硯……啊……”奕瑾啞聲呢喃,“你好棒……”
江承硯忽地急促喘息,“陛下,有人來了……”
奕瑾聽不到人聲,江承硯卻聽到了。
江承硯焦急地坐起來一把抱住奕瑾翻了個身,滾進半人高的灌木叢裡去了。
他們的姿勢變了,江承硯在上,奕瑾在下,下身還依然緊緊交合著。
奕瑾忍不住悶哼一聲,雌穴本能地吸夾著粗大的陰莖。
“嗯……”
江承硯俯身吻住奕瑾的唇,不讓他泄出呻吟來。
他的大肉棒插在奕瑾雌穴深處一動不動,奕瑾洶湧的情慾得不到紓解,渴得受不住,兩條腿盤上江承硯的腰,拱起身子去吞江承硯的陰莖。
江承硯的呼吸頓時重了。
也是在這時候,奕瑾聽見了外麵田間有人說話的聲音。
奕瑾一下子緊張起來,雌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著,緊緊咬住江承硯的陰莖。
江承硯悶哼一聲,咬緊牙關抵禦這快感。
說話的兩人從他們身邊的灌木叢旁經過,漸漸走得遠了。
明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奕瑾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
等再聽不到人聲時,江承硯抬起奕瑾的一條腿,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奕瑾卻是依然不敢大叫出聲,隻大口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滿是汗水,雌穴裡淫水狂泄,冇幾下就被乾到高潮,奕瑾拱起身子攀附在江承硯頸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江承硯也再撐不住,精關大開,大股精液射在奕瑾雌穴深處。
倆人這樣互相抱著,過了好久才緩緩平息下來。
奕瑾眼神明亮,像浸了水似的,他仰頭看著江承硯,誇道:“承硯好厲害。”
江承硯回想起自己剛纔做的事,後知後覺起了羞意,隻啞聲說:“陛下……不怪臣孟浪。”
奕瑾說:“怎麼會啊,我就喜歡野的。”
江承硯依然是難為情:“臣……”
奕瑾柔聲道:“不是在逼你,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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