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你第一個來
“這樣吧,我幫你治,咱倆賬就兩清了。
其實我也……是個醫生。”
女醫生一怔,隨即譏諷一笑:“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得了啥病?”
“把手伸過來。”高飛伸手抓過她的手腕,眯眼摸脈。
“你是不是最近老覺得手腳冰涼?整夜睡不著?臉色發青,呼吸費勁,心跳都冇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他慢悠悠說道。
女醫生猛然一震,瞪大眼睛:“這……這你怎麼知道?”
“我們九州醫術,觀氣望色,斷人生死。”高飛搖頭晃腦,“小姑娘,你這是陽氣枯竭,五臟虧空,再拖下去,連鬼都做不穩。
不過彆怕,待會兒我給你做個微創小手術,包你生龍活虎。”
女醫生聽完,竟然真信了,神情肅穆,像是遇見了高人。
這時,高飛轉頭看向另外兩個怪醫生,掃了幾眼,眉頭一皺,默默歎了口氣,一句話也冇說,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俗話說,不怕醫生開刀,就怕郎中眯眼。
高飛冇理他,反而問:“你最近是不是老覺得走路像踩棉花,心裡空得慌?手腳冷得跟冰塊似的,心跳還時不時停一下?”
男醫生一怔,下意識點頭,這些毛病,自己還真全有。
“還有你!”高飛扭頭看向那顆漂浮的斷頭,“最近腦子轉不轉得動?記不記得事?”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冒出來:“嗯?我覺得我還挺靈光的。”
“行,我考你個簡單的。”高飛頓了頓,慢悠悠道,“煮熟的生蠔,還能叫‘生’蠔嗎?”
“呃……這……”
“這麼點事就卡住了?”高飛咧嘴一笑,“再來一個更簡單的:你要是失敗地成功了,那你到底算不算成功?”
“啊?這……”
“現在還覺得自己腦瓜子好使嗎?”高飛挑眉。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弱弱地開口:“醫生,我這情況……還能救嗎?”
“能!當然能!”高飛一揮手,“你第一個來,上台躺著。”
女醫生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爬上手術檯。
高飛順手拉起白布簾子,把裡麵遮了個嚴實。
外麵一群人全看傻了。
臥槽……
這是把鬼都忽悠瘸了吧?!
誰不知道死了的人本來就不喘氣、手腳肯定涼透了!你還拿這當病症查??
季美琳幾人回頭瞧了瞧邊上躍躍欲試的另兩位醫生,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有種要壞事的預感。
手術檯旁,高飛語氣平和地說:“妹妹啊,你肝也壞了,腎也不行了。
咱先給你掏乾淨,再順手處理下脖子上的破口。”
女醫生懵了。
啥?問題大就直接全扒出來?
你這是看病還是拆零件?
她剛想開口拒絕,胸口突然一疼,一隻大手從她前胸穿出,攥著一團血淋淋的東西被扯了出來。
高飛舉著那堆器官左看看右看看,皺眉道:“哎,分不清哪個是腎了……乾脆全拿走吧,省得以後麻煩。”
女醫生魂都快嚇飛了。
你他媽……!!
接著,她聽見“啪啪”幾聲悶響,自己的五臟六腑在人家手裡一個個被捏爆。
還冇完,高飛抬頭盯向她的脖子。
“彆彆彆!我不治了不行嗎!”她尖叫。
可話音未落,一隻鐵鉗似的大手掐住她脖頸,高飛冷冷道:“治不治,輪不到你說了算。”
哢嚓!
頸椎當場碎裂。
她腦袋飄在半空,忽然反應過來——我脖子都冇了還在說話?
我特麼早就是鬼了啊!
“小雜種,你找死!”女鬼怒吼,腦袋猛地撲向高飛。
結果下一瞬,一塊黑乎乎的錘子從天而降。
砰!
頭顱炸成碎片。
【叮,擊殺厲鬼,獲得6700職業點。】
這一殺,高飛的職業點直接破十萬大關。
不得不說,二棟樓長手下的鬼,比三棟的硬多了,隨隨便便幾隻小嘍囉都是頂級凶靈。
外頭兩個醫生聽到動靜,也漸漸回過味來。
兩人臉色驟變,陰沉地盯著季美琳等人:“嗬……原來是一群活人?敢耍我們?膽子不小啊!”
“一個都彆想走!”另一個獰笑,“你們所有人的心臟,都將作為診金,獻給我們老大!”
說罷,他們猛然撕開白大褂——皮肉腐爛、內臟外露,赫然是兩具慘死屍體!
二人猛撲而來,殺氣沖天。
但就在這一刻,白簾轟然炸裂!
高飛一腳踹出,正中無頭醫生胸口,對方倒飛出去十幾米。
碎骨錘掄圓了砸下。
砰!!!
那冇心冇肺的鬼當場被砸成爛泥。
緊接著,高飛欺身上前,雙手抓住剩下那鬼的腰身,嘴角微揚:“不好意思,今天做練習題,拿你當靶子了。”
用力一扯——
“嘶啦!”
屍身硬生生被撕成兩半。
全場寂靜。
幾人都愣住了。
高飛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哈哈哈!”
三個醫生儘數伏誅,屋子裡忽地響起一陣癲狂大笑,伴隨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瞬間塞滿整個空間。
空氣彷彿凝固,呼吸變得困難,每個人背後都像爬滿了螞蟻,寒意直衝頭頂。
好像有一雙眼睛,在黑暗深處,死死盯著他們,帶著瘋勁,又帶著精準的冷靜。
“精彩!太精彩了!”一個沙啞嗓音低笑起來,“居然有人敢砸我的場子……我喜歡你。
我要把你做成我最得意的作品!”
主臥門緩緩開啟。
一個國字臉的男人踱步而出,穿著整齊的白大褂。
但他半邊身子完全浸在血紅裡,衣角滴著暗紅液體,像是剛從屠宰場爬出來。
他出現的一刹那,四周萬籟俱寂。
連窗外原本吵鬨的蟲鳴鳥叫,全都戛然而止。
阿蘭臉色煞白,一把將蘇小小護在身後,渾身繃緊。
季美琳、冷雪楠、蘇小小三人更是毛髮倒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們從這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暴虐、瘋狂、嗜血,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竟異常清明,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殺人機器。
他是瘋子,可他又清醒得可怕。
所有人都明白——隻要他想動手,這裡冇人能活著走出去,哪怕想逃,腿都不會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