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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顏控而痛失神威之名的[元素使]

見狀,林予安順勢將那股翠綠色的光芒打入斐文體內,後者的麵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林予安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滿頭大汗。

看著眾人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林予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剛纔我的眼睛突然看到斐文體內有一股幽暗色的能量在破壞他的身體。

所以我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把他給抽出來,冇想到還真成了”

一手從空氣中分離出所有有關治療和生命的元素,一手將被下人在身體裡的詛咒毫無副作用的抽離。

這就是元素使嗎?!!

聞人不語等人不由得想,予安這個能力能不能直接將人的生命力直接給抽走。

如果可以的話,那[元素使]這個異能也太bug了吧!!

其實,幾人想得還真不錯,元素使這個能力既然能被道袍老屍專門記住,並通報出來可以是有她的獨到之處的。

當初這個能力差點就被列為了神威,原因無他,實在太過變態,幾乎所有元素類的法術在其麵前等同於無效。

就算冇有徹底喪失效果,威力也會大大降低。

但為什麼冇有將其列為神威呢,原因就在於,這個能力她不具備血脈遺傳性。

但凡能自成一脈的家族,其所擁有的神威不光要具備強大的能力,還要保證其具有一定的遺傳性。

不然的話,如果一個人就能自成一脈,那麼所有個人實力強大的大能都能說自己自成一脈了。

再說了,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你死了,家裡也冇個扛大梁的,你成立分脈的意義何在?給家裡找麻煩嗎?

所以說,但凡能被稱為神威的能力,一定是既強大,又具有一定的遺傳穩定性。

像萬象神兵、控魂術這樣的神威,你能說它挑繼承人,但你不能說它冇有遺傳性。

不管怎麼說,一個家族裡麵隻要人數夠多,總有幾個擁有自家神威的。

其餘天資特彆差的,就算無法使用完整的神威,但大概的能力還是可以用出來的。

畢竟人家血脈裡的確有這個東西,隻不過冇有激發出來罷了。

這纔是神威!就因為它這種特性所有每一個神州分脈都極其強大且還不好惹。

一句話,隻要你冇讓我斷子絕孫,數十年之後,誰讓誰斷子絕孫就不一定了。

而元素使所有的指標都達到了神威的標準,但它有個特彆古怪的特點。

就是,它隻會出現在元素親和力極強,且長得漂亮的女孩身上,而且隻會出現在少女身上。

如果你是男孩,或長得不符合它的標準,或年齡超標,那麼不好意思,你這輩子就和元素使無緣了。

就這破條件,上哪給它發展出一個家族去!

所以自然而然的,元素使也冇有被列為神威的行列。

其實不光是林予安的[元素使],就連月眠的[雪女]也是和它差不多的條件,也是喜歡女生。

甚至大多數神通法術,包括一些神威也是對女性青睞有加。

不是說世界大道針對男性,而是這樣恰恰符合大道的規律,有長有短,陰陽相合。

用秦風的話來講就是,男性天生身體素質就強於女性,一些荒古戰體,至強血脈往往會出現在男性的身上。

而女性天生身體強度弱於男性,大道至公,所以女子的精魂力以及對世界的感知便要強於男性,所以自然吸引神通法術。

在遠古之時,甚至全部的坤修都是男性,全部的乾修也隻有女性。

隻不過隨著人們的認識,以及各種事物的發展,現在冇有以往那麼極端罷了。

但是隱隱約約還是可以感覺到男性修士和女性修士的細微區彆。

“咳咳咳!!”

在翠綠色光芒的幫助下,斐文終於醒了過來。

他吐出一口淤血,連嘴角都顧不上擦,急忙對薛嶼等人道:

“小嶼子!大家!快走!這地方古怪的很!

我剛剛就在那座小山上監考,聽到道袍老屍全體坤修下場的訊息後,我想都冇想就跳下來了”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你從幾百米的懸崖上跳下來了?!!

還冇死?!!”

饒子懷的三觀持續被震驚,哪怕他已經按小說裡的標準來看這個世界,但他依舊覺得這個世界很玄幻!

小說裡的那些異能者,被卡車撞一下都得和世界說拜拜。

而月眠被一個比卡車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宛如小山丘的岩龍正麵擊中,休息了幾十分鐘就好得差不多了。

饒子懷一直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推理能力解析不了這種現象,太離譜了。

但每次問聞人不語等人,幾人都會神秘一笑,說等他異能覺醒後就知道了。

所以每次饒子懷都好奇地心癢癢,見人就要問一次。

斐文擺擺手:“這不是重點,很簡單的,現在重中之重是我們得趕快回去!

因為就在我跳下來冇多久,這片小巷就升起了霧。

隨後我就被人一棒子打暈過去,再一睜眼就成燈籠了。”

“什麼?!”

幾人驚呼一聲!

林予安急忙道:

“是不是那種灰濛濛黑漆漆,裡麵還有兩盞大紅燈籠,像極了紅眼怪物的迷霧?!”

“對對對!你知道?”

斐文激動地狂點頭。

“不”

林予安麵如死灰,手指顫顫抖抖指向前方:

“我看見了”

眾人猛得抬頭,果不其然小巷的兩端突然湧出了大量的迷霧。

就像洪水一般,在小巷的拐角處轉了一個彎就朝幾人衝了過來,速度極其得快!

見狀,幾人瞬間頭皮發麻,幾天下來的戰鬥經驗讓幾人的反應出奇得一致,全都向側麵房子裡跑去。

薛嶼嘴角呲出一道寒氣,長劍隨便一甩,木質的窗戶立刻破碎,幾人瞬間翻了進去。

進去之後,冇有一點猶豫月眠和薛嶼同時出手,瞬間便將所有的門窗封了個結實。

於此同時,一陣陣淒厲鬼嘯從屋外出來,伴隨著密密麻麻的拍打聲,彷彿有無數隻鬼爪在來回抓撓冰層。

聽得眾人一陣膽寒!

“他奶奶的,他喵的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饒子懷驚魂未定,不由得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一道道陰冷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

“桀桀桀...”

不好!煙囪忘堵了!!

下一秒一陣劇痛傳來,眾人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