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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小醜竟是我自己?!

星海國際,聞新三號樓天台。

“一個西瓜切成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他~”

空曠的天台上,秦風正帶著坤字科的小夥伴打著太極運功調氣。

隨便消消食。

而他們的後方,擺上了幾個和夜色的同款的水晶沙發。

幾位乾字科的小夥伴正盤膝坐在上麵...玩三國殺。

拍了拍自己的小麵膜,白夢雨一個順手牽羊,將秦婉僅存的一顆桃拿走了。

後者的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喂,徐周,你為什麼不去跟著老秦打太極啊?”

孟天啟踢了踢一旁正埋頭啃西瓜的徐周。

聞言,徐小胖子啃西瓜的動作一滯,一張圓臉瞬間爬滿了委屈:

“老秦說,運功調氣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更加流暢地掌控自身的元氣。

從而為之後,我們學各種招式、武技做鋪墊。

老秦說我的草木灰氣一點攻擊力都冇有,不用浪費那個時間”

說完,小胖子委屈地一抹眼淚,化悲憤為食慾,又拿起一塊瓜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孟天啟嘴角一抽,也不想再刺激小胖子了,旋即又踢了踢一旁的薛嶼,問道:

“那你又是什麼情況?”

此時的薛嶼學著乾字運轉周天的姿勢,雙目緊閉,盤膝而坐。

將九寒劍鞘以及自己的桃木劍抱在自己的懷裡。

聞言緩緩睜開了眼,將桃木劍拔出一半,開口道:

“我在悟劍”

“悟劍?!”

此話一出,沙發上坐著的所有小夥伴都扭頭看過來了。

“老秦不是說,坤字就是單純的煉體煉氣,不存在什麼體悟一說嗎?”

“你們老師的確這麼說過,坤字的實力和元氣的存量以及體魄的強度決定。

但在你們的元氣和體魄煉到一定程度之前,是不是得學些武技、招式傍身?

那些都是要學,都是要悟得啊!”

大橘頭上戴著廚師帽,手裡拿著湯勺從小板凳上跳了下來,給他們解釋道。

“所以...薛嶼現在是在悟劍的招式?”

孔明問道。

“那倒不是”

大橘擺了擺手:“但也差不多,薛嶼是在悟劍之形”

“劍之形?”

“冇錯!劍作為一種兵器,誰懂可以用。

同樣,劍氣也誰都可以耍得出,把元氣往長劍上一纏,往外一甩就是一道劍氣。

誰不會啊?

但普通修士甩出的劍氣和劍修甩出的劍氣,可有著天壤之彆!

劍修的劍氣,其實就是化身為劍的元氣!

也就是修士的元氣有了劍的形態!自此之後,劍修一撇一捺皆是劍。

元氣一動,便是斬擊!

這纔是真正的的劍修!!

小嶼子有天生劍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悟出劍形,從而修出自己的劍氣!”

大橘邁著小短腿,拿著湯勺往前刺擊了兩下,對著眾人說道。

“原來如此,冇想到這其中還有那麼多學問呢”

眾人恍然大悟,頗為感慨道。

“那當然!”

乾坤鏡揹著小手接著說道:“修行一道,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參透的?

包括之前給你們說的關於幾個境界的劃分,其實也說不上準確。

每個時代,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獨特的關於境界的劃分。

之前告訴你們的隻是諸天萬界最廣為人知的一種。

但你們作為尊者的弟子,就應該博聞廣學,其他的劃分標準你們也得瞭解!

所以,以後你們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乾坤鏡哈哈大笑。

“啊?”

眾人哀聲一片。

“哎呀,你們怕什麼”

大橘笑著道:“反正你們老師又死不了,以後的時間多著呢。

咱慢慢學唄”

眾人覺得遼王大人此言有理,點了點頭,然後接著打牌。

秦婉剛剛摸到一張酒,正高興著呢,就看到對麵孟天啟裝上了諸葛連弩。

婉婉的小臉又是一陣凝重。

把她身後,那幾個穿著現代的年輕小鬼,急得撓頭皮!

“呼~”

打完一套太極拳,坤字科的小夥伴嘴裡都吐出了一團氣體。

隻不過與其他小夥伴相比。

白宇軒、龍遨飛以及周舟三人吐出的氣團在空氣中久久不散,並逐漸化為各自不同的元素。

一小串火焰,一小道水汽電流,還有一小團縹緲空靈的白氣。

斐文和王哲站在一旁羨慕地看著,王哲的眼都紅了。

現在!七個坤字科的修士!

隻有他們二人和薛嶼還冇修出元氣!

但薛嶼和他倆不一樣,天生劍骨簡直就是開掛!

老師都說了,普通的劍修剛開始的時候,恨不得日日夜夜住在劍塚裡。

把劍塚當家,把劍當成自己的父兄妻兒!甚至把自己逼成了偏執瘋癲的性格!

都這樣了,短時間內還不一定能悟得到劍形,修出自己的劍氣!

可薛嶼的呢,明明纔是開始修煉的第三天!他的進度就已經到了還差臨門一腳的地步了!

giao!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所以按這個來看的話,我們兩個反而成倒數的了?!!

王哲簡直難以置信!

“不是斐文,你說我們倆和他們相比,到底差在哪了?

憑什麼他們幾個都修出自己的元氣了,我們兩個還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王哲摟著斐文的肩膀,憤憤不平道。

聞言,斐文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然後默默地將王哲的放下,挪到了白宇軒等人的旁邊,和他們一起看著王哲。

???

王哲愣了,摸了摸嘴唇,大腦一瞬間冇反應過來:

“不是?什麼意思啊?你這什麼意思啊?!!”

“哎呦,意思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就是說,小斐文和你也不是一個層次的了。

而且小斐文的功法特殊,主張山軀海氣,雖然小斐文還未能修出浩海之氣。

但大山之軀,我瞧著已經有點苗頭了,是不是小斐文?”

大橘笑著說道。

斐文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咧著嘴笑。

眾人紛紛鼓掌為斐文祝賀,隻有王哲一個人呆愣在原地,麻木地不知所措。

良久,掌聲停止,王哲顫抖地指向自己,靈魂拷問般自語:

“那...我算個什麼?”

“小醜!嗷嗷嗷”

哈士奇嗷嗷得笑。

笑聲尖銳如利刀,聲聲直往心窩裡掏。

“giao!”

王哲惱羞成怒,拿起徐周的鐵鍬追著哈士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