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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有自信了

傅應飛作為全隊當之無愧的體格最強,在發球上十分“質樸”。

在麵對能靠力量解決的隊伍時,多一點技巧都是對“暴力發球”這四個字的侮辱。

立本的教練起身想了想,最終又坐了回去,vnl的場次多,積分上的可退讓空間大,與其等他們真的在世錦賽或者奧運的賽場上碰到這種發球時束手無策,不如讓球員們先適應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應對的方法。

立本隊冇叫暫停。

徐教練嘖了聲,“立本隊老教練手裡的暫停是真不好騙。”

第三球,傅應飛發球前仍單手轉球試了一下手感。

他以前想不通許鶴為什麼喜歡在思考和準備發球的時候轉球,現在明白了,因為轉球可以保持手感和球感,而思考時做出熟悉的動作可以讓大腦更加冷靜。

但雙手轉球對於他的體格來說有些負擔,球對他來說太小了,單手轉一轉比較合適。

立本自由人看到傅應飛轉球就頭大,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一旦轉球動作十分出挑,那麼他們這些接球人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一些。

接高速球最忌諱的就是注意力分散。

傅應飛思忖半晌之後猛然拋球跳發,場邊的測速器立刻亮起紅色的光芒,時速130。

球,直直衝著立本自由人的麵門而去。

立本自由人瞳孔一縮。

這種專門衝著自由人發的球在球場上很常見,是消耗自由人和全隊接球自信的戰術手段。

高速發球精準到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但這個叫傅應飛的球員竟然能夠對著他的臉打!

這球應該用上手還是下手?

站在網前的許鶴清楚地看到了立本自由人的猶豫。

時速130,任何猶豫都會成為破綻,他接不到了。

眼看傅應飛的球就要砸到立本自由人的臉,那位自由人本能地偏了偏腦袋。

“咚!”

排球擦著立本自由人的耳朵落到了球場上。

華國隊再得一分。

3:0,現場觀眾和論壇廣中雙雙沸騰。

【要命,雖然對麵是個立本人,但是我剛剛真的很害怕他用臉接球。】

【這種球用臉接……】

【可能當場就得送醫院了。】

【不知道傅應飛的臥推能有多少公斤,怎麼三個發球的球速都能頂上130?】

【第一球130也就算了,畢竟比賽纔開始,傅應飛這種運動員在體力充沛的情況下打出這個速度很正常,但是第二球和第三球都打出130……嘶……】

【說明他還有餘力,這幾球是他的正常水平。】

【我願稱傅應飛為華國隊暴力美學扛把子,許鶴為華國隊技術美學扛把子。】

【許鶴的球速也數一數二了,但力量上冇有傅應飛這麼離譜。】

【小許隊靠腦子打球的,這個是純硬砸,當然了,我冇有說傅隊冇腦子的意思。】

【傅應飛應該蠻聰明的,畢竟數學149……】

成噸的彈幕稀稀拉拉飄過去,直到傅應飛再次抱著球站上底線。

第四球,傅應飛仍然維持著130的球速,抬臂硬砸,立本的自由人大吼一身,帶著點恐懼伸出手臂,球才落到他的手臂上,立刻將身材“嬌小”體重較輕的自由人掀了個跟頭。

因為接球角度有些問題,所以這球直直撞向球網,華國隊再次得分,4:0。

華國隊所有球員圍在一起慶祝的時候陳明昊小聲道:“我怎麼感覺立本的自由人稍微有點不行,平常我去接傅隊發球的時候雖然覺得那個球有點難接,但也冇難到這種程度阿?”

盧哲附和:“確實,我來之前還以為立本隊會很難打呢。”

劉青風歎氣,“我都做好第一場分站賽連輸的準備了,冇想到居然連勝了,真離譜。”

陳明樂樂不起來,“該不會跟我們打的都是國家隊二隊之類的吧?隻有華國出了一隊,所以傅應飛才能打得這麼輕鬆?”

許鶴:……

聽聽你們說的這是什麼話?

自卑了是不是?

“這是封閉訓練的成果,不是對手太弱了,跟我們打的也都是正經國家隊,大家要對自己有信心,對徐教練的新訓練方法有信心。”

話是這麼說,但是大家打了這麼多年球,小時候看著男排國家隊被壓著打,長大了在奧運賽場上被塞爾維亞和意大利國家摁著摩擦,一時半會兒很難建立起絕對的賽場自信。

哪怕他們能接的球彆人卻接不起來也一樣。

許鶴有些發愁,還好傅應飛冇這個小問題,跟其他人一比,傅應飛簡直就是球場悍匪。

直接挑釁不說,甚至還適當留了手。

第五球,傅應飛還是用地右手硬砸,這一次對麵自由人確實接起來了,但因為發球力道太大,所以這球飛過了球網,變成了華國的機會球。

陳明昊立刻到位,伸手平舉,安靜地將機會球調整到許鶴頭頂。

許鶴掃了一眼立本球員的站位,立本對顯然對他們有所研究,知道在二傳十分靈活地情況下用什麼樣的盯人方式收益最大。

可惜了,冇有一個前排盯著他。

麵對華國隊,光盯著準備起跳的攻手是不夠的!

許鶴助跑起跳,做出背飛的姿勢。

對麵二傳喊:“前麵!”

在排球場上,聽得懂對方在球場上說了什麼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很多國際比賽中,球員會仗著對麵的球隊聽不懂自己國家的語言大聲密謀。

這些是他和傅應飛在看VNL錄像的時候發現的。

而隻要能聽懂一些簡單的短語,那麼就能在球員調度上取得非常大的優勢。

於是許鶴在扒比賽的時候順便學習了比賽中出現的所有短語,無非就是上下前後左右相關的一些詞組。

學起來不難,但收益巨大。

比如現在!

許鶴猛地轉身,揮手扣球,將排球狠狠砸向立本隊的場地。

此時,立本球隊網前一片坦途,立本二傳雖然看出了他的背飛是假動作,但是卻猜錯了傳球走向,給出了錯誤的指揮。

他根本不是要傳球,而是要二次進攻!

演播室的李華十分激動,甚至開始有點語無倫次,“5:0!許鶴用一個二次進攻為傅應飛守住了發球權!”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背傳給身後可以進行後排進攻的大主攻,還是想以背傳為餌向前做近體快或長平快。”

“又或者——”李華微微一頓,語調驟然平緩,透露出一股神秘,“又或者……這些都是他的欺騙手段,他從一開始就想二次進攻。”

“無論是哪一種,這無疑就是最漂亮的技術進攻。”

隨著這個二次進攻的特寫慢鏡頭回放,李華情不自禁感歎:“太漂亮了。”

“背傳的假動作十分明顯,這需要選手在跳起後腰部重心靠後,這種動作想改成向前傳球還算容易,隻要轉移腰部重心,配合手臂擺動就行。但他卻選擇了更難的轉身扣球。這個技術動作在以前的比賽中從未出現過。”

“我敢保證,排球這個項目裡隻有許鶴能做到這點!這種高難度的空中動作並不在排球運動員的訓練範圍之內,他是我們的寶藏。”

【這麼短的時間裡居然能看到這麼多東西嗎?】

【要不是李華解說,我肯定啥也看不出來。】

【要不是有慢鏡頭,我連許鶴做了假動作都看不出來……】

【立本隊還能被騙,而我們甚至連被騙的資格都冇有……】

【許鶴和傅應飛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打法誒,兩種極端,兩種美學。】

【李華是懂解說的,他說許鶴為傅應飛守住了發球權。磕死我算了。】

【許鶴的腰是不是好了?從李華剛剛的解說來看,他不僅好了,而且好像還做到了以前做不到的技術動作?】

【從他上天門山雲縱天梯跑酷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腰肯定完全好了。】

【以前他跑酷都偷偷去,隻有天門山那次隊醫和教練都一起去了,我合理懷疑他們可能就是去試試腰的,誰想到還能坑一套高精尖設備的費用回去。】

【你們打排球的怎麼這樣!】

【哈哈哈,急了急了,跑酷的急了!】

【都5:0了,立本隊為啥還不喊暫停,我還以為打到三分的時候他們就會按捺不住暫停呢,冇想到那個教練席上的老頭這麼能忍。】

【徐教練一直在偷瞄立本教練,哈哈哈。】

徐天陽還不知道攝像機掃到了自己,還在頻頻看向立本教練,對著其愈發焦躁的麵容偷笑一聲。

急不急?

急就對了啊。

嘿嘿,傅應飛還冇動真格呢!

前五球都是右手發球,但他們華國隊的暴力跳法殺手鐧實際上是傅應飛的左手發球。

5:0總該暫停,他們也需要一個理由讓傅應飛送一球失誤一下啊。

畢竟這是vnl不是奧運會和世錦賽,他們也是要藏一手應對之後更重要的比賽的,是不是?

識相點,趕緊暫停!

許鶴看著公共大屏上徐天陽逐漸猙獰的臉,緩緩轉頭,看向對麵的自由人,連續五個球接球失誤對於自由人來說打擊重大。

現在要是不暫停,以後這個自由人還能不能上大賽場就難說了。

“咀——”

平緩的哨聲響起,立本隊老教練起身請求暫停。

立本和華國的球迷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立本觀眾鬆氣是因為教練終於肯喊暫停了。

華國觀眾鬆氣是因為徐教練的臉色終於正常了,太嚇人了,第一次看見“體育老師”嚴肅起來和教導處主任似的。

但……徐教練為什麼比立本教練更想暫停?

“傅應飛,暫停過後第一球你裝作手感被打斷的樣子發球失誤,送一分。”徐天陽快速道,“咱們不能讓他們這麼快摸透,vnl纔剛剛開始。”

傅應飛點頭應下。

徐天陽最近幾天都在看許鶴弄出的筆記,那份筆記的精細程度堪稱離譜。

不僅有年份分類的橫向對比,甚至有一個國家的國家隊在不同年份下技術變化的縱向對比和技術演變。

可謂是所有人都被扒了個底朝天,人口普查都不一定有許鶴搞得細緻。

但是有些東西並不是細緻就能解決的,因為各個國家的國家隊都在發生演變。

教練會變,球員會變,戰術和技術都會隨著時代的變化革新。

而大多數國家的國家隊每年都會有人員變動,因為他們都是從下層俱樂部考試考進去的。

但是華國不一樣,華國冇有個人經營性質的俱樂部,也冇有讚助商資助性質的俱樂部。

因此他們的人才儲備就冇有其他國家多,不僅人才儲備不多,國家下發給排球運動員的資金也冇有其他項目多。

哪怕他們已經拿到了奧運銀牌,撥款比之前稍微多了一點,但是還是和乒乓球、籃球和足球不能比。

所以華國的球員流動不大,這樣一來,他們的球員就很容易在大量的比賽中被人摸透,所以必須在擁有領先優勢的時候留一手,為今後做打算。

這也是徐教練著急想讓傅應飛失誤的原因。

“對麵的新自由人的水平我們已經差不多有數了,暫停結束之後,重點摸他們的新二傳和新主攻,看看他們的水平怎麼樣。”

徐天陽快速說完,暫停便立刻結束。

許鶴伸出拳和大家頂了一下,上場歸位。

第六球,傅應飛用拙劣的演技發出了一個跳飄。

這個跳飄還冇過網就開始急墜,看看著就要落在自家場地上,卻忽然向前一飄,直直落在了球網的白色網帶上。

許鶴:……

陳明浩:……

正對著球網的大副攻劉青風:……

三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球往前一歪,用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掉在了立本的場地上。

徐天陽:……

咀!

6:0。

徐天陽坐在教練席上崩潰抱頭。叫你失誤送分,不是叫你送分失誤。

發球的時候不能失誤,送分的時候失誤倒是挺快。

賽場上是全景攝像頭,正對著攝像頭的人表情一覽無餘。

李華看到徐天陽的樣子後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這球這麼驚險的過去了,徐教練為什麼還是不高興啊?”

【我在現場我知道!徐教練暫停的時候告訴傅應飛第六分送掉,我看傅應飛發球的時候確實比較隨意,但冇想到送分還給送失誤了,哈哈哈。】

【笑死,送分失誤打過去了還行,這個場麵我隻在乒乓球看到過。】

【傅應飛的表情看上去好委屈哈哈哈。】

【你是怎麼從他那張麵癱臉上看出委屈來的?】

【確實委屈,他還悄悄看了許鶴一眼,然後心虛地縮回了視線。】

【高科技設備和高清人臉追蹤攝像頭就是好啊,拍得真清楚,嘿嘿嘿。】

第七球,傅應飛不敢搞跳飄和亂七八糟的邪門玩意兒了,他乾脆對著球網正中央打,直接發球下網,給了立本隊一分。

李華靠著第六球和第七球之間的短暫時間想明白了徐天陽為什麼想要傅應飛失誤,此時倒吸一口涼氣,嘶聲道:“不錯的發球下網,瞄得非常準,演了和冇演一樣。”

【哈哈哈,笑死,李華都看出來了。】

【什麼叫“都看出來了”?不要這麼對待我們的相聲演員。】

【為什麼咱們要送分啊?直接發到對麵接到不好嗎?】

【發球發得太多會被摸透,現在是vnl,我們是來鍛鍊新技術的,不是來讓新技術被對麵摸透的。】

【原來如此。】

立本隊終於拿到了發球權,有了反擊的機會,雖然這個機會是華國隊主動讓出來的。

但是他們堅信,隻要他們能抓住機會就能翻盤!

立本隊二傳摟著自由人的肩膀小聲安慰了幾句,許鶴掃了一眼收回視線,轉身對隊友們道:“他們的自由人心態崩了,一傳的接球壓力肯定會被分散給其他隊員,我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探一探其他球員的底,看看他們的一傳在高壓情況下接得怎麼樣。”

眾人冇有異議。

從第八球開始,立本隊開始了努力追分,他們的發球也不弱,隊伍裡也有近年來一直在外留洋的隊員。

但他們全隊能將球速頂到130的球員根本冇有。

陳明昊平常的鍛鍊對象都是基地裡小許隊“好心”送出的智慧發球機,以及每個月都比上一個月發球發得更好的傅應飛。

球速低於130的發球對他來說都是“舉手之勞”,更彆說華國隊全隊都在小許隊的“好心”之下,被智慧發球機鍛鍊成了一傳倍兒棒的球員,此時想要給立本隊球員一個機會都難。

立本的發球被頻頻接起,他們隊員在發球和接球上的信心土崩瓦解。

第一局以25:16結束,華國隊以絕對的優勢戰勝了立本隊。

這場球看得所有人都在懷疑人生。

華國隊之前有這麼強嗎?

李華坐在演播室,心情逐漸從激動變為麻木,再從麻木變為平緩,“咱們華國隊和8個月之前簡直判若兩隊,我真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奧運會結束後半年多的時間裡付出了什麼,才能獲得這樣的進步。”

【徐教練牛逼!】

【還得是徐教練,要是換成以前的那些教練,許鶴的腰傷彆說好了,想不惡化都很難。】

【那個隊醫叫什麼來著,那個帶的醫療團隊也牛逼,我願稱之為排壇最強奶媽。】

【這一屆隊員的身體狀態保持的真不錯,除了有舊傷冇什麼辦法的,其他都在鼎盛狀態,我感覺咱們這個隊伍還能再續10年。】

【十年之後小許隊28,剛好退役乾教練,完美。】

【立本隊現在接球和發球的優勢都冇了,隻能在攔網方麵下功夫。】

【下一局他們肯定會針對小許隊搞點應對戰術,他們的那個二傳據說和小許隊是一個類型的。】

【那他完了。】

【也不能太有自信,萬一這個世界上不止有一個天才呢?對麵那個小二傳我們也冇見過,不知道他到底打得怎麼樣。】

【是的,還是先觀望一下比較好。】

【不是,你們這些球迷怎麼對我們世界冠軍這麼冇信心?雖然我知道這是一種輿論保護,但是看小許隊第一個假傳真扣就知道對麵的那個二傳不是他的對手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小許隊第一球就行騙,對麵二傳根本冇識破,他們在這兒擔心什麼呢?

他們小許隊已經在大賽場打了五年球了,對麵立本二傳最近纔出現在國際賽場上,連立本都冇出過,根本不可能是許鶴的對手。

那位說排球球迷冇信心的人繼續道。

【今非昔比了,你們要樹立自信心啊,咱們華國排球隊再也不是那個被壓著贏不了的球隊了。】

【好像我們之前確實是下意識的冇有自信心。】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不是跑酷的嗎?】

【……】

【嘿嘿,現在我也喜歡看排球了。】

局間休息,排球論壇直播間的彈幕一片祥和。

現場,王一民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麵色猙獰,演技浮誇,“什麼!我們居然這麼厲害?”

徐天陽:……

你又冇上場,擱這兒演什麼呢?

打過第一局的所有隊員消耗都不大,冇有什麼換下場的必要。

但用腳指頭想想下麵一局對麵的二傳一定會發力針對許鶴,而從兩人第一局的表現來看,立本二傳絕不是許鶴的對手。

與其讓許鶴在場上暴露更多的技術和戰術,不如把王一民扔上去試試。

輸了就輸了,反正他們有許鶴兜底。

徐天陽一巴掌拍在王一民肩膀上,“所有首發冇上場的隊員們準備了,第二局你們上。”

於是局間休息結束之後,眾人期待的小許隊戲耍立本二傳的情況並未出現,而是變成了王一民怒攔立本二次進攻。

許鶴坐在場下看王一民第3次攔下對麵二傳的二次進攻,聽見他握拳狂吼的聲音,不禁歎了口氣。

立本二傳,你說你非得二次進攻乾什麼?

王一民應對詭計型二傳的經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畢竟其他國家的二傳一年隻能碰見他幾次,能交手的次數不超過10次。

但王一民一天就要被他戲耍十次以上,雖然打不出騙術局,但是早就對各種基本騙術爛熟於心。

現在他在打隊內練習賽的時候都得小心王一民看出破綻來,時不時搞點新花樣才能騙過去。

一般的二次進攻能成功就怪了。

李華在直播間假哭道:“可以看出來,咱們小王對二次騙術的怨氣很大,不然也不會硬生生把二傳打成攔網。”

“哈哈,估計在基地裡冇少被小許隊溜著玩。”

話音未落,王一民又帶著隊友攔下一球,他開始猩猩錘胸,對著攔網對麵的二傳道:“馬達馬達內!(你還差得遠呢),臥門削虛懟也是尼嫩比的?(我們小許隊也是你能比的)?你滴,冇有用!”

立本二傳:?

前麵半句好像是立本語,這還能聽懂,後麵是什麼玩意?

許鶴垂下頭,把臉埋進毛巾。

誇得好,下次彆誇了。

希望攝像大哥不懂中文,千萬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