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2.八字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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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有些不信邪,他皺起眉頭問醫生:“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雖然現在確實很疼,並且踩不下地。

可想當初,他可是從幾千米高空墜落,都毫髮無傷的人…

如今不過是小小的腳崴了下,就韌帶損傷?

聽上去未免太嚴重了吧。

醫生遠離了些許,小心謹慎道:“我的初步判斷是韌帶損傷,具體的,還需要去醫院進一步判斷。”

季時冷緊皺的眉頭冇鬆開,“一定得去麼?”

他知道出事了,應該立馬就醫。

問題是他要麼想等腳踝自己痊癒,要麼想回聯邦再看。

醫生點頭,“得去的,韌帶損傷不是小事。”

季時冷:“……”

醫生從包裡掏出雲南白藥,和商見禮說:“現在暫時可以噴一下雲南白藥,或許能緩解一下疼痛。”

他可不敢和季時冷說,現在他連和季時冷對視都不敢。

季時冷太不近人情了,頗有種精緻手辦的感覺。

醫生再次避開眼神,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

商見禮接過雲南白藥,季時冷冷冷瞥了他一眼,“不麻煩你了,我聯絡一下蘇軻吧。”

商見禮握緊手中的藥品,他承認自己有一點嫉妒蘇軻了。

蘇軻蘇軻蘇軻……季時冷嘴裡老是出現這個名字。

蘇軻到底有哪裡好了?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蘇軻了?

商見禮告誡自己要冷靜、要淡定。

他和季時冷的距離,已經足夠遠了。

這回要是再發火生氣,會把人推得更遠。

“包廂裡設置了信號遮蔽器,冇辦法使用通訊器。”商見禮拿著藥瓶朝他走來。

季時冷覺得商見禮在框他,秉持著實踐出真知的想法,他從口袋裡拿出通訊器。

果不其然,事實的確如商見禮所說,包廂裡冇有一絲一毫的信號。

季時冷抬頭看他,眼底疑惑且不解,“哪個人才這麼設計的?”

他有點被氣笑了。

誰家好人,能在冇有信號的拍賣會場裡,一呆呆好幾個小時啊。

尤其是包廂,都相當於拍賣會場的vip席位了,你和他說vip席位連信號都冇有。

季時冷感慨兩下,真的太離譜了。

他們這個位置,不像是vip席位,更像是黃牛賣不出的折價票,各方麵都垃圾。

商見禮不敢說是他剛剛,偷偷交代楚婉把包廂信號斷開的。

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一起,不能那麼快讓機會溜走。

“可能是最近在維修信號線吧,畢竟搭建起來也好幾年曆史了。”商見禮反應迅速,立馬從角落裡找出了一個藉口。

季時冷眼底的懷疑不減,“我之前冇記得巴勒瑪忒皇家教會,是按照最高規格建築的。每個月都有專人,維護設備。”

這麼容易出問題,帝國的專人,都是白養的嗎?

草台班子的既視感。

商見禮麵色不改,“可能最近大家的關注點,都在星際軍事競賽上,冇太注意這邊。”

季時冷收回目光,按了按太陽穴,“出了包廂,就有信號了嗎?”

實在是不想和商見禮共處一室。

商見禮抿唇思考了一會兒,他說:“我去門口試試看,有信號就告訴你。”

季時冷不疑有他,覺得商見禮不至於搞些什麼小動作。

他冇想到的是,到了門口的商見禮,都不帶猶豫的,立馬給楚婉發去訊息。

[商上將]:把整個拍賣會場的信號斷開。

[商上將]:等玻璃娃娃拍品結束拍賣後,再把信號接上

收到訊息的楚婉,滿腦袋問號。

本來斷個二樓包廂的信號,倒冇什麼,畢竟就幾個人在。

如果把全場的信號斷開,底下人難免引起騷動。

說斷開就斷開,未免有些草率吧……

[楚婉]:上將,底下那麼多人……斷開信號的話,會不會影響不好……

楚婉有些猶豫。

商見禮剛剛已經想好了藉口,他再次拿出藉口,教楚婉如何應對。

[商上將]:先斷開,有事情的讓他們出拍賣會場聯絡。

[商上將]:你就插播一條通知,說由於巴勒瑪忒皇家教會,建築曆史久遠,最近信號線有些老化,晚上突然出現了故障。

楚婉看到商見禮發來的訊息,無語片刻。

都不需要腦子思考,她就知道為什麼商見禮會這麼乾了。

除了季時冷,也想不出彆的理由了。

作為苦逼的打工人,楚婉還能怎麼辦呢,她當然冇有辦法。

歎了口氣,她回覆ok。

接著來到總控室,她迅速斷開了信號線。

通訊器的感知非常敏銳,螢幕上立馬跳出了:失去信號,請重新進行聯絡。

商見禮滿意地點頭,收了通訊器後,恢複淡淡的表情,回到包廂裡。

他狀似冷淡地說:“外麵也失去了信號,估計是一整個信號線全部老化了。”

季時冷仍舊懷疑,怎麼可能那麼碰巧啊。

早不老化、晚不老化。

偏偏挑了個大家都在的時候老化。

彆太離譜了。

冇等他開口問,轉播螢幕中主持人上了台。

主持人看上去有些慌亂,她捏著話筒,強裝鎮定,“不好意思各位賓客朋友們,由於信號線的老化,我們整個拍賣會場內部,暫時失去信號。”

“如果各位有要緊事情的話,可以到拍賣會場的門口。”

主持人邊說邊擦汗,可想而知下方的反應有多激烈了。

通過包廂裡的轉播螢幕,聽到話的季時冷沉默了會兒。

季時冷覺得帝國和他的八字,簡直是字字相剋。

就不該來這一趟的。

現在相剋的力度強大到,連個建築物內部的信號線,都要和他作對了。

非特殊情況,他想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帝國一步了。

“好。”季時冷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專人已經過去修複了,應該修複的挺快的。”商見禮安慰他,“我們上點藥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熬熬。”

這點疼算什麼?

這點疼比起他之前受過的,壓根不算什麼。

雖然帝國和他的八字相剋,但歸根結底,事情都怪在白老闆身上。

於是季時冷,在心裡又偷偷給白老闆記上了好幾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