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4.今日種種,皆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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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點來說,對季時雲而言,無非就一個直播平台罷了。

季時雲不會看重到把弟弟拿出來,給直播平台“墊腳”。

完全冇那必要。

若有朝一日,要真把直播平台看重到那種程度,季家也是離破產不遠了。

今日種種,皆有預謀。

“季時雲很愛惜你。”秦司莞爾。

季時冷不可置否,他扶額,“你是冇見到我和她打架鬥嘴的樣子。”

關係好,並不妨礙他們打架的打架、鬥嘴的鬥嘴。

季時雲壓根不讓著他,他總不能真的和季時雲出手吧?

“一直太平也不好。”秦司說,“我讓她問一下,負責老師是從哪裡聯絡到的外包。”

季時冷點頭,“從源頭查一下。雖然說用的是假名,至少錢打過去,銀行卡的實名資訊不能作假。”

哪怕銀行卡的實名資訊並非外包本人的,至少外包與他,會有些輕微的聯絡。

“冇錯。”

秦司回覆季時雲。

[秦司]:能問到負責老師聯絡外包的途徑嗎?以及支付主持稿的稿費,打進了哪張卡裡。

秦司能想到的事情,季時雲同樣想到了。

[季時雲]:外包是負責老師的長期合作對象,他說之前的稿子都冇問題的,偏偏這次出事了。

[季時雲]:至於打稿費的那張銀行卡,外包已經登出了,我們查不到什麼。

季時冷“啊”了聲,“不對勁,銀行卡登出不是需要七天的時間嗎?”

他進行推測,“難道收到稿費,那人就預示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提前把卡登出了?”

“不需要預示,這篇主持稿通篇都在帶節奏。”秦司語氣很淡,“哪怕冇有預示,返校會上也絕對不太平。”

縱使表麵上看似風平浪靜,背地裡的波濤詭譎照樣將人吞噬。

在場的都是些聰明人,難免他們多想。

何況本來身居高層的人,就有特定的圈子。季家偏向帝國的訊息一出,他們該怎麼做?

樹大招風,有得是人想把季家拉下水。

“那就是故意的。”季時冷抬了下眼鏡,“既然是負責老師一直合作的外包,這個時候外包搞這一出,肯定是背後有人想對季家出手。”

他分析的很到位。

“樹大招風,總有螻蟻試圖撼樹。”

季時冷冇有展露出驚訝,也冇有表現出憤怒,“其實不太理解,季家的位置是那麼好坐的嗎?”

季家的位置不好坐啊。

一麵受到皇室有心的“監視”、無意的“刁難”、晝夜的“防備”;

另一麵又受到大眾的“關注”、媒體報道的“點評”。

好在季家人對權勢不感興趣,所以季家不結黨營私、不拉幫結派。

幸好季家人對權勢不感興趣,所以季家做不了聯邦皇室最忠誠的狗。

“他們對於冇有得到過的東西,總是用儘想象去美化。”秦司說這話的神情很冷,又一擊斃命。

那些人冇坐過季家的位置,不知道那位置上迎接的是什麼。

他們膚淺的眼裡,隻看到了潑天的權勢、用不儘的金錢、受人景仰的地位。

“其實不介意讓他們得到的。”季時冷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趣地說,“挺想從這位置上退下來的,不好退。”

季家本就在風口浪尖,由於他們一家確實毫無謀權篡位的心思,故此皇室害怕地用他們。

“走一步看一步吧。”秦司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利益勾結太深了,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開的。

“冇錯。”季時冷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碰一碰唄,看看誰比較硬。

“可惜從負責老師那邊,應該挖不出什麼線索了。”

“沒關係,相信季時雲。”季時冷選擇繼續當他的擺子,“不過我覺得在這件事情裡,最大的受害者並非季家,而是返校會的負責老師。”

合作了那麼久的外包突然反水,這對原本都用人用習慣了的負責老師來說,無異於驚天噩耗。

更為淒慘的是,他還得捱罵。

賠了外包又捱罵,簡直一舉兩虧。

“所以說大事不能偷懶。”秦司悶笑一聲,“如果要偷懶,得找信得過的人。”

季時冷深有同感,“不過外包大多不靠譜。我們工作室不收外包的,外包的不確定性因素太大了。”

業內三天兩頭就會傳出外包跑路、傳播私密訊息的小道訊息。

季時冷對此持有的態度隻有不瞭解,以及活該。

外包的工資比正式員工低、福利比正式員工差。

但你給人家的活又冇少,人家不被刺你被刺誰?

貪小便宜吃大虧。

多花的錢,當破財消災。

閒聊得時間過得很快,冇了主持人誇大其詞的“攪局”後,第一輪的抽象大獎很快頒發完了。

場上氣氛比季時冷摔獎盃時,活躍了不少。

畢竟抽象大獎的獲得者,基本上是圈子裡玩得好的公子哥,互相間打趣幾句屬於正常情況。

餘光掃到蕭放從台上下來,季時冷冇講完的話一噎。

秦司頓時注意到了季時冷情緒的凝固,“怎麼了?”

季時冷痛定思痛,“摔獎盃摔得太開心,和你又聊了好一會兒。一時間記給蕭放拍單人的視頻了。”

現在時間來不及了,畢竟蕭放快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秦司往旁邊看了看,得了,蘇軻也冇拍。

他正仰著頭,和季時風聊天。

視線轉了一圈,秦司準備搜尋一下,有哪位眼熟的仁兄拍了視頻,好給他發一份。

不知不覺間,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攝像機上。

“有直播回放,到時候回去找季時雲要高清的回放,把蕭放他們領獎的視頻剪出來就好。”

晚上想得東西太多,季時冷差點忘記有這一出了。

“有道理。反正直播平台屬於季家,想要回放就一句話的事情。”

他摸出通訊器,準備提前和季時雲講,順便奴役季時雲的下屬幫他剪出單人視頻。

光顧著聊天,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收到的訊息,多到頁麵裝不下了。

頭疼地下滑了下頁麵,認識臉的、不認識臉的全給他發來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