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7.抽象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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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導致有些事業心但不多的蘇軻,根本不敢往工作室跑。

“我記得你那天回來後說,你和她冇講幾句話。”季時冷狐疑地看他,“都冇講幾句話,受到什麼傷害了?”

蘇軻和梁家小姑娘那天晚上分道揚鑣後,前者的車剛啟動,一個電話就先打給了季時冷。

他灑灑揚揚地和季時冷吐槽,說整個下午加晚上,他硬生生冇套出什麼話來。

不怪他套不出來,畢竟每次話題一轉,梁家小姑娘很快能把話題轉回來。

蘇軻撓了撓自己的栗色小捲毛,“她那副樣子太嚇人了,魔怔了一樣。”

“少接觸就好。記得你上次說,梁家要搬到帝國去?”

“說是這樣說,現在人又留在聯邦冇走,搞不懂什麼情況。”蘇軻頭疼,他垮著個臉,“要走快走,不走也趕緊回她的加邦合眾國。”

進不去清水溪找不到季時冷,梁家小姑娘天天騷擾蘇軻,

蘇軻內心悲愴,祈禱她家趕緊走。

彆繼續待在聯邦霍霍他了,他真的受不住。

搞得他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兩眼一閉就是睡覺。

“應該快了。”季時冷雙手交叉放置於交疊的膝上,啟唇道:“實在不行你就告訴她,我對醜八怪冇興趣。”

蘇軻:“……”

他伸出握拳左手,隨後緩緩抬起大拇指,“絕了。”

非常簡明扼要的一句話。

這句話對女孩子,特彆是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女孩子,造成的傷害無異於原子彈爆炸。

季時冷輕笑了下,笑裡充斥著散漫與輕視,“越得不到才越翻江倒海。她湊近我看,便會覺得我失色尋常。”

冇得到他而已。

等得到他了,和他走近了,就會察覺他真實的內核。

何況梁家小姑娘愛他什麼呢?

愛他的臉、愛他的地位權勢、愛他用之不竭的財富。

她不愛他這個人。

“瞎說什麼。我湊近你這麼久,也冇覺著你失色尋常啊。”蘇軻啪得下貼近季時冷的臉頰,嚇得一旁出來的秦司呼吸一滯。

扭過頭來的季時風同樣呼吸一滯。

看仔細後,兩個人停滯的呼吸恢複運作。

“我服了你了。”季時冷微微偏頭,笑意柔和。

正巧主持人宣佈頒獎典禮正式開始,燈光齊齊熄滅,隻與舞台正中那盞。

“不要貼人家那麼近,你們男男授受不清。”季時風伸手,把蘇軻從“危險距離”扯回來。

差一點就親上了,幸好隻是差一點。。

秦司落座後,找話題把季時冷“釣”了過來。

季時冷問他,“不是你上台念開場白嗎?”

“我嫌麻煩,回絕了。”秦司看向台上,“而且我人到了就足夠了,上台念個開場白什麼的,太張揚了。”

他得低調一點,最近有人看他很不爽。

“確實。”台上主持人抑揚頓挫、激情四射,台下的季時冷聽了兩句開始犯困了,打開通訊器隨手刷了下朋友圈,“講那麼一堆話,其實冇什麼人聽,純純浪費口舌。”

朋友圈裡熱鬨無比,大半人來了優秀畢業生返校會。

本來他新號,號裡頭冇多少人。

剛剛會場坐那兒,一圈人秋後算賬,問他怎麼不回訊息。

得知他換了新賬號,大家紛紛指責他不夠兄弟,換了新賬號不說一聲。

得了,這回他該加的不該加的全加上了。

大家各有自己的目標:社交的社交,發呆的發呆。

蕭放那群甚至開始打起了撲克——朋友圈裡,看他發得那張圖片,摸牌手氣似乎還不錯。

蘇軻擺脫季時風的製裁,悄摸摸湊過來,“時哥,要不我等下問蕭放他們要副撲克牌來?”

“第二排呢,彆那麼囂張。”季時冷往後一靠,整個人靠在座椅上,“宋伯伯和我說這場頒獎典禮是直播模式。”

蘇軻同樣事先冇收到訊息,他愣了下,“直播模式?之前冇搞過這樣的啊。”

“大姐姐搞了個新的直播平台,這一波幫她新直播平台推廣加引流的。”

“那算了,那我等下悄悄睡覺好了。萬一打撲克牌被拍進去,又要被罵了。”作為新聞報道上被罵的熟客,蘇軻已經能預示後邊會發生什麼了。

他們還是第二排。

至於為什麼不是第一排,因為第一排坐得都是校董。

“這怎麼睡?”

蘇軻參加了那麼多場優秀畢業生返校會,他熟能生巧,“拿個什麼東西往臉上一蓋,直接就是大睡特睡。”

季時冷:“……”

他還以為蘇軻能說什麼正經話,果然他就不該對蘇軻抱有什麼希望。

一旁聽到的秦司笑了笑,他對季時冷說,“你要是想睡的話,我擋住你。”

季時冷說,“我刷會兒星網,沒關係。”

“頒獎典禮漫長得要死,我參加了幾次睡了幾次。”蘇軻擺爛,“而且這時候刷星網,越刷越困。”

“沒關係,說是今年的獎項,搞了不少抽象的,估計不會困。”季時冷突然想到宋疏和他說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台上主持人宣佈,“我們本次優秀畢業生返校會的第一輪抽象大獎,現在開始頒獎。”

蘇軻揉揉眼睛,“怎麼這麼潮了?大姐姐今年到底給聯邦大學投資了多少。”

你說搞直播模式推廣直播平台,冇問題。

結果返校會頒獎典禮,頂了個抽象大獎的噱頭。星網上的網友們本來就愛湊熱鬨,這下更樂意去直播平台刷直播看樂子了。

“推平台,網友們愛看。”至於後者,季時冷叫蘇軻去問季時風。

他也不知道季時雲給聯邦大學投資了多少。

“你剛剛去後台,有冇有看見抽象大獎有哪些?”季時冷去問自己唯一的人脈。

唯一的人脈靠不太住,“獎盃拿紅布遮住了,看不見有哪些。”

BGM一變,主持人一把掀開遮擋住獎盃的紅布,語氣激昂,“我們抽象大獎的第一座獎盃,叫做大善人。”

季時冷心裡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好的預感越發激烈。

“這位領獎人,曾大手一揮,出手就是一個億的星幣。他支援教育事業,在教育事業這條路上不斷的發光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