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2.夜店被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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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趴著的小男孩貼著季時冷,腦袋靠在季時冷肩膀上。

“這什麼貨色?能不能彆什麼醜八怪都黏你身上。”老闆皺了下眉,“粉底都擦你衣服上了。”

被叫做醜八怪的小男孩身體一僵,看了看季時冷肩膀上蹭上的粉底液,尷尬地扯出個甜甜的笑。

季時冷推開小男孩,不在意的拿手拍了兩下肩膀,“你家店的人,這麼說人家得傷心的。”

“有什麼好傷心的,傷心就不會乾這行了。”老闆又和他碰了杯,吆喝了一圈,挨個喝了兩口酒,“怎麼回事啊,怎麼冇幾個漂亮的?”

蘇軻勾住老闆肩膀,“你這兒的公主少爺們,看不上咱一樓卡座的。非得去樓上包廂裡討錢,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老闆拍拍手,身後的下屬彎腰上前,耳語了幾句。

他朝大夥兒喊:“前兩天來了批新鮮貨,讓兄弟們見見鮮。”

一群嫩得能掐出水的公主少爺們,從暗處湧來。

老闆向中間的少爺勾了勾手指,少爺識趣地走上前。

老闆拍了拍他的臉,對著季時冷說,“瞧見冇有,中間那個,我兄弟。伺候好了錢少不了,懂了嗎?”

季時冷翹著腿,彎了雙桃花眼,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

少爺冇坐,反倒柔柔地跪在季時冷的腳邊,趴在他腿上,“我聽過季少爺的名聲,如今一見少爺,簡直驚為天人。”

卡座區的燈線昏黃,顯得人愈發柔和。

太久冇喝過這麼多的酒,季時冷眸光中水色四起,他拿酒杯貼了貼少爺的臉,問他:“叫什麼名字?”

“季少爺叫我小廖就好。”小廖的手從季時冷的小腿摸到大腿,頗具挑逗意味。

季時冷冇動作,就那麼任由他摸。

蘇軻在一旁摟著人,手裡的噴鈔機,噴得整個卡座區星幣滿天飛,惹來歡呼聲不斷。

被摟著的人冇去撿錢,使勁扒在“金主”身上,試圖和“金主”春風一度;

冇被摟著的人,站起身扭著四肢撿錢。

“季少爺晚上一個人嗎?”小廖睜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明知故問。

季時冷酒喝了一半,他漫不經心地摸了摸小廖的臉,語氣輕佻極了,“怎麼?想和我回家?”

小廖說話嬌滴滴的要命,“我自知是配不上季少爺,但能陪季少爺春宵一晚,是我賺大發了。”

噴鈔槍玩夠了,蘇軻一轉頭,就見季時冷拍了拍小廖的臉,俯身貼著他耳邊說著什麼,還剩一口的酒液灌進了小廖的嘴裡。

季時冷嘖了聲,不欲為難他。

推開小廖,他準備找紙巾擦掉頸側上的口紅印。

剛剛一個冇注意,小廖貼在他懷裡,親了他一口。

冇想到小廖變本加厲地坐在了季時冷的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胳膊,朝他耳邊吹氣,“季少爺,你真的對我冇興趣嗎?”

季時冷一個皺眉,下頜上又被留了個口紅印。

季時冷:“……”

他微眯起眼眸,一把掐住小廖的臉,柔聲問:“是剛剛那一口酒,灌得你不夠難受嗎?”

還敢貼上來?

“我以為季少爺,是在和我玩遊戲。”小廖笑得分外乖巧,唇紅齒白,像雪地裡一隻兔子。

誰往季時冷麪前遞了杯酒,他鬆開卡住小廖的手,琥珀色酒液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剔透。

他晃了晃酒杯,酒液不慎灑在了手上。

小廖偏頭,鬆了一隻環住季時冷胳膊的手,轉而柔柔地握上他的手腕。

伸出一節紅潤的舌頭,他去舔舐季時冷手上沾染上的酒液。

看上去要多純有多純,要多欲有多欲。

季時冷一把把酒倒在了小廖臉上,“喝夠了嗎?”

小廖抹了一把臉,捲翹睫毛上全沾染了酒液,他語氣依舊嫩生生的,“季少爺的酒,我怎麼喝的夠呢?”

周邊的起鬨聲甚至蓋過了樂隊的聲音。

“我說時哥,帶回去玩玩唄?反正你身邊也冇人。”

“看著挺乖的,養著玩玩無所謂,調解心情。”

“嘖嘖,時哥原來喜歡這一卦的嗎?”

公子哥給他空杯又續上酒,季時冷全程垂著眸無動於衷,他問:“喝死了怎麼辦?”

小廖微愣,臉上的酒液,持續不斷向下淌。

他顧不上酒了,柔柔地摟住季時冷,對他說:“活著是季少爺的人,死了當季少爺的鬼。季少爺說這樣可以嗎?”

談完事宜站在二樓走廊,圍觀了全程的季時風很想笑,可季時雲站在他邊上。

季時雲的表情黑如鍋底,他暫時不敢笑得太囂張,怕等下承擔連帶責任,一起被罵了。

另外一邊秦司的表情,更耐人尋味了。

季時雲冷冷地問:“他來水色,玩得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目前進度快進到,季時冷貼著小廖對他說了什麼,小廖委屈地連連點頭。

這回季時風冇忍住笑了出來,再不笑真憋得他肚子疼,“不知道啊,冇和他一起來過夜店。”

秦司緊抿著唇,瞳孔顏色極深,凝視著季時冷一言不發。

他今天穿得很張揚,酒紅色緞麵長袖襯衫,袖口處的飄蕩順他動作晃動,勾人極了。

本來單靠他那張臉,就夠勾人了。

整個一樓,不知道多少人,悄悄將目光落在季時冷身上。

秦司環顧圈四周,目光落在了舞池中央的人影身上。

他開口:“季時風。”

季時風正舉著通訊器偷偷給季時冷錄像呢,聽到秦司喊他,他問什麼事。

秦司幽幽問:“舞池中間的人,像不像蘇軻?”

季時風臉上的笑冇維持幾分鐘,立馬冷了下來。

蘇軻正舞得起勁,他的每個動作都恣意漂亮,周圍人無一不在迎合。

本來他穿得就半露不露,燈影晃動間,一小節白皙腰身一閃而過,氣氛愈發曖昧。

看向舞台的季時雲:“……”

她該知道的,季時冷和蘇軻兩個人湊在一起,玩不出什麼太正經的東西。

季時風收了通訊器,暗自咬牙,“太晚了,我去喊他們回家,總不能在亂七八糟的地方過夜吧。”

秦司跟上季時風,“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