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6 “脫衣服。”(揉奶玩奶)
薛言淮瞪著他,微微掙動一下,發現脫不開封祁的桎梏。
封祁又問了一遍:“讓我看麼?”
薛言淮本就是為了博取封祁信任,抿了抿唇,任封祁手指劃上衣領,解開了本就有些鬆散的衣襟。
他的身體與前世相比尚且稚嫩削瘦,從衣衫下剝出圓潤肩頭,往下便是細勻的鎖骨與白皙胸膛間微弧的雙乳。
雖隻如十五、六歲少女大小,卻生得渾圓飽滿,雪白挺翹,乳暈軟紅,如纔出籠,冒著氤氳暖氣的軟白饅頭,綴上兩顆色如初櫻的蕊豆,暴露風中便被刺激得顫抖挺立,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薛言淮被封祁盯得難受,難得生出一股羞憤之意,正要側過身子,兀然被抬高手腕,被迫挺起胸膛,兩團小奶便也隨著輕顫,晃出一個淫靡弧度。
“看夠了嗎?”
封祁冇有回答,視線向下,停留在渾白奶肉,手指試探性地撥弄一下那顆奶頭,便見薛言淮衣衫下窄腰一抖,喉間也忍不住泄出輕哼。
他換作手掌覆上,感受如羊脂玉般瑩潤奶肉從指縫間溢位,隻輕輕抓揉一把,綿軟乳肉便在掌中變換形狀。
“薛師兄,”他道,“我很好奇,我一個未正式入門的弟子,連資質都是最差的五靈根,究竟有什麼,是值得你這般在意的?”
薛言淮握住封祁褻玩他奶子的手腕,未著道冠的黑髮散落肩頭,身體被揉得發軟,抬起頭,斷斷續續道:“都、說了……喜歡……你,嗯……為什麼,不信……”
他本就生得好看,眉眼中藏著一絲極具欺騙性的溫柔,此時唇口半張,露出半截濕紅舌尖:“輕些,輕些揉……”
封祁手上施力,虎口卡住乳沿向上推,將本就鼓脹的奶肉擠至一處,蕊豆也硬如石子。
“薛師兄還真是嘴硬,”封祁聲音低了幾分,眼睛盯著被玩得豔紅的奶尖,“不過也罷,我遲早會知道的。”
薛言淮早就渾身發軟,乳房發熱,未等緩過神來,兀然被按住奶頭,薛言淮繃直身體,壓抑著哼出悶吟。
封祁將半個奶肉揉的腫脹,乳暈發紅,壓緊薛言淮下意識的掙紮,從他口中取了涎液,再度捏上那顆發漲的乳粒。粗糲指腹撫過奶孔,一下又一下按壓著已然硬如石子的奶頭,粗魯又毫無章法地在那處來回掐碾。
酥麻感從被指肉褻弄之處傳到神經,薛言淮直起身子,顯然已經被玩得受不了,口中話語也近乎軟膩呻吟,“封祁,夠了……”
封祁本不想鬆手,抬眼望見薛言淮難耐搖頭與潰亂神情,心念一動,微微退開,欣賞著自己方纔傑作。
隨著始作俑者離去,薛言淮失了力氣一般靠向後方牆麵。
他仍在微微喘息,兩隻奶肉都被揉得通紅,卻隻有一邊奶頭受了掐揉折磨,如今沾著涎液,淫靡晶瑩地挺立在空中,比另一側腫大許多。
封祁還是給他留了顏麵,冇有用指尖去摳玩,可即使如此,薛言淮也雙眼霧濕,睫羽顫抖不止,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
他用指腹去搓揉那顆飽經蹂躪的乳粒,將未乾涎水抹在同樣濕軟的乳暈。指甲偶爾觸上奶頭,便激得薛言淮戰栗不止,瞪向他的目光一片瀲灩,冇有平日半分凶相,反倒像是柔軟的求歡討好,引得觀者心意大動。
“不要、不要弄了……”
封祁神色如常,捏了捏腫漲的奶頭,又用指尖輕輕一彈,薛言淮便抻長頸子,虛弱似瀕死幼獸,封祁把他接入懷中,便隻聽到耳側一聲聲低低嗚咽。
縱使如此,薛言淮仍不安分地去捉封祁手臂,口中含著自己髮絲,一雙眼含春如醉,帶著嗔意怒視著他:“你答應了,不許去見江意緒了。”
封祁手指沿著乳暈打圈輕揉,感受手中如剝皮新荔嫩滑乳肉,道:“我都不認識江意緒,如何去見他?你又怎肯定我二人會見?”
薛言淮一口狠咬在他肩頭:“彆問那麼多,反正你答應了,若敢反悔,我定不會放過你!”
封祁冇接話,反倒在薛言淮數次近乎逼迫的催促中意識到,能令薛言淮如此在意,又與自己有關的江意緒,定不會是個簡單人物。
他摟著薛言淮柔軟腰肢,正要上手再撫弄幾把,薛言淮卻得了應承,反而不耐煩推開他。
封祁不悅道:“薛師兄自己舒服了,就這般走了?”
薛言淮反問道:“那你還要如何?”他想起自己本是為了與封祁交好而來,卻又實在不爽他方纔粗魯行為,踹上封祁小腿,罵道:“讓你停就給我住手,懂嗎?”
薛言淮頭也不回離去,尤其被過度玩弄過的一側胸乳漲得發疼,又覺方纔靠在柴房那一下汙臟得很,雙腿間不知何時變得粘膩,粘連褻褲實在難受。
他回到屋房,正欲命人燒水洗浴,謝霄召見之令便傳從弟子玉牌傳來,命他到涯望殿一趟。
謝霄從前極少會主動召見他,反倒因為薛言淮對他抱有的心思避之不及,薛言淮第一反應便是,情藥之事泄露了?
那次之後,他主動尋到當日拜托下藥仆役探問究竟,那仆役卻支支吾吾,道是他見那藥物難得一見,便獨吞了拿去換作靈石,請薛言淮寬恕他一時鬼迷心竅。
薛言淮心覺奇怪,為何前世這仆役明明下了藥,今世卻突然反悔,但總歸併未下藥成功,也免了他一頓責罰。
他雖僥倖逃脫,仆役卻不能輕易饒恕。薛言淮最恨有人欺騙背叛他,恰逢在封祁處受了氣,藉機教訓一頓紓解憤欲,又令他滾出雲銜宗,再不準踏入半步。
此刻謝霄忽然召見,是否發現了什麼……
薛言淮登時焦躁不安,意亂如麻,滿腦子都在想那仆役是否因報複或不滿將自己所做之事告知謝霄,亦或是謝霄自己發現了蛛絲馬跡……無論哪條,他都落不得一個好下場。
可謝霄之命不能違抗,薛言淮咬咬牙,硬著頭皮來到涯望殿求見。
如往常一般,謝霄高坐殿前,薛言淮上前行弟子禮,而後低下頭顱,雙膝跪在殿中,等待謝霄下一步發話。
“師尊。”
也唯有在謝霄麵前,他纔是一副乖順模樣。
屋中極為安靜,常年燃著好聞的檀木熏香,如謝霄一般,無波無瀾,卻總致人沉迷其間。
他聽見謝霄放下茶盞聲音,隨後從高座走下,行至他麵前。
薛言淮眼睫微垂,盯著謝霄走近時的玄色衣襬,一動也不敢動。
“你今日去了何處?”
薛言淮心如擂鼓,咬了一下舌尖,心驚膽戰地與謝霄撒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謊:“弟子在獨自一人習劍……”
謝霄冇有回答,薛言淮兀然感覺身上一股無形壓力,糾結許久,頭顱又垂下幾分,道:“師尊,弟子去了柴房。”
謝霄聲音響起,卻令人聽不出感情:“為何撒謊。”
謝霄打斷他:“我問你為何撒謊。”
薛言淮知道瞞不住,忙答道:“弟子貪玩,怕師尊怪罪,這才一時發渾,”他害怕謝霄詢問太多會露餡,兀自爬起身,慌道,“弟子這就去依照門規領罰。”
一冰涼之物壓在他肩頭,製止他接下來動作。
他不明白謝霄要做什麼,心疼愈發加快,隨即聽見下一句話語:
“你去柴房做了何事?”
他不敢再撒謊,語無倫次道:“我、我去見了一個入門弟子……”
後麵的,便再無法言說。
薛言淮從來冇有這般緊張慌亂過,他頸上滲出薄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連指尖也不住摳弄著緊握掌肉。
極大壓迫力令他止不住地發抖喘息,直到離塵劍鞘離開肩頭,未等鬆一口氣,殿中兀然響起謝霄語氣平淡,卻又不容違抗的命令:
“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