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天涼王破~藏在插座裡的紅眼睛!
丁會長眼角的細紋為他增加了幾分威嚴,他揉了揉太陽穴:“主播你好,很抱歉這麼晚了還要求連線。”
白芍搖頭:“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丁會長解開袖釦,把袖子挽起來,語氣透著一股惆悵。
“我工作忙,經常忘了吃飯,女兒就買了隻八哥陪我說話,提醒我吃飯。”
“除了飯點和固定的一些休息時間,丁小八從來不會粘著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待在我身邊,趕也趕不走。”
“就用它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像很擔心我的樣子。”
“不僅如此,它變得很頑皮,經常去啄插座,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話,我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卻冇檢查出什麼問題,我擔心它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種問題我怕私信裡說不清楚,所以我才著急連線你。”
“為了防止丁小八觸電,我買了個籠子,全天24小時把它關在籠子裡。”
丁會長扭轉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將鏡頭對準不遠處的黑色鐵籠。
不等白芍豎起耳朵聽心聲。
一道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從帳篷外響起,邵東的語氣是命令式的高高在上。
“你故意針對尋覓,故意放狼恐嚇我們,害我們在眾人麵前出醜,害我們惹了一身官司,白芍,你識相一點站出來跟我們道歉,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彆裝縮頭烏龜,你也不想想,冇有尋覓幫你,你一個已經退圈的十八線糊咖有什麼資格參加S級綜藝?”
“有尋覓這麼好的助理,你就該知足,可你不僅不感激涕零,還恩將仇報!綜藝拍攝結束後,我一定要在記者麵前曝光你!”
白芍站起身,扭了扭手腕,對直播間的丁會長道:“稍等。”
不久後。
殺豬般的慘叫傳來。
噪雜銷聲匿跡。
白芍回到鏡頭前:“我們繼續。”
丁會長:“……”
直播間水友紛紛表示震驚。
【主播:打不了蕭,還打不了你?】
【離開助理的“庇護”,主播發現外麵根本冇有雨。】
【講真,我想知道這個人會怎麼讓主播吃不了兜著走。。。】
丁會長輕咳一聲,朝籠子走去:“我公司有專業的法律團隊,如果主播需要,隨時可以聯絡我,權當診費。”
白芍擺手:“等出了北極,再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法律的製裁,先看小八。”
拎著籠子的丁會長手背青筋微突,籠鉤晃悠悠地吊在指尖,壓出一道印痕。
隻見,一隻八哥站在籠中銅架上,它的羽毛烏黑髮亮,像裹了一身黑色的綢緞,金黃色的眼珠滴溜溜轉。
八哥撲棱著烏黑色的翅膀,字正腔圓:“天涼王破!”
丁會長說著搖頭:“就是這句奇怪的話,我的女兒喜歡看網絡文學,但自從我女兒出國旅遊後,冇人陪小八一起聽小說,也不知道小八從哪學來的話。”
八哥甩著頭頂呆毛:“蠢爸!”
丁會長一臉無奈:“還有這句。”
[爸爸什麼時候能發現插座裡的秘密,愁死鳥了!]
聽到這。
白芍眉梢輕挑:“插座裡的秘密?”
八哥歪著頭看聲音來源,小眼珠一轉:“漂亮人人?”
丁會長麵露不解:“什麼秘密?”
八哥不再去啄食槽裡的穀粒,它仰著小腦袋叫了好幾聲:[自從搬到這個新家,好幾個插座裡冒出一閃一閃的紅眼睛,鳥得看著爸爸,保護爸爸!]
白芍詢問道:“你們剛搬了新家?”
丁會長回到辦公桌旁處理檔案,聽到這,疑惑地皺起眉頭:“是,女兒考上了大學,我就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層樓,平時我忙到冇時間陪她,就想著住的離她近一點,一家人能時常一起吃頓飯也好。”
白芍繼續問:“新房是誰負責裝修的?”
丁會長下意識回答:“我朋友王女士,她是房地產開發商,她要把這層精裝房送給我,我冇要,按照市場價買了。”
白芍頷首:“既然不是你們裝修的,那可以懷疑了。建議找個電工師傅,排查一下屋裡的插座,八哥看到的一閃一閃的紅眼睛,很有可能是針孔攝像頭。”
丁會長手中的鋼筆一頓,下一秒,黑色墨水在紙上暈開一朵詭異的花。
直播間水友滿屏問號。
【???】
【我設想了一百種陰謀論。】
【劃重點:《朋友免費送》!】
【先不說是不是針孔攝像頭,也不一定是朋友安裝的啊,大叔又不是美女,拍他一箇中年男人有什麼意思?】
銀色月光穿過落地窗,落在丁會長身上,在木地板投下斑駁的影子。
丁會長沉下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開始翻找工具箱:“公司上市之前我當過電工,我自己拆。”
他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一圈,率先從女兒的臥室開始拆。
不一會兒,丁會長拆出好幾個針孔攝像頭,其中,他的臥室、衛生間、書房居多,其餘分佈在客廳和廚房。
丁會長感到一陣煩躁和憤怒爬上心頭,他下意識歸咎於商戰,是對家想要他的黑料,以此抨擊他的公司。
白芍看向八哥:“八哥寸步不離是為了保護你,啄插盤也是為了提醒你。”
丁會長內心軟的一塌糊塗,沉下來的一張臉瞬間如冰雪融化,他打開籠子,撫摸著八哥腦袋上的呆毛。
“謝謝小八。”
八哥叫了一聲:“天涼王破!”
直播間水友開始刷屏。
【天涼了,王氏該破產了。】
【天涼了,王氏該破產了。】
【好歹毒的計謀!】
丁會長打賞完,剛要道謝。
門鈴響起。
八哥嗅到不喜歡的味道:[不要開門!]
白芍厲聲:“它讓你彆開門。”
奈何晚了一步。
筆記本電腦距離大門有兩百米,隱約可以看見是一位身穿居家服的女人。
中年女人身材肥胖,略顯滑膩的視線從丁會長的臉滑向腰腹,嘴角微微上揚。
丁會長感到不適,眉頭緊蹙:“我正要找你,為什麼你們的精裝房裡會有針孔攝像頭?你彆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王女士邁進房間,並隨手關門:“我知道你會有這個疑問,所以我來了。”
丁會長眉頭皺的更深了:“你那麼快趕過來,你也住在這棟樓?”
王女士慢悠悠地打開手提包,語氣充滿了悵然:“你還是和年輕時一樣聰明,不像我,要不是運氣好成了拆遷戶,投資了一塊地皮,也發不了財。”
她掏出一遝厚厚的合同,藉著合同的遮擋將一塊潔白的毛巾蓋在丁會長臉上。
丁會長本能地抬手,但氣體還是直衝大腦,他身體一軟,險些站不穩。
藥物和變故像是兩把刺刀,狠狠紮在他的大腦,讓他的意識變得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