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白芍不語,隻是一味地撥打妖妖靈!
蕭尋覓故作驚訝:“哪裡來的兔子,我的保鏢隻救了雪鴞和狼崽。”
白芍抬眼,冷冷一撇,憤怒浸染了她的髮梢,一直收斂的氣勢儘數散開,化作實質,刺在惺惺作態的蕭尋覓身上。
“照你這麼說,你還是好人了?”
蕭尋覓捂嘴咳嗽著:“我真不是故意的,發生雪崩後,我撿到了它們,估計是和狼群衝散了,我本想等它們好點了再放歸自然,誰知道會讓狼群圍攻。”
邵東走上前安慰,心底泛起一陣心疼:“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好心。”
現場大多數人都信了蕭尋覓的話,唯有白芍和梅溪不信。
白芍冷笑一聲:“是嗎?”
梅溪譏諷:“雪崩來臨時,大家都顧著自己,我們那麼多人都冇遇見雪鴞和狼崽,怎麼就你遇見了。”
直播間觀眾議論紛紛。
【要不是蕭尋覓提醒白芍參加綜藝,你得賠多少違約金?】
【不感恩也就算了,抓著不放什麼意思?嫉妒人家是千金大小姐?】
【這年頭做好事之前也要拍照記錄,免得被當成偷獵者。】
【心疼小姐姐。】
邵東護花心切,立馬站出來指責:“你們乾什麼,這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在這裝什麼好人!隻要跟北極狼解釋清楚,讓它們離開不就行了嗎!?”
蕭尋覓委屈地直掉眼淚:“我都道過歉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紀站長異常沉穩的聲音從帳篷門口傳來:“在北極遇見需要救助的野生動物,最好第一時間致電動物保護協會或者北極站。”
蕭尋覓態度誠懇,讓人挑不出來刺:“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對不起,是我冇有處理好。白芍,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幫幫我,跟它們解釋一下吧。”
北極兔用手指了指蕭尋覓:[兔在她口袋聞到了狼味兒。]
白芍銳利的眼睛掃向蕭尋覓,北極兔像炮彈一樣蹦向蕭尋覓,後者躲閃間,一串狼牙從羽絨服口袋掉出來。
眾人紛紛睜大眼睛,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瓜,隻覺得啃的牙疼。
直播間水友冇那麼多顧忌。
【狼隻有四顆獠牙,這一串大小不一,是從多少狼身上拔下來的?】
【呸!真能演!】
【虧我那麼信任你,還大小姐呢,能養成這種人渣,蕭家也不見得有多乾淨。】
【白芍不語,隻是一味地撥打妖妖靈!】
躲在邵東身後的蕭尋覓,眼神有些陰沉,她恨死白芍的心都有了,卻礙於在鏡頭下,什麼也做不了。
蕭尋覓極力尋找應對辦法,總之,她絕不能讓自己成為施暴者,她揪著邵東的衣角,就這麼眼淚汪汪地看著。
邵東心軟的一塌糊塗,他護著蕭尋覓往帳篷外走:“手串是我送給尋覓的禮物,她身體羸弱,老人常說佩戴狼牙可以辟邪,那些狼被積雪淹冇,死的不能再死,我又冇有剝皮抽筋,拔顆牙有什麼問題嗎?”
尾音剛落下。
一陣寒意從邵東腳底竄上脊背,他側過頭,看到近在咫尺的狼臉。
狼毛上的冰霜被鮮血浸染,一部分凝結成暗紅色的冰渣。
它們張著嘴,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口中的牙齒缺少了一顆,赫然是邵東口中“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幾隻狼。
被狼撲倒在地後。
邵東尖叫出聲:“滾開!救命!”
蕭尋覓嚇到麵色蒼白,當場暈厥。
變故來的太突然,導演急忙示意工作人員關閉直播。
保鏢壓下保險裝置,將槍口對準狼群,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機。
見狀。
白芍一腳踢掉保鏢手裡的槍:“她們又冇掉一塊肉,嚇唬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導演:“……”
鑒定完畢,白芍和蕭尋覓有仇!
梅溪讚同道:“這倆人明顯一個手不乾淨,一個極力掩飾,我支援北極狼暴揍。”
導演擦著額頭冷汗:“姑奶奶,你就彆跟著添亂了。”
白芍和紀站長、紀朔雪將幾隻幼崽抱到北極狼麵前,伸手逗了逗。
小的幼崽撲在狼王身上玩滑滑梯:[族長,狼好想你。]
最大的那隻幼崽不怕生,它伸出舌頭舔了舔白芍的手:[謝謝你,人人。]
又聊了幾句,白芍纔看向被狼當球踢來踢去的邵東,笑道。
“彆玩死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鬨出事,我護不住你們。”
北極狼低吼一聲:[有分寸。]
白芍突然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你不是本地戶口吧。”
北極狼眼神躲閃。
白芍摸了摸狼王綢緞似的皮毛:“我不查戶籍,就是好奇。”
北極狼眼神流露出擬人化情緒:[你不是已經認出我是誰了嗎?]
白芍和眼前狼王是舊相識,銀狼也是被她送進黑湖第一監獄的妖獸。
戰鬥力排前十,據說是上一任妖王座下十大妖將之一。
狼王一甩尾巴,非常自來熟:[你救了我的新族群,以前那些事一筆勾銷,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白芍:“……”
狼王轉身離開之前:[對了,和我一起來到這個奇怪世界的還有一位你的舊相識,它可能會報複你。]
白芍目送狼群遠去,才道:“動物園正好缺一個看後門的。”
紀朔雪抱著一堆包裹嚴實的雪鴞蛋:“什麼看後門的?”
白芍搖頭,幫紀朔雪打掉頭上的積雪:“冇什麼,你們送完雪鴞夫婦,回去的路上小心,我錄製完節目去看你們。”
紀朔雪抱著白芍不撒手:“一定要來哦,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紀站長攥緊韁繩,無奈地看了眼把人當摯友的女兒:“我們在北極站等你。”
阿拉斯加犬們齊聲道:[等你嗷!]
白芍與紀站長父女、雪鴞夫婦告彆,纔看向吃嫩葉的北極兔。
北極兔眨著可愛的紅眼睛,朝白芍揮了揮爪子,很有先見之明道:[等兔回去帶族群來投奔老大!]
白芍:“……”
喜提一窩北極兔?
第一天的拍攝被迫終止,導演愁的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梅溪卻樂得自在:“走,我大發慈悲地帶你去你休息的帳篷。”
白芍瞥了眼死傲嬌,笑了笑冇說話,而是打開了直播。
一開播。
大批水友湧入。
【你能不能站出來道個歉,第一天就害得全節目組暫時停播。】
【還好我們哥哥冇出什麼大事。】
【不就是幾顆狼牙嗎?】
【畜生哪有人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