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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可,我給你兩個選擇!

肖鋼玉腦中一片空白。

剛纔來的太突然了,心裡一點準備都冇有。

現在哪來的想法,心裡除了高興,冇有任何想法。

但是,領導已經問了,他要是回答的不好,顯得很無能。

於是,他打算換種方式回答這個問題。

所有問題都有萬能公式,或者可以說是,現在整個政法條線的公敵。

此時拿出來擋槍,剛剛合適。

“高書記,對於省檢察院的具體工作,我還冇有深思。但是,對於有些人我是有看法的。”

“這個反貪局長侯亮平得抓啊!”

“我聽說,他們審訊過程中存在嚴重的誘供行為,這可是違法違紀!還有,侯亮平在審訊室裡違規撥打電話,還有工作時間私自外出,處理家事,這些問題都是實打實的。”

“他涉嫌職務犯罪與嚴重違紀,省反貪局的局長知法犯法,這個性質太嚴重了!”

“要是不處理,以後肯定還會惹出大事的!”

高育良笑著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省裡剛剛恢複風平浪靜,暫時不能再鬨出大動靜了。

侯亮平的這些問題,都是小問題,不足以致命。

如今拿出來說事,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

“老肖,這些問題,你到任後,先掌握相關情況再說。”

“關於侯亮平那邊,你不要輕舉妄動。”

肖鋼玉心中疑惑,看這語氣表情是不打算深究了。

難道高書記還對侯亮平抱有幻想,師徒情分還冇有徹底斷?

看來還不能一棒子打死。

於是,肖鋼玉改變話鋒,笑著說道“高書記,您說的對,都是自己同誌嘛,我都懂!”

“以後關於他的情況,我多向您彙報!”

“侯亮平是個閒不住的人!你是他的直屬領導,可一定要看好了。不能像林建國那樣,過於放縱他!”

“明白了,高書記!”

從辦公室出來後,肖鋼玉顧不上高興。

馬不停蹄地趕往京州市委。

他要趕到陸書記那,當麵辭行,表達一下不捨之情。

現在整個京州誰不知道,他們漢大幫已經整體登上了陸家的大船。

這個時候,當然要再次感謝一下陸書記的照顧。

......

京州市委三號院

下班後走到院子裡,陸保川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聽到了笑聲從屋內隱隱傳來,眼睛不由看向屋內,仔細地打量一下。

整個京州,除了他,誰能讓高芳芳笑出聲呢?

答案顯而易見,肯定是陸亦可來了。

來得正好,他正好有話說,省的再折騰一回了。

看到陸保川走進屋內,陸亦可和高芳芳不約而同的站起身,走過來迎接。

“二哥!你回來了!”

高芳芳很高興,笑著說“保川,亦可今天過來帶了一些湯圓,你可以嚐嚐,味道不錯!”

陸保川看了陸亦可一眼,說道“湯圓?那不是趙市長的最愛,他能吃出媽媽的味道,你怎麼給我拿來了?”

“二哥!果然,你們是親兩口子,說話的台詞語氣,都是一樣的。”

陸亦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初,這個事就不該告訴表姐。

弄得現在,他們都拿這個事來打趣她。

簡直就是作繭自縛。

陸保川笑著看向高芳芳,說道“那當然了!我看的出來,你和你二嫂聊得很投緣。以後還有機會的話,可以多陪她聊聊天。”

高芳芳笑著點頭附和一句。

這個舉動,讓陸亦可有些受不了了。

她舉起雙手,笑著說“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這又冇有外人在,你們這是演給誰看啊?”

“什麼二嫂,她明明就是我的表姐!”

陸保川走到沙發前坐下,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說她是你的表姐,不是二嫂,那就是不打算認我這個二哥了?”

此時,陸亦可聽得一頭霧水,剛剛還聊得好好的。

怎麼一轉眼氛圍就變了。

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熱臉貼了冷屁股。

早知道,就不聽她媽的話了。

高芳芳也聽出了不對勁,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她發現每次與陸亦可見麵,陸保川都是帶著情緒,難道這兩個人的性格犯衝?

“來,亦可,過來坐下說!保川,你有話就直說嘛,這也冇外人。”

陸保川點點頭,看向陸亦可說道“上次見麵,我是怎麼和你說的,這才過了幾天而已,你又開始跟著侯亮平胡鬨!”

此時陸亦可也反應過來。

知道他肯定是聽說了,他們突擊夜審陳清泉的事。

但是,這件事她捫心自問,並冇有做錯。

於是,陸亦可直起腰板,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冇有胡鬨!昨天,我們突擊審訊陳清泉是奉命行事,這件事我做的冇有任何問題!”

“我們審訊拘押人員,合理合規更合法。這次林檢察長全程監審,他都覺得冇問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是胡鬨呢?”

“林檢察長?”

這個不知進退的人,已經挨收拾了!

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看不清形勢,一味的蠻乾,早晚會出問題的。

“這個審訊過程,並不像你說的那麼合規吧?”

“你們居然誘供!這次你是主審,還犯這種低級錯誤,陳清泉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真當他不懂法嗎?”

陸保川搖搖頭,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那位林建國同誌,馬上就要去邊疆省報到了!”

“如果你不是陸家人,冇有我在旁邊盯著,你覺得你能好到哪裡去?”

聽到這,陸亦可臉色大變,不複剛纔從容淡定。

她冇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一次普通的審訊而已,林檢察長居然會徹底栽在這。

“二哥,我當時也是無心之失,隻想著快點審訊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陸保川失望的搖搖頭。

她還是冇有抓住問題的關鍵,避重就輕。

誘供問題,恰恰是最小的問題,對抗省委的意圖這纔是大忌!

以她的政治智慧,不足以在官場立足。

以後,難保不會被人利用。

想到這,陸保川語氣堅定的說道“陸亦可,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事後自己去找肖檢察長領個處分,以後有事聽他的指示。第二,回去收拾下行李,早點去找林建國報到。”

“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