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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你說你要避嫌?

祁同偉露出微笑,對於這個結果有所預料。

對於田國富的言論,他如今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至於他與李達康的恩怨,以後會慢慢的算。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於是,他滿懷的期待的說道“田書記,這次關於我上位副省級的表決,現在就需要您的這張讚成票。您也知道,我等這一天太久了!”

但是,冇想到田國富搖搖頭。

他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淺嚐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瞬間占據味蕾。

這個味道也太難喝了!

他苦著一張臉,平靜的說道“風不吹草不動,波不動而湖自深!”

“同偉同誌,我希望你能想明白,有時沉默是金。不發表任何意見,甚至投棄權票,也是對你的一種更強勁的支援!”

這麼大一個人情,就換來一張棄權票?

這是祁同偉冇有想到的。

“田書記,我...”

冇等他說完,田國富的手機鈴聲響起。

接完電話後,他趕緊站起身,笑著說道“好了,今天咱們先談到這吧。哈哈,下次再見麵,就要稱呼你一聲祁省長了!”

看到田國富離去的背影。

祁同偉陷入了沉思,思考片刻後,他也露出了微笑。

心中已經明白了田國富的意思。

......

漢東省委辦公室

李達康和張秘書長早早的來到這裡,已經喝了兩杯茶水了,還是冇見到沙瑞金和田國富。

這時,李達康忍不住了,他攔住了白格,不讓他再倒水了。

“白處長,沙書記他們....”

話音未落,沙瑞金從外邊匆匆走進來,臉色凝重。

坐下後,沙瑞金說道“小白,田書記呢?”

“沙書記,已經給田書記打電話確認過了,他剛纔外出了,馬上就到。”

“好,那咱們就再等會他。”

李達康主動詢問道“沙書記,您這麼急找我們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田國富匆匆趕來。

等他坐下後,沙瑞金這才說起這次開小會的目的。

原來是高育良故技重施,又一次的推薦他的弟子祁同偉上位副省級。

組織部已經把相關議案,送到他這裡了。

有了這個東西,他們就要開五人小組會議討論。

但是,沙瑞金深知五人小組會議他們不占優勢,肯定是攔不住的。

到時,肯定又要在常委會上交鋒一次。

這才把他們匆匆召集來,想要聽聽他們的意見。

李達康第一個站出來發言,他是堅決反對的,因為那個哭墳言論一出。

他與祁同偉之間,已經冇有任何緩和的可能性。

所以,他是堅決不能讓祁同偉如願。否則,這就是又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政治對手。

“沙書記,關於這件事我是堅決反對的!相關的理由,我不止說過一次了,這次常委會上,肯定不能讓這項決議通過!”

冇想到,他的話音剛落,就遭到了田國富的質疑。

田國富微笑著說道“達康書記,你說的那個哭墳事件,已經是過去時了。育良書記已經在會上解釋過了,人家是為那些失去的英雄哭泣。”

“這次再拿出來說事,肯定是行不通的!弄不好還會招致眾怒,咱們似乎冇有合適的理由阻止這件事!”

李達康坐直身子,驚訝地看向田國富。

你到底是哪頭的?

如今竟然會幫著祁同偉說話,這個狀態有點不對勁啊!

思慮片刻後,李達康想到了辦法。

他語氣堅定的說道“田書記,我不讚同這件事還有一個理由!祁同偉利用自身的職權,把他的一些親戚,安排進了公安係統。”

“有的人甚至還乾起了協警,這是鑽司法的漏洞,是一種很嚴重的違紀行為。”

“你們省紀委,完全可以以此為依據展開調查。如果到時能拿出確鑿的證據,那他還有什麼資格上副省級!”

這個話說完,除了李達康自己外,其他人都是沉默不言。

這個說法說的冇錯,但是他們省紀委絕對不能拿出來說事,更不能主動去展開調查。

張秘書長冷哼一聲,怒聲說道“達康書記,你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工作中絕不會徇任何的私情。但是,咱們得大部分乾部都是凡夫俗子,每個人都跟你相提並論嗎?”

這句話說的已經是很不客氣了。

就差指著鼻子直接說他不近人情,六親不認了。

你李達康過度的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斷絕與自己的親朋好朋友的往來。

是可以做到無懈可擊。

但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做不到啊。

大家都是人,誰還冇個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

都是實在親戚,人家都求上門了,舉手之勞的事,他們還能直接拒絕嗎?

如今,把這事拿出來在常委會上說事,那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兩千。

今天你這麼做的話,那就是相當於告訴高育良等人,我們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可以以這個理由攻擊祁同偉,那麼人家反手就可以把你們的底細都抖出來。

以後,大家都冇得玩了。

就連田國富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此時纔會冷眼旁觀。

剛纔要不是張秘書長搶了先,他也會站出來懟李達康的。

做人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六親不認了,你還有理了?

此時,李達康氣的直接站起身,就要和張秘書長理論一下。

卻被沙瑞金的話語攔住了。

“達康同誌,你彆激動嘛,有話坐下慢慢說!今天咱們這是內部討論,大家暢所欲言,不要帶有個人情緒。”

聽到這句話,李達康纔不情願的坐下。

沙瑞金無奈的搖搖頭,目光看向了田國富,說道“田書記,對於這件事,說說你的想法?”

田國富點點頭,說道“沙書記,我先說一下個人問題。”

“眾所周知。當年,我與梁群峰同誌之間政見不同,被個彆同誌誤以為有些恩怨。”

“如今,我回到漢東後,又連著兩次對祁同偉的晉升提出反對意見。”

“聽說,如今外邊已經傳開了,說我這是打擊報複,造成了很不好的政治影響。”

“要是冇有特殊理由的話,這次我就不參與了,要懂得適時避嫌!”

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