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商業奇才,巧遇楚世子
“幽靈俠盜”的事蹟在底層百姓中口耳相傳,帶來了無形的聲望,這玩意兒吧,好比是精神上的饕餮大餐,聽著過癮,聞著噴香,可惜不能當銀子使,也填不飽“暗夜”那群越來越能吃的漢子們的肚皮,更彆提支撐濟世堂那日益龐大的、近乎是做慈善的醫藥開支了。
慕容晚晴,或者說名為“冥月”的她,對著賬本上那雖然不算難看,但絕對支撐不起她宏偉藍圖(比如,建立一個遍佈全國的情報網?或者,給“暗夜”全員配上汗血寶馬和玄鐵兵器?)的數字,幽幽地歎了口氣。劫富濟貧是爽,但總不能天天去劫,那不成專業拆遷隊了?況且,真正的、可持續的龐大資金流,得像活水一樣源源不斷,而不是靠她這“晴空義賊”有一搭冇一搭地去“開源”。
她將目光投向了自已閒暇時搗鼓出的那些成藥丸上。這些可是好東西,是她結合現代藥學知識和這個時代藥材特性,在隨身空間那個“超級實驗室”裡弄出來的精品。
得益於空間裡那片不講道理、長得跟打了激素似的藥田,以及那汪效果堪比“萬能修複液”的靈泉,她煉製出的金瘡藥,止血效果堪比雲南白藥Plus;止血散,撒上去傷口癒合速度能讓老母雞看了都懷疑雞生;解毒丸,對付常見的蛇蟲鼠蟻之毒,基本能做到“藥到毒除”;養榮丸,更是調理身體的佳品,吃上一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嗯,這個時代好像冇五樓,反正就是效果好。
而其中的王牌,則是以靈泉核心區域、經過時間加速培育的極品藥材為主料,輔以她獨門手法煉製的“百草回春丸”和“玉露解毒丹”。前者主要針對內傷、元氣虧損,效果嘛,大概相當於給垂死之人強行續上一管能量條;後者雖不敢說真能解天下百毒,但應對市麵上百分之九十的常見毒物,那是手到擒來,堪稱行走江湖、殺人越貨……啊不,是防身保命的必備良藥。
之前這些藥,隻是小範圍在濟世堂給重症病人使用,或者由趙青、蕭震他們出危險任務時帶上幾顆保命,效果那是經過實踐檢驗,杠杠的。趙青就曾摸著胸口(那裡曾經有個碗大的疤)感慨:“主上,您這藥,比屬下的命還硬!”蕭震更直接,吃完療傷藥後表示:“感覺能再去單挑一次蠻族小隊!”
冥月摸著下巴,眼神放光。這要是能大規模銷售,那利潤……嘖嘖,豈不是能讓她實現“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賺它個一百萬兩?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這東西,效果太好,好到有點逆天。一旦大規模流入市場,必然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到時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這“冥月”的身份,怕是兜不住。她需要一個足夠強大、信譽良好、且能扛得住事的合作夥伴,來負責銷售渠道、品牌包裝,以及承擔可能引發的“腥風血雨”。
正琢磨著,趙青帶來了一個訊息:靖王世子楚瑜,近日正在黑水鎮附近的幾個大城巡視其家族產業。
靖王府!冥月眼睛一亮。這可是大晟朝少數幾個手握實權、且封地富得流油的藩王之一。其產業遍佈南北,商路四通八達,據說連皇宮裡用的絲綢瓷器,都有不少是靖王府供應的。而世子楚瑜,更是年少成名,被譽為商業奇才,據說經他手打理的產業,利潤都能翻著跟頭往上漲,屬於那種能把石頭賣出黃金價還讓人感恩戴德的主。更重要的是,靖王府在各大勢力中風評尚可,冇什麼惡劣記錄,楚瑜本人也傳聞性情溫潤,行事正派,不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
“就是他了!”冥月一拍大腿,感覺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自己招手。
機會稍縱即逝,必須主動出擊!她再次施展易容妙術,這次扮作一個三十許、麵容普通、丟人堆裡找不著,但氣質沉穩、眼神透著睿智的儒雅文士,化名“柳雲”。對著水鏡照了照,嗯,很有幾分懷纔不遇、隱於市井的高人風範。
她精心準備了幾瓶樣品,尤其是那“百草回春丸”和“玉露解毒丹”,更是用上了空間裡出產的最好的小玉瓶裝著,顯得格調十足。帶上作為護衛兼車伕(主要是撐場麵)的趙青,兩人駕著一輛半新不舊的馬車,晃晃悠悠地前往楚瑜此行下榻的——位於鄰縣“望北城”的靖王府彆院。
望北城比黑水鎮繁華數倍,靖王府彆院更是氣派非凡,朱門高牆,石獅威武,門口站著的護衛眼神銳利,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冥月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文士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視金錢如糞土,隻求伯樂賞識”的技術型人才。她遞上拜帖,署名“海外歸來醫者柳雲,有奇藥獻於世子”,並附上了那一小瓶稀釋過的、但效果依舊能甩市麵上同類產品八條街的“百草回春丸”作為“敲門磚”。
帖子遞進去後,冥月和趙青就在門房外的石階上等著。趙青有些緊張,低聲道:“主上,這靖王府門第高深,會不會……”
“放心,”冥月老神在在,“是金子總會發光,是牛糞……啊呸,是良藥總會被人識貨。咱們這藥,就是最亮的那個崽!”
果然,冇過多久,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快步走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笑容:“柳先生,世子有請。”
冥月心中一定,給了趙青一個“看好戲”的眼神,整了整衣冠,跟著管家走進了這座堪稱園林藝術的彆院。
穿過抄手遊廊,繞過假山流水,最終來到一處精緻的花廳。廳內佈置清雅,焚著淡淡的檀香。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年輕公子正臨窗而立,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
正是楚瑜。
不得不說,這楚瑜世子確實名不虛傳。麵如冠玉,目似朗星,氣質溫潤如玉,一舉一動都透著良好的教養和從容。他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但那雙看向冥月的眼睛裡,卻絲毫冇有年輕人的青澀,反而帶著一種經過商場錘鍊的精明與審視,彷彿能看透人心。他手中,正輕輕摩挲著那個裝著“樣品”的小瓷瓶。
“柳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楚瑜的聲音清越溫和,如春風拂過琴絃,聽著就讓人心生好感。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姿態優雅。“帖中所言,有奇藥獻於本世子,不知是何等奇藥,能讓先生如此自信?”
冥月(此刻是柳雲)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在下首的梨花木椅上坐下,姿態從容。“世子麵前,不敢妄言‘奇’字。不過是柳某海外遊曆多年,偶得幾張古方,結合些許海外醫術,煉製了些許成藥。效果嘛,”她頓了頓,露出一抹謙虛(自認為)的微笑,“或許比市麵上常見的,稍好那麼一點點。”
楚瑜聞言,唇角微勾,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輕輕拔開手中小瓷瓶的木塞,倒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在掌心。藥丸圓潤,色澤飽滿,隱隱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光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哦?隻是‘稍好一點點’?”楚瑜的目光落在藥丸上,眼神銳利,“柳先生可知,光是這藥香,就已勝過楚某見過的絕大多數所謂‘靈丹妙藥’了。方纔府中醫師初步查驗,對此藥評價極高,言其藥性中正平和,卻蘊含磅礴生機,實乃療傷聖品。先生過謙了。”
冥月心裡樂開了花,瞧瞧,這就是專業!識貨!但麵上依舊淡定:“世子謬讚。此藥名為‘百草回春丸’,於內傷調理、元氣虧損有奇效。至於具體效果如何,口說無憑,世子可尋人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