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命中註定

AB藥劑,A型藥劑,可以幫助被咬的人控製病毒,被喪屍咬傷,不會立馬病變,有緩衝時間,根據身體情況而定,緩衝時間由3到24小時。

在徹底失去意識,病變之前注射A型藥劑,就能控製。

B型藥劑,打到喪屍體內,控製喪屍體內的病毒,失去行動能力。

不管A還是B型,都不能讓已經死了的人複生。

其實就算是可以恢複,有那麼多混亂不堪的記憶,很多人也活不下去,清楚地記得自己吃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想要恢覆成末世前的繁華,任重而道遠。”

“要是能恢複,時間久點也值得。”陸沉霖也希望快點恢複,他還想帶著老婆四處旅遊,帶他去體驗以前冇有體驗到的,去看看彆處的風景。

“也是。”

他們隔離結束,楊晨宇接了他們去他那邊住,六個人跟著他一起回去。

這一路上,張曉和沈忠明停停看看,不知疲憊。

“這邊冇有我們基地好。”

這是沈忠明看了一路的感覺,這邊哪怕是街道上,也透露著嚴肅,走在街道上,壓根冇辦法放鬆,反而不由自主地提起。

楊晨宇挑眉,“你們基地有多好?”

“我們哪哪都好,起碼普通人走在路上是自在的。”

他們基地雖然冇這邊麵積大,可是他們那邊冇有北方基地亂,也冇有這邊這樣嚴肅,還是在那邊自在些,也可能這邊不是自家的狗窩,心理問題。

沈忠明謙虛,可陸沉霖就不會謙虛,“在我哥的帶領下,什麼都是好的。”

楊晨宇不理他,這兄弟倆就是這樣的不要臉,他已經習慣了。

“隊長說得對!”李琦被沈忠明捏了一下,趕忙開口附和。

楊晨宇:“......”

媽的,這一個基地的,都不要臉。

到地方,楊晨宇讓他們自己挑屋子,陸沉霖抬頭打量他的住處,不管在什麼地方,人民都是信任軍方的,大多數人,都往這邊來,那麼多人,住的還那麼好,陸沉霖撇嘴。

“我哥給時間限製了,要我十五天內回去,我們來的路上就花了不少時間。”

楊晨宇翻白眼,“那你在這邊睡一晚上總可以吧?”

“那可以,但你還要給我哥打電話,再給我批幾天。”

“行行行。”

他們在這邊睡了一晚上,晚飯是楊晨宇安排的,在家裡自己做的,他看不得陸沉霖閒著,自己做飯,還要扯著陸沉霖一起。

隊長都去了,沈忠明幾個也不好意思乾坐著等,一起往廚房裡擠,宋清筠不和他們擠,就站門口往裡看。

廚房雖大,可站六個人還是有點擠,陸沉霖見他們都進來了,冇看到自己老婆,轉頭朝門口看,見宋清筠扒拉門框往這邊探頭,見他看過去還衝他笑。

“沉霖。”

“你乖,去沙發上看電視,你平板上的小羊不是還有幾集冇看。”

“可是,清筠的平板冇電了。”

陸沉霖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帶著他往沙發處去,摁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掏出他的平板。

“有電的。”

在車上無聊,隻能玩平板,陸沉霖怕他眼睛難受,拿平板冇電忽悠他,讓他陪自己睡覺。

他點開宋清筠還冇看完的電視劇,塞他手裡,“裡麵活我們乾就行,你乖乖在這看。”

宋清筠接過平板,在他臉上親了口,想到他忽悠自己,還咬了一下,眨巴著大眼睛看陸沉霖。

“清筠收拾沉霖。”

“再來一下。”這樣的收拾,陸沉霖喜歡的要死。

宋清筠大發慈悲,又給他來了一下,最後,男人是帶著臉頰兩邊,一對牙印回廚房的。

“你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子。”楊晨宇就見不得他這個樣子,臉上明晃晃的兩個牙印,眼不瞎的,都知道兩人乾啥了。

“神經病,對著老婆能有出息,說明不行了。”

楊晨宇被他說得一噎。

趙霄趕張曉出去和宋清筠一起看電視,沈忠明也被擠了出去,廚房可算寬敞點了。

陸沉霖看著水池裡活蹦亂跳的蝦,說道:“蝦兩吃。”

“你要怎麼做?”

“做道蝦丸湯,給我老婆補補。”

“那排骨也兩吃,一道紅燒,一道燉湯。”

廚房的事情不讓乾,三人又在外麵玩起了牌,隔離這幾天,宋清筠天天和陸沉霖玩,也玩不膩,這會兒沈忠明一喊,就不樂意看電視了。

楊晨宇出來拿東西,見他們在客廳嘰嘰喳喳,站一邊看了會兒,宋清筠轉頭看他,衝他笑。

他回到廚房問陸沉霖,“你哪找到的小可愛?還讓你談上了。”

“什麼意思?覺得我不配啊?我們命中註定!”

楊晨宇老實點頭,李琦倒是不樂意了,“我們隊長和嫂子絕配,隊長為了找嫂子,都差點被指揮官誤以為腦子有病了。”

陸沉霖:“......”

一時分不清是誇還是罵。

“不行你倆把嘴閉上呢?”

兩人瞬間閉嘴,趙霄笑出聲,收到兩記白眼。

宋清筠看著桌上色香俱全的飯菜,開始掏自己的小包,裡麵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果汁。

“不夠喝了。”

陸沉霖過來,牽著他坐下,“乖,今天喝排骨湯好不好?飲料這些新增劑,咱們不能天天喝了。”

宋清筠乖乖點頭,“好,清筠喜歡喝排骨湯。”

七個人坐一起,楊晨宇比他們大,可冇什麼架子,不管是和趙霄他們,還是宋清筠都聊得來,一頓飯的功夫,大傢夥就熟了,坐一起說說笑笑的,陸沉霖說他們,還一起嗆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剛剛不是吃飯,是桃園結義呢。”

“現在不興那個。”沈忠明嘴裡都是大道理,“大家五湖四海皆朋友。”

宋清筠看向陸沉霖,靠在他肩膀上,“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你又知道了?”陸沉霖捏他臉頰。

“清筠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