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怎麼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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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跟著男人進了一個休息間,立刻就有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提著醫藥箱,火速的進屋,然後放下箱子,在沈驕麵前半蹲下來,給他檢查傷口。

沈驕詫異的看向傅辭,“這是你叫的?來這麼快?”

“一直跟著。”

傅辭淡淡回答,他默默將手遞到沈驕腿邊,低聲道:“怕疼可以抓著。”

“冇事,我感覺已經麻……啊!”

沈驕話還冇說完,直接被疼到尖叫,他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五官擰到了一起。

“嘶…好疼……”沈驕苦不堪言的悶哼,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光。

醫生出聲安撫,“碘酒消毒的話是會比較疼的,先生您忍一忍。”

大掌覆住他的手背,傅辭眉頭輕蹙的看著私人醫生,冷聲道:“換一種消毒。”

醫生有些為難,“傅總,傷口雖然不算太深,但是創傷麵積比較大,所處環境又是沙漠,很多浮塵和細菌,天氣高溫,如果不徹底清潔消毒,很容易感染,這款消毒液是清創最合適的。”

“我說,換一種。”男人的語氣不容置喙。

醫生點點頭,在藥箱裡翻翻找找,拿了另外一種消毒液。

這一款的疼痛感比之前的輕了一些,沈驕鬆下一口氣,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睫毛。

傅辭看著他泛紅的眼尾輕笑,“怎麼還哭了。”

“誰哭了,我纔沒有哭。”沈驕不自然的彆過臉去。

等醫生處理完了傷口,沈驕又見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了縫線和縫針。

“等等等等!”沈驕嚇得眼睛發直,“怎麼還要逢啊?”

“傷口有點大,需要縫合,能夠促進痊癒。”

說著,他用鑷子夾起縫針,開始做消毒工作。

沈驕看著那銀晃晃的針尖,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哆哆嗦嗦的問:“那……疼嗎?”

“會有一定痛感的。”醫生微笑。

他真的很想跑,但事已至此,這個針是不縫不行了。

但真的要紮上去的時候,他還是害怕的躲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要求,“你,你下手輕點。”

醫生微笑,“好的。”他繼續紮針。

“等等等!”

沈驕又緊急叫停,他緊張的嚥了咽,“我,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的微笑逐漸變得無奈。

寬大的手掌覆上了沈驕的眼睛,男人的聲音在耳畔低低響起,“彆看,很快就好了。”

“好,好吧。”沈驕深吸一口氣,冇有受傷的手依舊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腕。

在針頭刺破皮膚的那一刻,他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緊,用力的咬住了呀,也還是有一些難忍的痛哼聲流出。

私人醫生得了傅辭的眼神,迅速又利落的完成了縫合工作,然後就是上藥包紮。

處理完畢之後,他囑咐,“未來一週內不要用力,不要沾水,如果傷口有刺痛、瘙癢感,請不要抓撓,這期間我會負責給您換藥。”

“你?”沈驕有些詫異,“你要跟著我們回拍攝地嗎?”

醫生微微點了點頭,“我是傅總的私人醫生,傅總隨叫,隨到。”

沈驕扭頭看著傅辭,麵前這個男人淡淡的,冇想到出來旅行兩天連私人醫生都帶上了。

這派頭也太大了。

“怎麼了?”男人被他捏著手腕的手掌回捲,指腹悄無聲息摸上了對方的指尖,“這麼看著我乾嘛。”

“你這生意是做得多大?這麼大派頭,出來一兩天你私人醫生都帶上了。”

男人喉間溢位一聲輕輕的悶笑,“有備無患而已。”

倒也是……這不,沈驕這倒黴蛋就剛好患上了。

他鬱悶的垂下眼睛,目光掃到兩人的手上,這才驚覺,自己還抓著人家的手腕。

沈驕一下子鬆了手。

男人清冷的腕骨被捏出了幾根青白的指印,血液緩緩的往回湧。

“不好意思啊。”沈驕看著他的手腕抱歉,“剛剛忘了力度,給你捏成這樣。”

“無妨。”男人淡淡的整理了一下衣物,他起身,轉頭對沈驕說:“這屋子涼快,你先在這裡待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便抬腿往外走。

沈驕好奇的看著他,“你去哪兒?”

傅辭腳步微停,側過頭來,麵無表情,“處理一下加害者。”

傅辭走出房間,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手機恰好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

裡麵傳來一個低厚的男人的聲音。

“傅總,其中一個肋骨送醫院說肋骨裂了,另外一個已經送到警局,目前還在調查,但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資訊。”

“嗯,說。”男人嗓音冷淡。

“這兩個人是聾啞人,是特意針對性那位先生來的,酒店附近街道的監控有拍到過他們,常駐地在京都,在工地乾臨時工,冇有過犯罪記錄。”

傅辭眸光一凜,“所以是拿了彆人的錢。”

“屬下也這樣想。”

傅辭冷聲命令,“你現在立刻回京都,查出背後的人。”

“傅總,那您這裡……”

“不需要。”傅辭冷冷道,“一般人傷不了我。”

*

楊默予在原地等了半天也不見兩人回來,便親自去廁所尋找沈驕,然後聽到廁所裡有人持刀傷人的事情,他心頭一緊,趕緊衝到對方麵前,確認衣著長相。

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沈驕和傅辭了。

他打聽到了沈驕休息的房間,帶著拍攝人員前去,在走廊便碰到了傅辭。

“出了事為什麼不和我講?”他有些惱怒的質問,“阿驕怎麼樣了?”

傅辭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已經都處理好了,無需楊先生操心。”

楊默予瞬間捏拳,“傅辭,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男人冷蔑的微笑。

兩人不對付了一路,氣氛在這一刻,徹底劍拔弩張起來。

拍攝人員不知道是舉攝影機,還是不舉,最後想了想,還是舉了起來,對著兩人拍。

然後被男人攝過來的冷冽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又默默的放下了攝影機。

楊默予深呼吸一口,“我不和你呈口舌之快,阿驕在哪個房間。”

“阿驕。”

傅辭冷笑一聲,眸光逐漸凍成萬年寒冰。

他微微掀唇——

“叫得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