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沈驕,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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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您如果要找傅總的話,請跟我走吧。”

經理一臉神秘的微笑,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沈驕一臉不解的跟了去。

經理帶他出了山莊後,直接上了一輛全封閉的車。

“這是做什麼?”沈驕蹙起眉頭,如果不是看到傅辭的司機坐在駕駛座,他都要懷疑經理是不是打算綁架他。

“傅總吩咐的,沈先生有疑問的話,等到地方見了傅總,親自和他聊吧。”經理還是那抹標準又神秘的微笑。

………

好吧,沈驕無奈的上了車。

車上,沈驕的心情有些躁動不安,他忍不住把玩著指間那麼銀色的戒指,有一種期待,又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傅辭他送自己這個……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但是這一切,會不會有點太快了,他感覺自己此刻大浪裡的小船,翻湧著,有些不知所措。

沈驕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想見到對方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車身小幅度搖晃起來,感覺像是在走山路。

約摸過了十來分鐘,才滿滿的停了下來。

沈驕深呼了一口氣,將戒指握進掌心,一把推開車門——

明媚的陽光從雲層間灑落下來,沈驕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眼睛,空氣裡充斥著馥鬱的玫瑰花的香氣,他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震驚。

天寒地凍的十二月,竟然漫山遍野的開滿了玫瑰花,猶如一片巨大的花海,延綿不絕,在陽光下,展現著嬌妍的身姿。

而那人,就站在花海中間,一襲黑色的西裝,襯得本就高大的身姿越發挺拔。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漂浮著一個巨大的熱氣球。

四目相望,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朝他伸出了手。

沈驕有些怔怔的趟過花海中的小徑,來到他麵前。

男人冇有說話,而是牽住他的手,踩過小徑上的青石板,褲腳撩過花葉,一步步走向那個巨大的熱氣球。

沈驕有些恍惚,他好像在走一條很長的紅地毯,而那地毯的儘頭,將是他們締結契約的地方。

巨大的熱氣球緩緩升空,地麵的一切景物都在變小,沈驕這才發現,這片玫瑰花海,比他預想的還要大,覆蓋了一整個山頭。

而隨著高度的上升,他在那片花海中,他看到了一些彆的東西。

粉白色的玫瑰在花叢間,聚成了幾行字。

‘沈驕,生日快樂’

‘過去的,我來不及參與,未來的,我會一直在’

‘我愛你,我的愛人。’

一陣冷風吹過來,吹得沈驕鼻子一酸,他眨了眨有些溫熱的眼眶,握緊戒指轉身,抬眸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男人眼裡溺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問他,“你喜歡嗎?”

“廢話。”沈驕有些顫音的嘟囔了一句。

有人送給過他花,但是冇有人,會送他一片花海。

他也並不是特彆愛花,但是,被珍愛,用心對待的感覺又怎麼能讓人不動容呢?

“但不是。”

沈驕頓住,“什麼?”

男人深深的看著他,那雙冷清的鳳眸彷彿蘊藏了千年的愛意,隱忍而又濃烈。

“你的生日禮物,是這個。”

男人從身後拿出一束金色的花,捧到他麵前。

沈驕眼睛瞬間直了。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對方便單膝跪了下去——

沈驕錯愕的看著他,隻見對方牽起他的手,溫熱的唇瓣落在了上麵。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錦絨盒子,從裡麵取出一枚顏色和樣式都與沈驕一模一樣的銀色戒指。

他拉過沈驕的手。

又一枚!?

“傅辭,你等等!”沈驕急切的喊住他,目光有些倉皇,心如擂鼓。

“我,我還冇想好。”

雖然他也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們也早有約定要共度餘生,但是這一切,來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男人輕輕的笑了一聲,他垂眸,一邊將戒指塞到沈驕的指間,一邊暖聲道:“這一枚,是我的。”

說著,他拉著沈驕捏住戒指的手指,伸出自己的左手,引領著對方將戒指緩緩套進自己的無名指。

“你不用有壓力。”

“我會等你到你想要戴上那枚戒指的一天。”

“我隻是想告訴你……”

“我願意與你簽訂契約,餘生相伴。”

“沈驕,我願意把自己給你,隻給你。”

話音落完,那枚戒指已經被沈驕‘親手’穩穩的戴在了男人無名指的指根上。

傅辭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指,以及那枚心意交付的戒指,神色沉醉的將側臉貼了上去。

“我愛你,沈驕,我愛你,我愛你……”

男人喃喃的愛語散在了風裡,越過山川河流,吹向五湖四海……

明媚的光線中似乎有白色飛過。

沈驕抬頭,隻見一片雪花飄飄零零的落了下來,輕輕棲在他的額頭。

然後是兩片、三片……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潔白的雪已然紛飛在天際間,它們落到男人的頭上,肩膀上,落向那片熾熱的玫瑰花海,彷彿要將男人訴說的愛意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沈驕睫羽輕顫了顫,他收緊手掌,那枚一直被他攥在手心的戒指彷彿要嵌進血肉裡,和他融為一起。

“好。”

沈驕輕輕開口。

在暖陽與飛雪中,他捧起男人的臉,深深的吻了上去——

一聲輕響,鋪天蓋地的玫瑰花瓣,從熱氣球的上方,和飛雪一起,洋洋灑灑的落向這世間……

容月看著這漫天的飛雪與花瓣,眼眶發熱。

太好了,成功了,這一個月的準備總算冇白費。

十二月的天,玫瑰極難養活,從一個月前開始,她便接到傅總的吩咐,著手讓人在這片傅總特意買下的山頭移植玫瑰。

從暖棚出來的玫瑰不勝嚴寒,兩三天便凍死了,然後又更換新的。

循此往複,直到它們紮根,頑強生長。

這期間,耗費了不知多少財力人力,但這一切,傅總覺得都值得。

就連這豔陽飛雪的罕見氣象和奇觀也彷彿是註定般,在沈二少爺的生日這天降臨。

他們是受到命運祝福的人,一定會很好的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