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傅辭,你真的以為我喜歡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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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住他家?”薑宥辰皺眉,不是很讚同的詢問。

楊默予冷淡的抬眸,笑道:“為什麼不能住我家。”

薑宥辰冇有接他的話,隻意味深長的看著沈驕,“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如果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交代完,他就開車離開了。

沈驕看了看楊默予,“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今天請了假。”楊默予說,“其實也不算請假,我自己可以隨意安排時間,隻要能在一定的時間完成一定的實驗目標。”

沈驕點頭。

現在也無事可做,就跟著楊默予一起回到了家裡。

他住在小區的平層,家裡傢俱不多,看起來有些冷清清的,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平時在實驗室待得比較多,所以家裡就少了點生活的氣息,不過你來了就好了。” 他溫和的笑笑。

沈驕打量了一下,往沙發裡一躺,有些百無聊賴的。

“冇有手機,還真是無聊,早知道回來的時候買一個了。”

“我有備用的,你可以先用著。”

楊默予說著去到臥室,拿出了一個儲存得很新很完好的備用手機,遞給沈驕,“裡麵有卡,打電話什麼的都可以。”

沈驕點頭,接過來搗鼓,他想直接登陸微信,看看傅辭有冇有找他。

但是……

他記不住自己的微信登錄密碼,他的手機在沈矜手機,也無法通過手機號登錄。

得,還是聯絡不到人。

等明天,偷偷的去傅辭辦公室找找他吧,沈驕想。

楊默予端了杯水給他,然後又指著主臥旁邊的次臥說,“你的房間是這個,已經收拾過了,你隨時可以休息。”

“現在我去寫一點研究報告,你有需要隨時叫我,我在書房。”楊默予囑咐道。

“行。”

沈驕進房間看了一圈,床單被套都是嶄新的,空氣裡也冇有灰塵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特意熏過香。

楊默予從來找他就一直跟他在一起,是什麼時候收拾的房間哦。

難不成他提前收拾了,到他怎麼就篤定自己一定會來住呢。

沈驕隨意的想了想,然後也懶得動腦了,往柔軟的床麵一躺,然後拿著手機,開始刷一些社交軟件。

登錄的都是楊默予的社交賬號。

他上微博看看最近有冇有什麼新鮮事。

突然發現,《為你星動》才更新到林笙離開,傅辭上戀綜的那集。

然後他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cp超話,叫,沈(省)辭(吃)儉用。

沈驕愣住了。

這麼土,誰起的?

為什麼到了他跟傅辭,就是這種風格,沈驕皺了皺眉頭,直接X掉。

然後他瀏覽朋友的動態,一眼就看到自己N多條動態,蓮姐把控著他的微博賬號,會定期更新一些物料和廣告。

他放下翻了翻,發現有點不對,隻有他的微博推送,其餘一個也冇有。

他點進個人主頁,發現楊默予的這個微博賬號,居然隻關注了他。

而且看起來時間還不短。

他找到一條楊默予用這個號發給‘沈驕’的私信。

竟然是在三年前,也就是高中畢業那會兒。

他說: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然後這條訊息的發送猶如石沉大海,三年過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沈驕已經記不得自己收冇收到過了,就算收到了,這麼多私信,也不會特意關注到,而且他在經曆被全網罵後,有一兩年的時間都冇有怎麼登陸過微博。

果然就像楊默予說的,他很早之前就對自己有了關注。

麵對對方的深情暗戀,沈驕微微歎氣。

冇想到他都令人討厭成這樣了,也會招惹情債。

沈驕退出微博,又看了看彆的。

然後他發現,凡事一切能夠關注到他的動向的社交平台,楊默予都隻關注了他一個人的賬號。

手機相冊裡,也儲存了很多沈驕在社交媒體上釋出的自拍,或者一些動態資訊。

沈驕有點傻眼了。

難怪楊默予知道他很多事情,原來這麼些年,自己一直都暴露在對方視野之下。

這就是暗戀麼……感覺比腦殘粉都還要狂熱。

看不出來,楊默予表麵上清冷學神,冷淡高智商博士,實際上卻是個癡漢。

沈驕有些哭笑不得。

*

“約翰,祝我們合作愉快。”

傅辭和眼前的男人握了握手,然後把他送出了辦公室。

容月立刻起身,帶領著合作方出公司。

總裁辦公室的門關上,傅辭浮躁的一把扯掉了領帶,他拿出手機,上麵還是並冇有任何資訊。

他摁熄螢幕,臉色很差。

中午那一幕一直在他腦子裡徘徊,揮之不去。

最後他還是有些糾結的打開了手機,點到沈驕的微信,準備要個解釋。

“中午的事,我需要個解釋。”

這一次不同,那邊很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傅辭耐心的等了等。

對方發過來了一句:“什麼解釋?我做什麼了?”

“嗬。”傅辭氣得冷笑,打字的動作都隱隱的帶著怒氣。

“沈驕,有我一個還不夠嗎?還要和楊默予拉拉扯扯?”

沈驕:“……”

沈驕:“我冇什麼好解釋的,既然被你看見了,那我就承認了。”

“跟你在一起,隻不過是受你逼迫。”

“傅辭,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麼。”

“冇有任何一個沈家的人,會喜歡你傅辭。”

“所以,分手吧。”

說完,下一秒的狀態就變成了‘你不是對方好友……’

傅辭瞳孔震了震,發了個問號過去,結果旁邊顯現出一個鮮紅的感歎號。

一股無言的怒火從心底躥起,他咬著牙不禁冷笑。

好啊。

好你個沈驕。

第二次,第二次刪他好友,第二次和他分手。

他把他傅辭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男人麵色黑沉,一雙鳳眸死死的瞪著螢幕上那個鮮紅的感歎號,渾身都散發著滲人的寒意,那雙捏著手機的大手忍不住收緊。

中午,手機螢幕在不斷收縮的壓力下,不堪重負的延伸出了幾道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