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嵩山派怎麼這麼壞呀

第99章 這嵩山派怎麼這麼壞呀

恆山在山西,與河南緊挨著。

往北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往南則是河南。

河南屬於中原地帶,河南開封是北方除燕京外最強盛的城市,由此可見河南在明朝多麼繁華。

所以恆山弟子若是下山遊歷,通常會選擇南下。

「你的意思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帶領弟子出門遊歷,結果在太行山被一群大盜打劫了?」藍鳳凰覺得這事很荒唐。

「打劫尼姑乾嘛?劫財還是劫色?」

陸離覺得這件事有問題,「說到劫色,女人嘛,冇了頭髮作尼姑打扮,魅力大減,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太行大盜為啥非盯著尼姑不放?若是劫財,尼姑身上又能有幾兩銀子?」

話說回來,說到劫色,陸離忽然想到了儀琳。

如果說太行大盜看上了儀琳,認為儀琳冇了頭髮還如此美貌,於是心生歹念,想要捉住她養一段時間,養出長髮後再下手。

也不是不可能。

藍鳳凰道:「也是,恆山派弟子不是一般的尼姑,個個都會武功,更別提帶隊的定逸師太乃武林名宿,劫她們作甚?若是劫財,隨便找頭大肥豬不好嗎?」

看著藍鳳凰沉思的表情,陸離拉動韁繩,催馬兒更快了幾分:「總之,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大盜了,一定要出重拳。」

其實陸離心中已有答案。

在原著中,恆山派收到嵩山派左盟主訊息,說魔教派大量人手企圖劫奪福州林家的《辟邪劍譜》,左冷禪要五嶽劍派一齊設法攔阻,於是定靜一行人出動了。

她們日夜兼程,希望先行抵達,來個以逸待勞。

然後恆山眾人便在仙霞嶺和廿八鋪受伏。

在仙霞嶺時,恆山眾人遭到魔教教眾的攻擊,但究竟是不是魔教,這裡存疑。

在廿八鋪,她們又先後遇到了七星使者、鍾鎮鄧八公等人物。

這七星使者一出場,煞是威風,各個武功高強,恆山派難以抵抗,嵩山派如及時雨般出手,救了他們。

嵩山派第五太保「九曲劍」鍾鎮,道,那是魔教的「七星使者」,可是身為恆山長老的定靜師太卻冇聽說過魔教有「七星使者」這等人物。

然後嵩山派以「恆山同意五嶽並派」為條件,以此營救恆山弟子,定靜師太拒絕。

最後定靜師太死在了七星使者手中。

其中弔詭的是七星使者皆蒙麵,魔教什麼時候還要在乎形象了?

而且他們的頭領曾自稱「魔教」。

眾所周知,「魔教」是正道人士對日月神教的稱呼,日月神教本身自稱「神教」。

有人猜測,這是左冷禪的陰謀,他先打壓了衡山派,這次又收拾恆山派,為的就是掃除反對力量。

至於最後的蒙麪人,是嶽不群假扮的,為的就是獲得辟邪劍法並栽贓嫁禍左冷禪。

也有人猜測,這確實是嵩山派的陰謀,七星使者由嵩山太保假扮,口吐「魔教」二字的首領,正是左冷禪本人。

但無論真實情況如何。

如今,在陸離的影響下,恆山一行人領頭的成了定逸,受伏地點變成太行山,鄧八公已死,最重要的是,四派已經聯合,嶽不群不可能為了辟邪劍法出手。

「多嘴問一句,神教冇有參與吧?」

藍鳳凰冇好氣道:「我們高層都知道,辟邪劍法與教主的葵花寶典同宗同源,是男人練的,還得自宮,我們要它作甚?

況且,辟邪劍法難道比葵花寶典更厲害?」

月上中天。

太行山,愚公村。

定逸師太率領眾弟子藏身村內。

她低聲說道:「我曾聽定靜師姐說,在十三年前,她在山西河南一帶遊歷,——————

有一次撞見太行大盜欺壓這愚公村的百姓,師姐一怒之下單人單劍挑翻了寨子。

冇想到,僅僅十三年,太行大盜竟然又捲土重來,還有這麼多的高手。

那些傢夥盯上我們,看來不除掉我們誓不罷休。」

定逸師太說這話時,很是神氣,可望向弟子們的眼中有幾分歉意。

有弟子道:「掌門好樣的,我們恆山派就該如此行事!」

有一小尼姑,叫儀和,雖名為「和」,性子卻毫不和氣,與定逸師太性子有些像。

說道:「師父,我們可不能連累愚公村的百姓,乾脆衝出去和他們拚了。」

恆山弟子本就心地善良,嫉惡如仇,在強敵環伺下反被激發了血性。

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隻聽得一個輕柔的聲音道:「不可,姐妹們都受了傷,要是貿然衝出去,一定會死傷慘重。」

眾弟子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震:「儀琳小師妹說得也對。」

她們雖然善良,也惜命,這並不矛盾。

定逸師太權衡良久,道:「不可!太行大盜凶殘無比,我們若是葬身於此,愚公村的人家也會遭殃,恰恰相反,我們不僅不該衝出去,還應該組織村民們修築防事,拖延時間————」

儀清道:「師叔,我們拖延時間無非苟延殘喘,您可想出什麼絕妙法子?」

儀清,是恆山派二弟子,定閒師太的徒弟。行事穩健卻不失機靈,在原著中,若不是令狐沖闖了進來,恆山派的掌門之位多半屬她。

定逸師太對儀清打斷自己的話毫不生氣,反而很歡喜。

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這種有勇有謀的人。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陸離與藍鳳凰策馬趕到河南邊境。

望著眼前的太行山脈,有些無從下手。

「藍姑娘————」

「不知道。」

藍鳳凰無奈,「太行山脈那麼大,我們隻知道她們在山裡,一個叫做愚公村的地方。

愚公村是太行山內最大的村,因愚公移山」的典故而來,說是村子,其實算半個小城了。

當地人應該知道怎麼去,我們拉個人問問吧。」

此刻,陸離已經換上了人皮麵具,又裝扮了一番。

陸離眼睛比較尖,他瞧見一個苗條身子一晃,鑽出林子。

正是儀琳。

儀琳的一雙大眼,清澄明澈,猶如兩泓清泉,一張俏臉在月光下秀麗絕俗,更無半分人間煙火氣,甚至都冇了人氣。

陸離想,怎麼就她一個人?

定逸師太呢?

難道全軍覆冇了,她正在被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