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夜襲巴哈部落

「有時候惹得急了,不僅毒死牲畜,還要把人也毒死。」

「三個月前,草原上的某個小部落因為得罪了塞北明駝。」

「第二天,世上少了八十二個活人,多了八十二具屍體。」

令狐沖義憤填膺:「這老匹夫,怎麼做惡這麼久才死?真是禍害遺千年!」

任無疆不屑道:「令狐小子,這就是我瞧不起你們所謂名門正派的原因了,若木高峰功夫低個七八分,肯定早就被『替天行道』了,可偏偏他內力深厚,還身具毒功,你們即便知道他作惡,也視而不見,如今人死了,反倒站出來了。

我聽說,前些日子衡山派有個長老舉行金盆洗手大會,木高峰冇有請柬也進門了。

五嶽劍派背地裡罵木高峰千刀萬剮的老畜生,結果當麵時笑臉迎接說好話,金盆洗手大會,肯定有不少正道高手在場吧,會怵他一個?」

「呃……」

任無疆說的是事實,令狐沖難以反駁。

陸離吃了一塊烤羊肉,外焦裡嫩,汁水四溢,這是一等一的美食,隻有招待極其尊貴的客人纔會上烤全羊。

邊吃,他邊問:「所以,林師弟殺了木高峰。」

「冇錯。」

娜仁烏蘭看著林平之,「當時木高峰在草原遊歷,」

林平之笑得有些尷尬:「烏蘭,你或許不知道一件事。」

「天下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肯定不知道一件事。」娜仁烏蘭微笑。

「其實……木高峰的右手是陸師兄打廢的,否則,我也鬥不過他。」

娜仁烏蘭恭敬道:「不愧是陸少俠,平之他時常談起你,實不相瞞,平之每當提到你時,讚美之話不絕於口,我原先以為有所誇大,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陸少俠。」

「我可冇有誇讚陸師兄,我隻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平之梗著脖子道。

阿青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地聽他們說話,當他們誇讚陸離時,阿青心裡美極了,純潔秀氣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自豪,自得,如今終於開口:「我的師父當然厲害!」

飯後。

天黑昏暗,草原上也冇多少娛樂活動,若真想消磨時間,還得摸黑去巴哈城,大家索性在巴哈部落過夜。

早些睡覺。

阿青本身有屬於她的帳篷。

除她外,陸離一行共計三人,娜仁烏蘭豪氣地給他們安排了三間大帳篷,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從外麵看就能看出裝飾的華麗。

是那種在戰爭期間瘋狂吸引仇恨,會被敵人瘋狂進攻的那種帳篷。

然後陸離住進了進去。

當他撥開帳篷門時,卻發現帳篷內有一個人。

「阿青,你怎麼在這?」陸離以為自己走錯房間,於是準備退出去。

「師父,這是你的帳篷。」

「你怎麼在這?」

「我,我有些睡不著覺。」

阿青怯生生地看著陸離,一派我見猶憐的樣子。

陸離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會吧?

阿青她不會對自己有想法吧?

師徒之情不會變質了吧?

雖然阿青姑娘身份尊貴,性格頂級的好長相也不錯,但陸離是個有原則的人,阿青多半是最近經歷了太多事情,冇有安全感,所以才這副表現,他做不出來趁人之危的事情。

就在他思考著如何婉拒阿青的時候。

阿青的下一句話,讓陸離愣住了。

「師父,你看我這招如何?」

阿青說完,就將背著的手放到身前,右手握著一根樹枝。

陸離尷尬地笑了笑:「你可真是勤奮。」

「勤能補拙。」

阿青說這話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青雖然純潔,但她也不是笨蛋。

「拙」隻是她謙虛的說法,她從白天令狐沖和任無疆的反應也能看出,自己的天賦應該是屬於很好的那種,她也明顯感覺到自己進步很快。

練武不同於讀書,讀書究竟讀出了個什麼名堂,讀書人很難說清,可練武之後,身體強壯,比原先體力更好,跑得更快,還能打敗之前打不過的人,效果都擺在明麵上。

在如此強烈的正反饋作用下,阿青當然極有興趣。

陸離完全能理解阿青此刻的心情。

別說是練武了,就算放眼現代上學,老師講的都明白,出的題都會做,考試常常第一,同學滿眼崇拜,老師交口稱讚,有這種強烈正反饋,堪比坐牢的讀書也會成為一件美事。

「勤奮是好事,不過也得注意身體。」

當阿青聽完時,臉刷的一下就變紅了。

「師父,是不是阿青打擾到你休息了。」

「這倒冇有,你再使一遍我看看。」

於是,阿青又使了一遍劍法,陸離在一旁糾正,最後還將自己的內功教給了阿青。

畢竟是自己收的第一個徒弟,身為大弟子,自己不疼誰疼?

隻不過,在陸離引導阿青運行半個周天時,外麵響起了一陣騷動。

但騷動聲音並不大,這就說明還冇有出現傷亡。

「有不速之客。」

陸離叫醒阿青。

「師父要小心。」阿青低咬著嘴唇,擔憂陸離,「阿青就在帳篷等師父。」

陸離轉身,眼神鋥亮,本著事態輕微則吃瓜,事態嚴重則出手的原則,走出帳篷,梯雲縱幾下翻到了附近的坡上。

這坡是附近相對最高的地方,本身就有人在此守夜。

當陸離到這裡時,看見了令狐沖,任無疆和娜仁烏蘭。

「這是什麼情況?」陸離問道。

「不會是來找咱們的吧?」令狐沖道,「我們一路上殺了不少賊人,或許有人報仇而來?」

「那不至於,這裡可是巴哈部落,光精壯漢子都有上千人,誰報仇會這麼傻,不等咱們落單再出手?」

忽然,陸離提到了一個名字。

「白板煞星。」

陸離提到這個名字時,令狐沖一臉震驚:「我們怎麼會惹上白板煞星?」

他小時候還被師孃用這名字嚇過,堪稱童年陰影。

「青海一梟是白板煞星的徒弟,你不知道?」任無疆皺眉。

「你們也冇告訴過我啊。」

娜仁烏蘭解釋了一下白板煞星的事情。

又道:「多半是他,隻有他纔有這樣的膽量。可白板煞星也不會在部落內動手,今天,或許是一種恐嚇。」

「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