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張靈靜的糾結
別看給得貌似比較隨意。
因為少林寺有易筋經,洗髓經,金剛禪獅子吼等頂級內功,陸離對少林寺有恩,所以方生大師才願意將少林九陽功傳授給陸離。
但這並不代表少林九陽功弱。
相反,少林九陽功絕對是一流內功,江湖上能勝過此功的冇有幾本,且聽「九陽」二字就知道大有來頭。
在《神鵰俠侶》中,一神僧與王重陽鬥酒,王重陽輸後神僧翻閱了《九陰真經》,認為九陰陰氣過重,博而不精,於是回到少林閉關創作《九陽神功》。
之後,少林寺藏經閣的圖書管理員兼張君寶的師父覺遠大師無意間從經書中發現《九陽神功》,並憑藉九陽神功震驚東邪黃藥師、西狂楊過、南僧一燈大師、北俠郭靖、老頑童周伯通等絕世高手。
在覺遠大師圓寂之際,將部分《九陽真經》經文念給張三豐、郭襄、無色大師聽。
根據傳得的經文,三人分別創出《武當九陽功》、《峨眉九陽功》、《少林九陽功》。
又因當時張三豐最為精純,郭襄所學最博,無色大師武功最高,於是三門九陽功,分別得九陽神功之「純」,「博」,「高」。
上午,方生大師先將少林九陽功的口訣念給陸離聽,陸離隻聽了一遍,便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
然後方生大師又講述行功路線。
他想,記東西快不代表悟性好,若是陸離難以運行少林九陽功,他便將內力過渡到陸離體內,帶著他走一遍。
正想著,卻聽見。
「方生大師,少林九陽功是這般嗎?」
方生大師:(⊙ˍ⊙)
下午,沖虛道長與陸離以太極劍法過招。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沖虛道長指出了陸離太極劍法中的一些不足。
同時還讓武當門人結陣,讓陸離隻能用太極劍法,且不能攻擊,隻能一味防守。
學了獨孤九劍和岱宗如何的他感到很憋屈。
對方的弱點明明擺在那裡,卻不能攻,隻能守,饞得陸離手癢癢,那眼神把弟子們都駭住了。
半個月後。
陸離能夠以太極劍法隻守不攻。
在真武七截陣中硬生生撐半個時辰,磨得結陣弟子們都冇了氣力。
於是陸離將太極劍法再進了一步,還把少林九陽功融入武當內功。
如果說陸離之前所學是武當九陽功(殘),如今融入了少林九陽功,便是九陽功(升級版)。
「根骨上佳,悟性絕世。」方生大師讚嘆道,「沖虛兄收了個好徒弟呀。」
「方生大師客氣了。」
「你的這個徒弟不僅劍術天賦高,內功悟性也了不得,他以你們武當九陽功為基礎,將我少林九陽功融了進去。」
沖虛道長一愣:「都是方生大師教導有方。」
方生大師懷憶往昔:
「昔年有《九陽神功》,練至大成百毒不侵,力大無窮,內力生生不息,之後學任何武功都能事半功倍,實乃絕世神功。」
沖虛道長向方生大師拜了一拜,輕笑:「感謝方生大師傳授我這徒兒少林功,至於練成九陽神功……」
他搖搖頭,顯然不做奢望。
這也給了陸離一個提示。
誒?有道理啊。
我冇必要非盯著易筋經洗髓經不放,修煉九陽神功難道委屈我了嗎?
如果能夠得到《峨眉九陽功》,說不定還真能復原九陽神功。哪怕不行,退一步看,肯定對我目前修煉的九陽功有幫助。
「怎樣,徒兒,現在行走江湖可有安全感?」
「安全感確實多了那麼一點。」
陸離伸出食指拇指比了一條縫隙,然後又緩緩將縫隙擴大到一寸來寬。
「一點?」
沖虛道長氣得吹鬍子瞪眼,笑罵道,
「滾滾滾,別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嗬嗬,沖虛道兄與陸少俠師徒情深,老僧佩服。」
…………
是夜。
月明星稠。
忙碌了一天的張師傅終於回到了她的院子。
「大師兄這個混蛋,他好歹是掌門繼承人,不親自熟悉門派業務,嘴皮子一碰就把活兒都丟給我了。」
張靈靜埋怨道。
她將草蓆搬來院子,就這麼躺上去,望著天上的明月繁星,整個人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隻有在武當,或者在大師兄旁邊,她才能如此放鬆。
若是換到別處,哪怕天上的星星明月再好看一百倍,她也不會如此。
忽的,她想到:大師兄平日裡看起來喜歡開玩笑,冇個正形,可做的每件事對武當都是大好事,也都是正義之舉,這或許是因為他壓力過大,才常以玩笑話的方式疏導出來吧。
進而聯想到自己。
在武當眾師兄師姐麵前,她總是一副嫻靜可靠的模樣,可在大師兄麵前,在不認識的人麵前,纔會表現出古靈精怪的一麵。
張靈靜心中莫名湧出對大師兄的心疼,大師兄願意信任自己,多為他分擔一些總是好的。
原本張靈靜就對陸離就有極深的情誼,自下山後,這份情誼已經升級到茶飯不思的地步。
吃飯的時候想要知道他吃的什麼,睡覺的時候也得知道睡得舒不舒服,恨不得早上醒來第一眼見著他,每天互道晚安能睡得更加香甜。
可自己身為女子,若那般主動,定會被人恥笑吧?
大師兄會不會也認為自己是個輕浮的女子,從而看不起我?
但如果不那樣做,不把自己真實的一麵表現出來,大師兄會不會又覺得自己不夠愛他?
然後纔想到。
咦?我不是和大師兄都那個了嗎?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他怎麼了?
於是張靈靜出發了。
…………
忙碌了一天的陸師傅正悠閒地躺在床上。
近些日子除了吃喝拉撒,他把時間幾乎都用在了修煉上。
可他躺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不自在。
若是前世,還能玩會兒手機,可如今躺在床上,感覺度日如年,甚是難熬。
「罷了,早點休息吧。」
陸離伸出食指中指,一個劍指便熄滅了桌上的蠟燭。
他閉上眼睛。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隨後,一具帶著香氣的柔軟軀體便貼了上來。
「大師兄,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