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用自宮的辟邪劍法
數日後,華山小師弟林平之來到武當山。
代表福威鏢局向沖虛掌門送了兩條黃金白銀鑄造的金銀魚,代表華山派向沖虛道長送了一本罕見的道書。
此時的陸離已經完成了清晨打坐,正躺在後山黑牛背上,嘴上叼著狗尾巴草閉眼小憩。
張靈靜在身旁舞劍,劍動四方,美輪美奐,黑牛舌頭一吐一卷,將砍下的草料放在嘴裡咀嚼。
聞著泥土青草的芬芳,聽著黑牛清脆誘人的咀嚼聲,感受著清風陽光拂過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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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餓了。
怪不得小師妹不愛看書,更愛放牛,在武當山上放牛,別有一番風趣。
「師妹,難怪你放牛那些日子胖了。」
「我冇胖!」
「我還不瞭解你嗎,我的眼睛就是尺。」
張靈靜白了他一眼,無可奈何道:「是是是,看大黑吃飯,聽它的咀嚼聲,當然容易餓,它是最好的飯友。
大師兄,你是不是也餓了?」
「陸師兄,張師姐!」林平之來到後山,看到兩人便遠遠地招手。
他右手握著劍,左臂環著一提一尺見方的檀香木餐盒。
打開餐盒,裡麵有一盤蒸豬蹄,五張荷花餅,半隻醃臘鵝,十個拳頭大的肉包子,兩碟鹹菜。
陸離兩人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
三人一邊用膳,一邊聊著家常。
「陸師兄,我現在已經把華山劍法學會了,華山劍法確實比辟邪……呃,比不自宮的辟邪劍法厲害,我師父誇我勤奮努力,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武林高手。」
想要成為武林高手,天賦與努力二者都很重要,兩者不是加法關係,而是乘法關係。
倘若一個人天賦再高,完全不努力,那結果仍為零。若一個人再努力,天賦愚笨,那結果約等於零。
可人的時間是有限的,再勤奮的人一天最多隻能練十二個時辰,哪怕別人一天隻練一個時辰,頂破天算十二倍的效果。可天賦的差距之大,甚至可達到百倍千倍。
努力人人都會,天賦卻不是人人都有,若是天賦低了,不僅練功效果極差,有些高深武學連看都看不明白。
林平之就屬於天賦很差的那種。
「林師弟,你……」
張靈靜冇想到林平之如此不諳世事,如此樂觀,「隻是學會華山劍法,那還差得遠,哪怕把華山劍法學精學透,仍要繼續參悟高深武學,僅憑華山劍法,可成不了高手。」
「不是的,都怪我冇說明白。」林平之撓了撓頭,笑得憨憨的,卻很開心,「你們知道師父閉關了吧?」
「知道,目前華山派由寧女俠打理。」
「師父在閉關前,特意挑了一些五嶽劍法的招式,再結合辟邪劍法的套路,將華山劍法改進了一下。
我說的華山劍法,其實也是改進後的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陸離聞言一愣,又咬了一口大肉包,猜測道,「難不成嶽掌門閉關是為了修煉辟邪劍法?」
「咦!那怎麼可能?那可是堂堂華山派掌門,怎麼能做出,做出那種事情。」
張靈靜皺起眉頭,差點被鹹菜嗆到,衝林平之挑眉,道,「你把改進後的辟邪劍法使來看看。」
「改進後的華山劍法目前隻有我會,師父說我有辟邪劍法的底子,所以才教給了我。」
林平之擦了擦嘴,起身,拔劍。
劍招詭譎,出奇製勝,往往從旁人難以想像的角度刺入,看起來無比彆扭。
卻不是一味地出奇,時有正招。
「好劍法。」
陸離吞下一隻鵝腿,誇讚,「這劍法難學難精,恰好你有辟邪劍法的底子,能夠運用純熟。」
林平之上一刻還開心,下一刻卻有些難過,感嘆道:「多虧了陸少俠相助,否則我林家被滅滿門,哪怕我逃了出來,甚至學會真正的辟邪劍法,人恐怕也得瘋掉。
哪能像現在這般,父母健在,還有一群和藹可親的師兄師姐。」
「我隻是看不慣他們的下作之舉罷了。」
陸離笑道,「你還恨餘滄海嗎?」
林平之點頭,忙不迭道:「恨,當然恨,我恨他恨到了骨子裡。」
「八月十五日,衡山劉正風會舉行金盆洗手大會,意圖退出江湖,到時候餘滄海會參加,身為五嶽劍派之一的華山派肯定也會參加,你可以到他麵前,先氣他一氣,收收利息。」
「好,都聽陸師兄的。」
林平之想到餘矮子又恨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樣子,心情好了很多,胃口都更好了。
「陸師兄……」
「別搶我的豬蹄。」
陸離快準狠地夾起最後一塊豬蹄,「你想問什麼?」
「劉正風前輩為什麼要退出江湖啊?他身為衡山派長老,武功高強,地位崇高,我實在想不明白。」
「當然是因為他腦子有病!」張靈靜嚥下食物,想到劉正風就來氣。
「他難道腦袋受傷了?」
陸離與張靈靜對視一眼,對林平之的腦迴路有些無語。
「林師弟,你說,人真的能退出江湖嗎?」
「那怎麼可能,一日入江湖,一輩子都在江湖。有些東西可不是你不想要,別人就不給的!」
陸離嘆了口氣,連林平之這種養尊處優,閱歷尚淺的富家少爺都明白的道理,劉正風卻如同入了魔障般,偏要搞個形式證明自己。
舉辦就舉辦吧,關鍵安保也不做足。
安保力量不說是馬馬虎虎,也算是約等於零。
不過如今有了陸離的提醒,劉正風肯定會做足準備,嵩山派再想要肆意妄為就冇那麼簡單了。
武學大進的林平之以華山弟子身份堂堂與會。
餘矮子麵對陸離的有趣反應。
簡而言之,有好戲看。
「對咯,連你都知道,劉正風何等人物,還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似乎……」林平之想肯定,但礙於對方的身份,話隻說到一半。
幾人用完早膳,林平之收拾一番後準備拜別。
「陸師兄,你會參加嗎?」
「當然會。」張靈靜搶先答道,反問,「大師兄是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嗎?」
「對!特別愛湊熱鬨,按照陸師兄的話,好像叫什麼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