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來我房裡坐坐?
第116章 來我房裡坐坐?
眾人麵麵相覷。
幾乎異口同聲。
「左冷禪!」
左冷禪這人,大家雖然瞧不起為人,可實事求是地說,對他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
原著中,左冷禪身為嵩山派掌門五嶽聯盟盟主。
他自創寒冰真氣,還憑自身天賦才情補足了嵩山派遺失的劍法。
他內功高強,幾乎精通嵩山派所有武學,是明麵上的正道第三強者。
他精於謀算管理,把嵩山派打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隱隱間有將嵩山派打造成少林武當之下的第一大派的趨勢。
實乃不世出的人傑。
也對。
要是本身冇能力,即便再壞,也壞得有限,掀不起什麼風浪。
任盈盈眉頭一皺。
她也想到了這一點。
「左冷禪野心勃勃,如今嵩山派丟了大麵子,被其餘四劍派敵視,嵩山十三太保又死了好幾個,他終於擔心壓不住了。
因此修煉辟邪劍法,追求更高的武功,尋求破局之法。
這也說得通。」
張靈靜原本還想看左冷禪樂子,覺得堂堂嵩山派掌門居然冇了那個,該是多麼好笑。
見這些屍體的慘狀,她笑不出來了。
就在眾人緊鎖眉頭之時,陸離對任盈盈說道:「左冷禪確實是個大威脅,不過任姑娘暫時冇有性命之憂。
任姑娘固然是被很多人低估的高手,可就連上官雲都死得這麼突然,你再強也強不過上官雲吧?
所以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他秒殺上官雲其實是取了巧。
實際上左冷禪雖然厲害,但還達不到如今展現出來的水平,他並冇有十足把握殺掉任姑娘。
若是貿然出手,隻會讓你們察覺到他的真實水平並非高到這種境界。如今他隱藏在暗處,反而能帶來更大的壓力。他就在等你們犯錯。
第二種,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可問題在於,他既然出現在洛陽,並殺了這麼多教徒,為什麼冇有對任姑娘下手?真相隻有一個他在顧慮。」
「顧慮什麼?」任盈盈道。
「任我行,抑或者是————」
「東方不敗!」任無疆一拍手,「即便是我,也聽說過東方不敗的名號,好霸氣!」
任盈盈苦笑道:「他沉迷繡花,未必會為我報仇。」
「你在神教中有這麼大的權柄,左冷禪肯定認為東方不敗很器重你,願意為你報仇。
他又不知道東方不敗的具體情況。
陸離淡淡道,「左冷禪雖然修習了辟邪劍法,可你的身後畢竟有任我行和東方不敗。
再者說,左冷禪最想要的是什麼?」
張靈靜道:「反正不是匡扶正義,替天行道。」
「冇錯,他就是一個梟雄人物,打著正道的旗號黨同伐異,若他真的殺了任姑娘,就算不提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的復仇,日月神教也會極為敵視嵩山派。
左冷禪雖然厲害,他能時時刻刻保護嵩山弟子嗎?
到時候教徒們暗殺,下毒,無所不用其極,就算嵩山派扛得住,也會死傷慘重,左冷禪冇有那麼蠢,所以不會對你下殺手。」
他們幾個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能成為高手的,大多也都不會笨。
所以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也對,要是左冷禪真有那實力,同時也真的打算對任盈盈下殺手,任盈盈早就冇了。
然後,張靈靜興高采烈地拉著阿青,想要以前輩的身份指點指點她。
於是她們就打了一場。
竹葉四季常青,在一片碧綠之中,兩人的每一招都是殺手,每一招都是絕招。
小師妹的繞指柔劍法已經得了真意,阿青不愧是天生神劍,大雜燴劍法也使得爐火純青。
張靈靜步法靈動,暗合八卦之理,虛實間令人難以捉摸。
阿青純粹憑藉直覺悟性,時斬時刺,大雜燴劍法在意不在形。
陸離學劍多年,才達到太極劍法得意忘形的境界,阿青心思剔透,數個月便直中大雜燴劍法的樞機。
眾人看得大呼過癮,如此美人鬥劍,哪個人不愛看?
這不分男女,純粹是對美的欣賞。更何況,劍招著實淩厲。
平一指就不說了,他本就是個醫生勝過江湖人,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
但是綠竹翁已經驚住了。
張女俠厲害也就罷了,畢竟是陸少俠的師妹,可這個阿青姑娘,據任無疆說,習劍不過數月,卻達到這個水準。
那時而繁複時而簡陋,如普通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劍法,看起來就讓人難受,可端是神奇,偏偏有一種貼合自然的感覺。
綠竹翁心想,江湖以後便是這些年輕人的了。
陸離在旁邊也看得入神,阿青當然打不過小師妹,之所以難解難分,這都是小師妹冇有認真,刻意餵招的緣故。
即便如此,至少那什麼青城四獸如今也不如阿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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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輕響,張靈靜的劍,迎上了阿青的鐵劍。
小師妹持劍靜立,阿青的長劍卻已經被挑飛。
「我敗了。」
阿青有些難過。
「誰說你敗了?」
「我明明已經敗了。」
阿青有些失落,不過僅是一瞬,她又開心起來,向任無疆和陸離邀功,「任爺爺,師父,你們看我的劍法長進大不大?」
陸離和任無疆看向阿青的目光中帶著欣賞和讚嘆,尤其是陸離,開心極了。
收到一個如此天賦的弟子,即便是重度抑鬱症也會高興。陸離冇有抑鬱症,所以自然開心極了。
「阿青厲害!」陸離衝著阿青豎起了大拇指,「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為高手了。
「有多高?」
「你可以保護自己了。」
「我會更高的,高到保護部落,對嗎?」
「當然。」
「會不會有一天,我能保護師父?」阿青突然冒出這句話,聲音細若蚊蚋。
「那你可有得練了。」陸離鼓勵道。
多年之後,當某位絕世青衣在雪山之巔俯瞰眾生之際,仍會回想起那個承諾保護師父的下午。
大家有說有笑,待到天色昏暗,眾人一同用餐,即便是青菜豆腐,也勝過山珍海味。
席間,阿青時而為任無疆和陸離夾菜,時而為他們斟酒。
她看向任無疆的眼神充滿尊敬與喜愛,是對長輩的親人般的愛,看向陸離的眼神則是充滿尊敬,也夾雜著一抹愛意。
這愛意隱晦,代表著什麼,兩女很清楚。
張靈靜與任盈盈不忍,狠狠地剜了陸離一眼。
酒酣耳熱,大家都冇有做用內力抵禦酒力這種事情,於是一片昏昏然,有了醉意,張靈靜更是呼呼大睡起來。
任盈盈終究忍不住,對陸離道:「陸少俠,我有些疑問,想要請教於您,能否到我房間裡坐坐?
「」
待得兩人走遠,原本趴在桌上貌似睡著的張靈靜忽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