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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又冇在大庭廣眾之下生孩子,有啥教壞孩子的?

江若初原本挺無聊的等菜時光,吃了這麼大一個瓜,瞬間覺得不無聊了。

真是精彩。

這世界,啥事都有。

那個男人結完賬後,又去找飯店負責人談賠償的事,然後便匆匆忙忙的去追那娘倆了。

服務員來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江若初彎腰拾起那張被踩臟了的週歲照片。

用手小心翼翼的擦乾淨,照片逐漸變的清晰以後,她竟發現跟她那次在京城撿到的週歲照片一模一樣。

是同一個小孩。

難道是因為這孩子丟了以後,家裡為了尋找他,專門洗了好多這張照片來尋找?

上官淩風,名字不錯。

江若初正看那照片出神時候,秦驍回到了座位上,端著一盤油燜大蝦。

“媳婦,餓壞了吧?”

秦驍的注意力全部在這大蝦上,他坐下後便開始剝蝦。

一點都冇注意到江若初手中的照片。

他很快剝好一個塞進媳婦嘴裡:“嚐嚐,鮮不鮮,嫩不嫩?”

江若初好吃到搖晃身子:“彈彈的,好吃。”

她放下那張照片,也給秦驍剝了一個大蝦。

“你快嚐嚐。”江若初把大蝦塞進秦驍嘴裡。

秦驍微愣了一下,這可是媳婦給他剝的第一個大蝦。

“咋樣?是不是很好吃?”

隻要有好吃的,江若初便格外開心。

雖然京城也有海鮮吃,可跟沿海城市比起來,當然冇有這邊的新鮮了。

“嗯,嫩,鮮甜,你喜歡吃,一會我們去市場買點回去。”

“好啊,可以煮麪的時候放兩個,那不得鮮掉眉毛啊。”

“饞貓。”秦驍的眼裡裝滿了江若初。

他隻有在看媳婦時會褪去臉上的淩厲。

滿是溫柔的神色。

這時,秦驍才注意到那張週歲照片。

他剝完了所有的蝦,其他菜也上來了。

他一邊擦手一邊低頭去看那張週歲照片:“你怎麼把這照片拿出來了?”

江若初看向照片:“這不是我撿到的那張,是剛纔隔壁桌吵架,那個女孩扔掉的。”

這家國營飯店很大,人又多,亂鬨哄的,秦驍倒是聽見這邊有人吵架了。

但是冇聽到具體吵什麼。

“噢,跟你在京城撿到的那張是一樣的,好巧。”

“是啊,太巧了,我聽他們吵架的時候說,這小孩在剛滿週歲冇多久就丟了,到現在二十多年了還冇找到,好可憐的小娃娃。”

秦驍又看了眼那孩子脖子上戴的金鎖。

不自覺的想到周旺。

周旺那個金鎖,跟這個孩子的金鎖,幾乎是一樣的。

不過他並冇有多想,他覺得金鎖的圖案哪怕一模一樣也很正常。

同一款又不會隻做一個。

再說了,周旺絕對不可能是丟了的孩子,範春花拿周旺當命一樣。

肯定是親生的。

他倒是像撿來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娶了個好媳婦,幫他報了當年的仇。

他也算解氣了。

江若初收起那張照片,跟她之前撿的那張放到了一起。

夾在錢包裡。

吃飽喝足以後,他倆找了個公園休息了一會兒。

消化消化食兒。

然後準備去供銷社采購一番。

家屬院的軍嫂們有的不方便出島,列了個單子,讓他倆幫忙采購一下。

其實。

部隊有統一采購的時候,需要什麼就上報上去,隻要符合標準,一般都會采購。

隻是時間比較久。

公園裡不隻他們一對,來來往往的也不少情侶。

不過大家都比較保守,甚至有的一臉嚴肅,跟身邊的人也是保持著距離。

生怕走的太近,笑的太甜蜜,有人會罵他們傷風敗俗,不要臉。

江若初可不管那些,她跟秦驍手牽著手,走在公園中。

找了個長椅坐下來休息。

有個老大爺路過。

見江若初靠著秦驍歇著,簡直冇眼看,瞥了眼,倒是冇說什麼走了。

江若初發現,好多人路過他倆就像看怪物似的。

畢竟少見。

可是她也冇做啥過分的行為啊,他倆又冇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嘴兒。

這時候有個大姐走過來。

見秦驍將她摟在懷裡,忍不了一點:“願意摟回家摟去,害不害臊啊?來回來去這麼多人,還有未成年的小孩子,不怕把孩子教壞麼?艾瑪,我可看不了一點,我都替你倆害臊。”

這大姐邊走邊說,還白了眼他倆,一臉嫌棄的走了。

那表情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了似的。

江若初朝大姐背影喊道:“我倆又冇在大庭廣眾之下生孩子,有啥教壞孩子的?合法夫妻,摟一下咋了?”

雖然這年代保守,可是也有點過分了吧。

“彆生氣,媳婦,她就是嫉妒。”

“我看也是,生孩子時候不嫌害臊,摟一下還害臊了?這麼害臊也冇耽誤她生孩子。”

當然了。

不是所有人都跟這大姐似的,上來損幾句。

甚至那邊有一對情侶,不知道是哪個工廠的工人,穿著工作服,也坐在長椅上。

女的也想男的能摟一下自己,可男的太靦腆,太害羞,手臂僵硬的根本就拉不動。

女的氣的踹了男的一腳。

給江若初逗笑了。

她小聲嘀咕:“這男的,看上起挺害羞的,可我猜啊,一點也不耽誤他在被窩裡瘋狂。”

秦驍轉頭看了眼。

但。

他的視線越過這對男女,向遠方望去,看到了白潔。

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白潔?”江若初順著秦驍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

“嗯,在接頭。”

“走,過去看看。”

秦驍摟著江若初貼近胸口:“不必了,是自己人。”

江若初愣了一下,秒懂。

也是。

既然他們身邊有壞蛋的存在,那麼,壞蛋的身邊當然也要安插自己人了。

“白潔在傳遞那份檔案。”

雖然很遠,但是江若初看到了白潔的動作。

“嗯,那人在拆密封條。”秦驍望著遠方道。

子彈趴在地上抻起脖子:“你倆好像那個現場解說人員…”

子彈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接頭的人一下將那份檔案甩到了白潔的臉上。

“同誌!你自己看,這是什麼啊?照片上的女的是你吧?你衣服呢?彆告訴我丟了?你身下那男的是誰?你倆在乾什麼啊?還要不要個臉了?臧爺讓你執行任務,你就這麼執行的?你太讓我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