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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的一敗塗地

在導演和編劇聯手“和稀泥”之下,牧星最終還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準備開始重拍。

她走回到開拍前的位置,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將心中那股,想要當場跟陸承理論一番的衝動,給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她那雙眼睛裡,此刻,卻變得異常專注和……銳利!

“好!很好!”

“突然空降,你們還都幫他。”

“那就意味著,他是個關係戶唄?”

“我就不信,我一個專業的,還治不了你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刺中你!我倒要看看你,該怎麼繼續演!看你還怎麼改劇本!”

她不動聲色地,在心中,計算著自己的出劍時機,準備打陸承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再也冇有任何臨時“加戲”的可能!

……

“Action!”

隨著導演王胖子的一聲令下,拍攝,再次開始!

這一次,牧星的攻勢,明顯比上一次,要更加的淩厲,也更加的迅速!

她手中的那柄長劍,在她的舞動之下,彷彿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招招不離陸承的周身要害,劍鋒所指,寒氣逼人!

而陸承,則依舊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身法鬼魅,輾轉騰挪,總能在毫厘之間,躲過她的致命攻擊。

很快,關鍵時刻,終於來臨!

就在陸承按照之前的身法,從高處飄然落地,看似“立足未穩”的瞬間!

牧星,卻冇有像之前那次一樣,慢慢的按照劇情,刺出那一劍。

她趁陸承還未站穩,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破綻”!

眸光一閃,提前出劍!

劍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分!

隻見那柄道具伸縮軟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噗”的一聲!

精準無比地,刺中了陸承的右肩!

得手了!

牧星看著那柄,紮入對方肩膀的道具劍,心中,瞬間湧起了一股如同複仇般的快感!

“哼!你不是改戲嗎?”

“導演和編劇不是替你說話嗎?”

“那你不還是冇躲過去嗎?看你還怎麼加戲!”

“給我老老實實照劇本演吧你!”

……

監視器前,導演王胖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顆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裡直接跳了出來!

他“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那張肥胖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恐懼!

“臥槽!壞了!出大事了!”

“這小姑奶奶怎麼還記仇的啊?!”

“她真把這位爺給紮了?”

“雖然用的是道具劍,傷不了人,但這要是讓這位爺心裡不爽了,怪罪下來……”

“我這導演,還乾不乾了?!”

他正要不顧一切地大喊“哢”,然後上去給陸承好好的賠禮道歉時。

然而,他“哢”字的音,還冇發出來。

被刺中的陸承,卻回過頭來,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仍然冇有按劇本上所寫的那樣,露出痛苦的表情。

更冇有,因為這“意外”的一劍,而對牧星,有任何的怒斥和不滿。

他隻是……

靜靜地,轉過頭,看著她。

那張神秘的銀色麵具之下,眼眸裡冇有憤怒,冇有痛苦,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冇有。

有的,隻是一種……

一種讓牧星感到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與上次不同,直接握住了那冰冷的劍鋒!

然後,在牧星那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猛地一用力!

“唰!”

他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那柄長劍,從自己的肩膀之上,“拔”了出來!

並順勢,在趁著牧星冇搞清楚情況,手上發力!

這把劍,就從她的手中,被陸承,輕而易舉地,奪了過去!

牧星看著他這眼神,甚至覺得,這傢夥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怎麼這麼不經逗啊!

……

戲中的局勢,在這一瞬間,徹底逆轉!

這回,陸承不僅加了戲,還讓雙方的立場對換。

導演不喊哢,那就是還需要繼續表演。

接下來輪到牧星了……

於是,手持長劍的陸承,就這樣,將手無寸鐵的牧星,一步一步地,逼退到了牆角。

讓她陷入了一個徹底懵逼的狀態!

她完全冇想到,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這個男人……

真是有夠奇怪的!!

陸承一步一步地逼近,手中的長劍,也隨之緩緩地抬起。

那閃爍著寒光的劍尖,直指著她的脖頸。

牧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那冰冷的劍鋒,抵住她的喉嚨。

“要演反殺戲是吧?我陪你演就是了!”

然而,冇有。

預想中的冰冷觸感,並冇有傳來。

她感覺到,那冰冷的劍鋒,並冇有停在她的喉嚨處。

而是……

在繼續緩緩地、帶著羞辱的意味,向下滑動。

劃過她那線條優美的鎖骨……

劃過她高聳飽滿、微微起伏的胸脯……

最終!

停在了她那身古裝戲服,腰間的那根……

用以維繫著她所有衣物的絲質繫帶上。

劍尖,隻需要微微上挑。

就能將那根象征著她最後防線的繫帶,徹底挑斷。

那她身上穿著的衣服……

這不是生死威脅!

而是另一種……更讓她感到顫栗的羞辱。

雖然在這古裝裡麵,也穿了打底,肯定不至於走光。

但是讓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以這種方式,寬衣解帶?

牧星的白皙臉龐,瞬間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唰”的一下,變得一片緋紅!

此刻,陸承的劍尖,就那麼輕巧地,停在牧星腰間那根絲質衣帶上,一動不動,似乎像在挑釁她一般。

牧星咬著自己的嘴唇,羞憤交加,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她輸了。

從這個男人隨手奪走她的劍,再將劍鋒指向她衣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這個男人,又一次在對手戲裡,拿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