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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祁澤暴斃。祁家另一個旁支的幼子被扶上了皇位。

我成了太後。

但我爹辭去了官職。帶著沈家所有人退出了京城。

我冇有留在宮裡。

我換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帶著蕭子衡的骨灰。回了漠北。

漠北的雪還是那麼大。

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

我在當年他救我的那個山坡上。蓋了一間小茅屋。

每天早上。我會提著一壺烈酒。坐在他的墳前。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一整天的話。

有時候我也會想。

如果當年我冇有女扮男裝去軍營。如果我乖乖留在京城做沈家大小姐。

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冇有如果。

風吹過荒原。帶起陣陣嗚咽。

我喝光了壺裡的最後一口酒。倒在雪地裡。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鮮衣怒馬的男人。

他騎著高頭大馬。手裡拎著酒壺。衝我張揚地笑。

“傻子。發什麼呆呢。走。我帶你殺敵去!”

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好。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