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收場!周小鵬現身
江風強撐著靠近後,居然用儘全身力氣挺直脊背,敬了一個標準卻顫抖的軍禮,聲音沙啞而肅穆:
“江風...參見星君。”
這一場戰鬥他已經徹底失敗了,如果不是蕭戰最後出手,他甚至隻能眼睜睜看著忍者聯軍們安然離去,這將是他畢生的恥辱。
蕭戰微微點頭迴應,隨即提起冰槍,槍尖懸在為首暗衛的心口處,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是周震北派你來的?”
他故意問出這個所有人心中早已經知曉答案的問題,隻為親耳確認一遍周震北對中州的背叛。
“咳咳...開口即是供詞,你覺得我身為暗衛,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麼。”為首暗衛慘笑回道:
“要殺就殺!死了這麼多人,我就冇想過能活。”
此話一出,蕭戰和江風眼中殺意暴漲,恨不得直接將其斬首示眾!
周圍的幽魂亦似被激怒,散發著陰森氣息不斷髮出尖嘯,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
但他們心裡清楚,眼前這人不過是跳梁小醜,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遠在金城周震北。
要扳倒那位雙手沾滿鮮血的元凶,手掌大權的中州上將,他們需要確鑿的證據,而非一時的痛快。
必須在去金城前做好周全準備,才能確保過程萬無一失。
為首暗衛餘光掃過另外兩名同樣被控製起來的暗衛,眼看大勢已去,知道他們三個已經在劫難逃,隻剩一個選擇。
與其被上刑受儘折磨,不如自我了斷!
“就是現在!”其他兩名暗衛瞬間抬手,就要揮刀自儘,利刃直刺自己咽喉!
下一秒,刺骨的寒風比他們的動作更快!
凜冽的冰霜瞬間將他們的手臂連同刀刃徹底凍結,保持著自儘前的姿勢,刀刃死死停在要害前,卻無法再推進分毫。
“現在想死?晚了。”蕭戰周身寒氣瀰漫,早就料到他們最終的選擇。
暗衛首領瞳孔一縮,但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他們三人隨同第三軍團離開金城時,周震北又暗中額外給了他們三枚用於自爆的令牌。
當時他們還覺多餘,此刻他才驚覺——那位上將早已料到他們可能失敗被擒,甚至連滅口的方式都為他們準備好了!
一股徹骨的冰寒瞬間席捲他的內心。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周震北上將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如今任務成功,第三軍團遭受重創近乎全滅,他們已冇有回頭路。
遠在金城的家眷性命,都繫於周震北一念之間。
三名暗衛心中頓時瞭然,他們至死都被綁在周震北的船上,隻能走上這條被安排好的絕路。
如今隻需心念一動,懷中的自爆令牌就會被引爆。
三人同時催動意念,試圖用精神體意念引動懷中那最後的令牌。
就在此時——
暗衛首領懷中的自爆令牌,忽然極其輕微的閃爍了一下。
這微光卻讓原本徹底絕望的暗衛猛的抬起頭,臉上扯出一個詭異而反常的笑容:
“嗬嗬...蕭戰,江風。”
“你們真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回去複仇嗎??”
蕭戰眉頭一皺,不明白都到現在了,這三個背叛第三軍團的暗衛還有什麼底牌。
江風也麵色一凜,強壓下咳出的鮮血,死死盯住對方。
都已山窮水儘至此,對方還有什麼憑仗?!
就在蕭戰和江風滿心疑惑之時,地麵突然微微震動,傳來一陣沉悶整齊的行軍聲。
遠處,一麵麵中州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正氣勢洶洶的迅速朝這邊逼近。
遠遠望去,隊伍被強大的青色風係異能籠罩,顯然有著風係異能的大範圍加持,行進速度極快。
儘管來者打著中州旗幟,但蕭戰、江風以及在場殘存眾人的麵色卻愈發凝重,心都沉入了穀底。
他們清楚,這支最後趕來“收場”的隊伍,絕非中州方麵的援軍。
隨著隊伍漸漸靠近,江風終於看清了領頭之人和他身後的軍部隊伍,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窖,麵如死灰。
為首之人竟然周震北的兒子——周小鵬!
那個傳聞中在邊防英勇戰死,卻被極限搶救,奇蹟般活下來的邊防‘英雄’。
周小鵬正騎在一頭高大的異獸身上,身著華麗的戰甲,雖然臉色蒼白,卻意氣風發。
他的目光遠遠掃視著戰場,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一切果然在父親的預料之中,現在終於可以一次性解決這群搗亂的北境猴子了。
周小鵬身後,中州上將親軍步伐整齊緊緊跟隨,其中每一個人都是散發著龐大能量的強大覺醒者,整支隊伍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完了...”江風喃喃自語,重大打擊下,他疲憊的身體竟向後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第三軍團和北境鐵騎在星軌炮的重創下,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他自己也和廢人無異。
而蕭戰雖然實力強大,但剛纔施展如此大範圍的冰封能力來滅殺忍者聯軍,必定耗費極大。
而且僅憑蕭戰一人,隻怕難以再抵擋這批周震北派來的親衛精軍。
周震北讓最親近的兒子周小鵬親自趕來,顯然不是為了滅口那麼簡單,而是要徹底讓第三軍團和北境鐵騎消失在這個世界。
江風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隊伍,眼中滿是絕望,心中更是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第三軍團為了中州出生入死,如今卻要被自己人反殺,最終逼上絕路。
還不等遠處的上將親軍靠近,原本就瀰漫在戰場上的濃霧像是被某種力量激怒了一般,開始瘋狂地翻湧起來。
那濃霧如同沸騰的白色海洋,其中蘊含的無數怨恨、憤怒,如同實質般從中爆發而出。
第三軍團的幽魂們發出震天的咆哮,裹挾著滔天的怨念與殺意,如同白色的複仇海嘯,朝著周小鵬的隊伍猛撲而去!勢要將其撕碎吞噬!
麵對如此恐怖的幽魂數量,周小鵬卻絲毫不慌,臉上反而露出一絲不屑。
“不過是一群死而不化的殘念,還想反了不成?”
他緩緩舉起手中一枚溫潤剔透的玉製令牌,令牌表麵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周小鵬微微眯起眼睛,口中緩緩吐出三個字:
“鎮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