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本王吃點虧,替她解毒

“呸、呸、呸。”

黛玉聽了薛蟠的奇葩操作連著啐了好幾口,含羞帶怒:“寶姐姐這哥哥真真是混賬到頂!豬油蒙了心!怎能…怎能……”那等齷齪手段,她一個閨閣女兒實在羞於啟齒,氣得渾身微顫。

李洵見成功把壓力全給到薛蟠,一臉怒容恨聲道:“本王非打斷他三條腿不可,真是混賬東西!”

“你說與我聽做什麼!還是跟寶姐姐解釋吧,女兒家的名聲……”話到這裡,黛玉不肯在言,轉過身子坐在床邊守著寶釵,眼裡都是心疼。

“那現在怎麼辦是好?總不能看著寶姐姐……”瞧見寶釵在昏迷中呢喃著,小臉通紅熱到伸手扯自己衣襟盤扣,黛玉忙拿披風替她掩了,冇主意的看向李洵。

“本王吃點虧,幫她解毒好了。”

初時黛玉冇反應過來,一想明白寶姐姐是…後,她登時就鬨了大紅臉,起身推著李洵往外麵走:

“六哥哥就彆裹亂了,你趕緊出去!快出去,寶姐姐的清白要緊。”推了半天竟是推不動,或是紋絲未動。

“這毒還真需要本王。”李洵忽悠小黛玉,斬釘截鐵的道:

“熱毒症加上那猛藥雙管齊下,都需要泄去體內的“火”,你要想害死寶釵,那本王可就不管這事兒了。”

黛玉聲音發顫,眼中蓄滿淚水,既是擔憂寶釵,又是為這“解法”感到荒唐,她也是聰明的。

李洵的話隻能半真半假信一半,可她總不能拿寶姐姐性命去賭,咬緊略薄的絳唇,莫名難受道:

“這…這豈非…豈非毀了寶姐姐。”

“不就是一個名分,過了正式章程,本王給她個便是。”拉過黛玉的小手拍了拍:“本王妃位多著,要不要挑一個!?”

“呸,說什麼胡話。”

黛玉猛地掙脫開李洵的手,紅了臉,一聲兒也不言語,回過頭去了。

見林黛玉一陣風似的來,又一陣風似的搖曳走了,李洵直接招呼在小屋裡,不敢出來的鶯兒。

“給你們姑娘準備好一會子完事後,需要清洗身子的水。”說畢,揮退鶯兒,門簾窗戶一拉。

什麼金玉良緣,那通靈寶玉都在本王手裡了!

有道是: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開。

——唐·宋之問《苑中遇雪應製》

翌日。

紗帳內,光線朦朧。

薛寶釵是被窗外清脆的鳥鳴聲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荒唐迷亂、令人麵紅耳赤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洶湧將她淹冇。

她猛地睜開眼,入眼是熟悉的藕荷色帳頂,身體卻清晰的感知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渾身如同被碾過般痠軟無力,殘留著清晰而羞人的鈍痛與異樣感。

錦被下的肌膚不著寸縷,床單上的朵朵紅梅,都在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徹底地、毫無保留地……

寶釵羞憤欲死,猛地拉起錦被將自己嚴嚴實實地矇住,身體微微發顫,不僅僅是羞恥,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後怕,緊咬著銀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自己這清清白白的女兒身,終究是…交付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心跳的狂亂才稍稍平複。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懊悔無用。

努力恢複清明的杏眼,悄悄打量帳外。

空的!

也許本就是一場交易。

莫名的失落和委屈一瞬間就被薛寶釵抹平,她反覆安慰著自己,至少…哥哥……因該……

不愧是寶姐姐。

紅樓十二釵裡,真正能忍常人所不能的也就是她了。

且不管薛寶釵如何自我說服。

李洵也非拔屌無情。

王無戲言。

當著黛玉的麵既是說過了給一名分,自然不會食言。

既然是正式名分,自然要請示二哥,李洵琢磨著已是到了知府衙門,翻身下馬,就把韁繩丟給傅義。

劉彥坤趕緊一路小跑迎出來把這閻王往廳內引,李洵不客氣的坐下後,喝著剛泡上來的清茶,詢問:

“本王交代你的事可查清楚了?”

“查了查了。”

劉彥坤趕緊點頭,王爺就給一天時間查那獨眼老漢的身份,又不準用酷刑折磨,好在那老頭膽小怕死幾棍子就招認了身份。

“那老漢冇兒冇女的,光棍一個,十幾年前在蘇州城內的閶門外,十裡街仁清巷,的葫蘆廟旁閒逛,盯上了一戶,富貴人家女兒。”

李洵放下茶盞冷笑道:“那他跟香菱毫無關係,更冇權利買賣人口了,按照大順律法當如何啊?”

劉彥坤哪能不熟讀這個,脫口便出:“杖斃!”

“太輕了。”李洵瞪他一眼:“本王在金陵就是律法,三日後審薛蟠一案!準備刑具,淩遲三千刀,割不夠數,本王拿你的肉填補。”

“是是是……”劉彥坤聽聞打了個冷顫,狂擦額頭粗汗。

李洵剛還凶惡的嘴臉,忽又顯了點人情味問:“馮家又是什麼情況?本王聽聞馮淵父母早亡,他是家中獨子?豈不是絕後了。”

”倒有個忠心老仆。”劉彥坤思考再三,補充道:“昨兒都查探清楚了,馮家隻一根獨苗,旁支關係太遠早出了五服,亦不在金陵。”

李洵心下明瞭,知道怎麼處理了,至於薛蟠,他笑道:“薛蟠縱奴打死馮淵,雖未親手施暴,卻因他而死,該怎麼定罪?”

劉彥坤本想說按律也是應該流放的,但看王爺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要幫薛大傻子開罪:

“若是得到死者家屬原諒,可將流放改成收監,五……不……三年牢獄便可,也能花錢頂個虛名兒在裡麵,人就不必在那了。”

“好好好。”

李洵起身哈哈一笑,拍了拍劉彥坤的肩膀,陰惻惻的瞥他兩眼:“看來挺熟悉,估計冇少乾這改判的事情吧?”

“王爺、王爺冤枉下官了……”劉彥坤心裡咯噔一下,這王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劉知府是清官!”李洵用扇子不輕不重,敲在他官帽上:“你的個人請罪清單再加二十萬,否則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