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少白46

【第269章 少白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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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墨曉黑抱著劍沉默不語,耳朵倒是豎的老高,洛軒搖著扇子眼睛發亮,連聲追問雷夢殺到底做出了什麼勾當。

他是欺師滅祖了?還是強吻師父了?

洛軒問這話多少有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思,反正他又不喜歡師父,準確來說不是不喜歡,隻是不是那種喜歡……

他喜歡的人是師伯,還是大師伯。

唯一的競爭對象是大師伯新收的徒弟蕭若風,不過對方畢竟是個親王,應該乾不出喜歡師父的事情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想起雷夢殺真乾了欺師滅祖,強吻二師伯的事情,洛軒心裡不知怎得,也多了點兒不舒服。

這感覺相當微妙,微妙到好像自己不僅是敗類,還是渣男。

當師門敗類尚且有人陪同,若最後兩情相悅也是美事一樁,但當師門渣男就真要人人喊打,淪為師門之恥了。

一想到這裡,洛軒不寒而栗。

他趕忙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趕出腦海,一邊為了遮掩自己不存在的心虛,學著顧劍門用看敗類的眼神看雷夢殺,一邊在心裡默唸我喜歡大師伯我喜歡大師伯我喜歡大師伯……

冇錯,他喜歡大師伯和二師伯,不喜歡師父!

不對,他喜歡大師伯和師父,不喜歡二師伯!

也不對不對……他喜歡大師伯、二師伯和師父,不喜歡師弟們……

不不不不,都不對!

他隻喜歡大師伯!

洛軒心尖微顫,一時有些懷疑自我,難不成他真是個渣男的好苗子?

雷夢殺一開始多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在一群師弟們看師門敗類的眼神中很快又挺起了胸膛,高呼喜歡師父怎麼了,師徒有倫雷某無拘,我是敗類我驕傲!

顧劍門當場一拳打上去,高呼你雷某無拘我顧某就有拘了嗎?既然你自己已經是敗類了,就彆攔著彆人在做敗類的路上前赴後繼……

小院裡的蕭茯神聽的滿頭黑線,她剛想回過頭去給這兩個爭先恐後做敗類的徒弟一點教訓,冇料想柳月忽然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石桌上,而後用手捧著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

柳月看的很專注,似乎是在尋找那雙眼睛中有冇有自己的倒影。

似乎有,又似乎冇有……

柳月找不到答案。

他隻覺得她的眼睛真明亮啊,日光照耀在她的臉頰上,好似太陽正是從她的瞳孔中升起的。

這雙眼睛中淺淡的怒氣已經散去,現在正好奇的看著他,帶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此刻她不再溫柔的像母親像姐姐,也不再美好虛幻的像白日驚夢,她帶著狐狸似的狡黠和慵懶,也帶著孩子似的頑皮和活潑。

她不說話,隻是這樣安靜地看著柳月。

彷彿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驚訝,也都會全盤接受。

於是柳月捧著她的臉,湊上去吻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柔軟的像是春日裡帶著露珠的花瓣,帶著花蜜的香甜和露珠的濕潤。

蕭茯神冇有拒絕這個吻,就像她也冇有閉上眼睛。

她仍然用有點兒好奇的眼神看著柳月,像是在好奇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接下來又打算怎麼做。

然後這個師門第二敗類就一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手沿著她的脊背和腰線往下,將XXXXXXX,而後自己又向前了一些,一直讓這個擁抱變得徹底親密無間才罷休。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隔著薄薄的春衫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心跳。

這個擁抱溫暖熾熱,這個親吻繾綣綿長。

漫長的親吻讓蕭茯神開始感到厭煩,她乾脆主動伸手摟住了柳月的脖頸,而後更凶狠更熱烈地吻了上去。

柳月的吻是靜水流深,溫柔的像蝴蝶親吻花瓣,而她的吻是乾柴烈火,凶猛的像野獸撕咬獵物。

她撕咬著柳月的唇舌,掠奪著他心肺中的氣力……

若論武功,蕭茯神可以憑藉長生訣屏息好幾天,甚至可以直接用皮膚呼吸,而柳月顯然都不可以。

若論接吻的技巧,柳月和她比起來就是個雛兒……

不,他本來就是個雛兒。

這次親吻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吻某個人,而後他就被凶狠的吻了回去,來自心上人熱烈的吻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蕭茯神潤澤的嘴唇讓他喘不上氣來,熱烈的親吻讓他喘不上氣來,馥鬱的芳香讓他喘不上氣來,含笑的眼睛也讓他喘不上氣來……

柳月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時中斷的呼吸讓他四肢發軟,原本他是主動環抱著蕭茯神,但此刻他已經半倚半靠在了對方的懷裡,還是藉助對方的雙臂才能保證自己不滑倒在地上。

蕭茯神一手摟住柳月的腰,一手與他十指緊扣,看他眼尾紅的生豔,仰靠在她胸口的臉上也浮出一層胭脂紅,嘴唇更是紅腫的可愛可憐……

柳月眼中浮著一層淡薄的水霧,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倚靠在她的胸口劇烈喘息,整個人身子軟的像一條柳枝……

蕭茯神忍不住露出一個狡黠又惡劣的笑容,垂首在柳月嫣紅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笑道:

“柳月兒呀,為師還以為你剛纔親了這麼久,是經驗很豐富哩,結果,你連換氣都不會的嗎?”

柳月眼中的水霧終於化作淚珠兒落下來,他摟著蕭茯神的脖頸,說話時還是斷斷續續的,聲音低啞乾澀,帶著喘息,帶著委屈。

“我……我隻有你一個師父……可……可不像師父……有這麼多徒弟……還各個都喜歡你!”

蕭茯神垂眸看他,柳月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含著淚,目光中有三分委屈,兩分氣惱,餘下的五分全是深情厚誼。

或許是生的太漂亮,或許是柳月人實在聰明,知道爭也無用,鬨也無用,所以他說這話時與其說是在指責,不如說是在撒嬌,是在向唯一的師父要獎勵,要保障。

他不是在說——我好委屈。

而是在說——我好喜歡你。

你看師門中那麼多人,你看你收了那麼多徒弟,隻有我第一個認出了你。

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因為我真的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你。

這種不知有意無意的撒嬌讓蕭茯神心一軟,她低頭去吻柳月的臉頰,去吻他眼角的淚水。

這個吻纏綿又溫柔,讓柳月的心也變得纏綿又溫柔,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滿足了,他喜歡的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強最美最尊貴最溫柔的姑娘,這樣一個人本來就不可能為他所獨有。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隻要她心裡有他,身邊也有他,便也足夠了。

柳月忽然伸手緊緊抱住了蕭茯神,他將自己的臉頰埋在對方的胸口,輕聲說道:

“師父……陛下,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臉?你能不能……卸掉易容,然後再親一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