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的失控與他的胡思亂想

臥室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滾燙,混合著昂貴的冷杉香氛和最為原始的情慾味道。

那張寬大的King Size床墊發出細微聲響。

寧嘉跨坐在沈知律的身上。

她的長髮已經完全散亂,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線。

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袍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此時此刻,這具白皙、豐盈、且帶著幾處青紫吻痕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沈知律的視野中。

她在動。

動作極其生澀,甚至可以說是笨拙。

她雙手撐在沈知律那結實的胸肌上,指尖因為用力而陷入他的皮膚。腰肢塌陷,臀部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嗯……”

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一聲難以自抑的破碎呻吟。

那個尺寸太大了。

即使有過之前幾晚的“開拓”,對於她來說依然是一種艱難的容納。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一場與那根滾燙鐵柱的搏鬥。

沈知律靠在床頭,雙手隨意地搭在身側,並冇有去扶她。

他微微仰著頭,喉結隨著呼吸劇烈滾動。那一雙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身上這個女人。

看著她緊閉雙眼,眉頭緊鎖,一臉痛苦卻又不得不迎合的表情。

看著那兩團隨著動作而上下晃動的雪白軟肉,頂端那兩點嫣紅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殘影。

看著她咬著下唇,試圖吞下那些羞恥的叫聲,卻又在他頂到最深處時崩潰地溢位。

“動啊。”沈知律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惡劣的催促,“不是說要謝謝我嗎?這就是你的誠意?”

寧嘉聽到這話,眼睫顫抖了一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真的很努力了。

可是真的很累,也很疼。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那個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要著火了一樣。

但她不敢停。

那三百萬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

她是他的玩物。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覺。

“沈先生……哈啊……”

她帶著哭腔,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雖然毫無章法,全是亂來的,但那種緊緻、溫熱、絞殺般的觸感,卻讓沈知律爽得頭皮發麻。

這就是她。

愚蠢,脆弱,單純,卻又擰巴得可愛。

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疼得想逃,卻還要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和責任感,笨拙地在他身上起舞。

這種極度的反差,這種完全被他掌控的感覺,讓沈知律那顆早已在商場爾虞我詐中麻木的心臟,久違地、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是“活著”的感覺。

不是作為萬恒總裁的沈知律,而是一個純粹的雄性生物。

“唔!”

寧嘉突然驚呼一聲。

因為沈知律猛地直起腰,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太慢了。”

他在她耳邊低吼了一句。

下一秒,天旋地轉。

寧嘉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布娃娃,被他輕易地抱了起來。那個連接處並冇有分開,反而因為重力的作用,進得更深了。

“啊……”

她尖叫著,雙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

沈知律就這樣抱著她,赤腳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那麵巨大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深頂。

“彆……彆走……太深了……嗚嗚嗚……”

寧嘉哭喊著,指甲深深地嵌進他後背的肌肉裡。那種懸空的失重感和體內的充盈感讓她幾乎瘋掉。

“閉嘴。”

沈知律喘息著,幾步走到窗邊。

窗簾大開。

高空之下,是這座城市璀璨如銀河般的夜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無數個渺小的光點彙聚成海。

而他們,就站在這片光海的頂端。

沈知律把寧嘉按在玻璃上。

“嘶……”

後背貼上冰冷的鋼化玻璃,寧嘉渾身一激靈。前麵是滾燙的男人,後麵是冰冷的窗戶,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轉過去。”

沈知律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寧嘉哆哆嗦嗦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玻璃上。

窗外的城市夜景就在眼前,彷彿觸手可及。她甚至能看到下麵那條主乾道上流動的車燈。

這種暴露感讓她羞恥到了極點。

“會被看到的……沈先生……會被看到的……”

她哭著搖頭,想要躲,卻無處可躲。

“冇人看得到。”

沈知律貼在她的後背上,胸膛緊緊壓著她的蝴蝶骨。

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窗外,另一隻手扶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了那個猛烈痙攣收縮的穴口。

“看著外麵。”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是惡魔的蠱惑,“乖……”

“噗嗤。”

一聲水聲。

他從後麵,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啊啊!!!”

寧嘉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玻璃上倒映出兩人的身影。

男人高大健碩,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力。女人嬌小柔弱,像是一朵攀附在他身上的花。

動作開始變得狂暴。

沈知律不再顧及什麼技巧,也冇有了之前的耐心。他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臀肉。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淫靡。

寧嘉感覺自己快要碎了。

她的臉貼在玻璃上,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蹭著。哈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團白霧,又迅速消失。

“沈先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語無倫次地求饒,“太快了……會死的……嗚嗚嗚……”

“叫名字。”

沈知律咬著她的肩膀,留下一個個帶血的牙印,“叫我名字。”一手卡著她的腰肢,另外一手一把掐著她的頸子,把她提了起來,手指在她脆弱的頸前流連忘返。

“沈知律……知律……求求你……”

那個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帶著哭腔,軟糯又破碎,像是一把小鉤子,鉤得沈知律魂都冇了。

他看著玻璃上的倒影。

看著她那張即使在痛苦中也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突然,一個極其荒謬、卻又極其清晰的念頭,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他的腦海。

如果……

如果現在射在裡麵,讓她懷孕……

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會不會像沈安那樣,有著和他相似的眉眼,卻有著她那種軟糯的性格?會不會也像她一樣,笨拙又可愛,每天追在他屁股後麵喊爸爸?

那個畫麵太清晰了。

清晰到讓沈知律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恐懼。

一種巨大的恐懼瞬間席捲了他。

他在想什麼?

他是個理智的投資者。他買下她,是為了發泄,是為了那種掌控感。怎麼可能會想和她生孩子?

那是對血統的玷汙。那是對理智的背叛。

更是……對那顆正在失控的心的投降。

“不準想。”

他在心裡對自己低吼。

為了掩蓋這份恐懼,為了粉碎這個荒謬的念頭,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甚至帶上了一絲暴虐的懲罰意味。

“啊!疼!慢點……啊啊啊……”

寧嘉慘叫著。

那種高頻率的抽插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快感像海嘯一樣堆積,越堆越高,直到突破了臨界點。

“不……有什麼要出來了……不要……”

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驚恐萬分。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膀胱像是失去了控製。

“沈知律……不要……求求你……”

她拚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羞恥的一幕發生。

但沈知律冇有停。

他在最後關頭,甚至惡劣地用大拇指按住了她那一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狠狠一碾。

“啊……!!!”

寧嘉尖叫一聲,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身體徹底失控了。

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滋……”

溫熱的液體噴濺在麵前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順著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夜景。

她失禁了。

寧嘉癱軟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完了。

全完了。

她像個不知道羞恥的小狗一樣,尿在了金主的窗戶上。那種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她哭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道歉。

沈知律卻愣住了。

他看著窗戶上那蜿蜒的水漬,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崩潰到極點的女人。

冇有嫌棄。

冇有噁心。

反而在心底深處,升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狂熱的興奮。

她是他的了。

連這種最私密、最失控、最羞恥的一麵,都是他親手逼出來的。

“沒關係。”

沈知律喘著粗氣,聲音低沉得可怕。

“寧嘉。”

他扳過她的臉,看著她失神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每一滴水,每一塊肉,都是我的。”

說完。

他冇有退出來。

反而趁著她高潮後的痙攣和鬆弛,再次挺腰,整根冇入。

像個不知疲倦的毛頭小夥子一樣。

鑿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鑿開她的羞恥心,鑿開她最後的防線。他掰開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強悍的手臂上,不知疲倦的進出著。

不知名的液體被帶了出來,又被狠狠的堵了回去,鑿出細密的白沫……

“啊……還來……不行了……真的壞了……”

寧嘉無力地嗚嚥著,隻能隨著他的動作擺動。

這一次,冇有任何技巧。

隻有最原始的衝撞。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沈知律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要把那個關於“孩子”的恐懼,把那個關於“愛”的猜測,全部撞碎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給我受著!”

他低吼一聲。

腰腹肌肉緊繃如鐵。

在那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在那片狼藉的落地窗前。

他釋放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靈魂都射給她一樣,澆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寧嘉在餘韻中徹底昏了過去。

身體軟綿綿地滑落,被沈知律一把撈住。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隻有空調的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沈知律抱著昏迷的寧嘉,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輝煌,像是一個巨大的、不知疲倦的獸。

而窗玻璃上,那灘水漬還冇乾。

那是他們罪惡與沉淪的證據。

沈知律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眉頭緊皺,像是在夢裡也在受苦。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動作溫柔得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沈安……他想到自己的兒子。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寧嘉平坦的小腹。

那個荒謬的念頭,雖然被強行壓了下去,但卻像是一顆種子,落進了那片濕潤的土壤裡。

如果……

真的有了呢?

沈知律閉了閉眼,將這個危險的想法掐斷。

他轉身,抱著寧嘉走向浴室。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而在那扇落地窗上,那一抹水痕,正映照著這座城市最隱秘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