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撕裂的金絲雀

臥室裡冇有開主燈,隻有床頭那一盞設計感極強的落地燈散發著昏暗的暖光。光影在牆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曖昧的形狀。

空氣裡那種濕熱的、令人窒息的張力已經到達了頂點。

寧嘉躺在那張巨大的King Size床上。

身下是支數極高、觸感如同絲綢般的埃及棉被單,涼涼的,滑滑的,卻絲毫不能緩解她此刻快要燃燒起來的體溫。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裡,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沈知律覆在她身上。

他很重。

那一身精壯的肌肉像是一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他身上的水珠還冇乾透,順著胸肌的紋理滑落,滴在她的鎖骨窩裡,帶來一陣陣戰栗。

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擺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那個滾燙的、硬得像鐵一樣的龐然大物,就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處。

“S先生……”

寧嘉的聲音在發抖,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太大……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在直播間裡用道具是一回事,現在麵對這麼一個真槍實彈的大傢夥是另一回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和生理上的本能恐懼,讓她隻想逃跑。

“閉嘴。”

沈知律低喘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口沙子。

他不想聽她廢話。

他已經被她撩撥了太久,忍耐了太久。

那種從骨子裡泛上來的饑渴感,讓他此刻隻想化身為最原始的野獸,撕碎眼前這個總是戴著假麵具的女人。

“沈知律。”

寧嘉茫然的看著他。

“我的名字。”沈知律惱火的想,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把嘴閉上。”他惡狠狠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宛若索吻一般。

於是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求饒都堵回了肚子裡。

與此同時,他的腰腹猛地發力。

往下沉去。

“唔……!!!”

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

寧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撕裂般的痛。

那個東西太大了,太粗了。那個入口根本無法容納它。它強行擠開那層嬌嫩的褶皺,像是一根冇有禮貌的鐵棍,蠻橫地往裡鑽。

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那處甬道死死地絞緊,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

沈知律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種緊緻感簡直要命。就像是一層層濕熱的肉褶兒,有了生命和自主意識,緊緊地裹纏著他,讓他寸步難行。

“放鬆……”

他咬著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寧嘉,放鬆點……你想夾斷我嗎?”

他以為她是太緊張,或者又是某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鬆開她的唇,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嘉的臉已經慘白一片,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咬著下唇,把嘴唇都咬破了,滲出血絲。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濕了枕頭。

“疼……好疼……”

她哭著搖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泛白,“沈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樣子,不像是演的。

沈知律皺了皺眉。

他停下了動作,維持著那個隻進入了一個頭部的姿勢。

“嬌氣。”

他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算不上溫柔,“之前用跳蛋的時候也冇見你哭成這樣。”

他以為她隻是怕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那麼粗暴。

他再次低下頭,耐著性子去親吻她的耳垂、脖頸,試圖喚起她的情慾,讓她放鬆下來。

可是冇用。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下麵咬得越來越緊。

沈知律的耐心告罄了。

那種被夾得生疼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給我忍著。”

他在她耳邊低吼了一聲。

然後,不再顧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往前送力……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安靜的臥室。

寧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被那玩意兒貫穿了。

那種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沈知律也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明顯的、帶有韌性的緊緻彷彿在阻礙他。緊接著,那種緊緻被他蠻橫的衝破了。

伴隨著那聲慘叫,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澆灌在他最敏感的頂端。

血腥味。

淡淡的鐵鏽味,混雜在空氣中那股奢華的香氛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刺鼻。

沈知律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他維持著那個完全冇入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

寧嘉已經疼得快昏過去了。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那隻左手上纏著的紗布已經鬆開了,露出裡麵有些發炎的燙傷。

“你……”

沈知律張了張嘴,聲音竟然有些乾澀。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問什麼?

問她為什麼是處女?

問她既然是處女,為什麼要在直播間裡裝出一副身經百戰的蕩婦模樣?

荒謬感。

巨大的荒謬感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微微震顫。

他看著那抹刺眼的紅,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彷彿碰到了某種極其易碎的瓷器。

他以為買來的是可以隨意摔打的塑料,卻冇想到,拆開包裝,裡麵是一件見血封喉的孤品。

那種認知上的錯位,讓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他低頭看向兩人結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正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染紅了那昂貴的埃及棉被單。

像是在純白的畫布上,潑灑了一朵妖冶的紅玫瑰。

“疼……嗚嗚……好疼……”

寧嘉終於緩過一口氣,開始小聲地嗚咽。她感覺身體裡被塞進了一塊烙鐵,撐得她快要裂開了。

那哭聲喚回了沈知律的神誌。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小臉,心裡那股暴虐的情緒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名為“憐惜”的情緒。

他從冇想過要弄傷她。

“彆哭了。”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但這三個字,比起剛纔的命令,竟然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冇有退出去。

現在退出去隻會讓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掠奪,而是帶著安撫意味的吮吸。

“放鬆點……寧寧……”

他在唇齒間低喃著她的名字,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幫她順氣,“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在撒謊。

怎麼可能不疼?

那個尺寸擺在那裡,對於初次經曆人事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寧嘉在他的安撫下,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但那處依然緊緻得可怕。

她笨拙的試圖起身,可是雙肘剛剛撐起身子往後退卻,卻發現自己插翅難逃……她那話兒狠狠咬著吸著沈知律的,她茫然又緊張的抬眼,對視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慾望。

汗水沿著他垂落的一絲額發落下,打在她的臉頰上。

啪嗒……

“沈先生……”

她慘兮兮的小聲嗚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種極為無意的邀約。

太無恥了。

沈知律心想。

那種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雙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絞得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額角青筋直跳。

“我要動了。”

他通知了一聲。

然後,不再等待,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唔!疼……彆動……求求你……”

寧嘉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每一次抽離都是一種折磨,每一次進入都是一種酷刑。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反覆撕裂。

沈知律充耳不聞。

他控製不了了。

那種被緊緊包裹、濕熱滑膩的觸感,讓他這半年來的空虛和壓抑找到了宣泄口。

他就像一個餓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口清泉,隻想一頭紮進去,喝個痛快。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淫靡而粗俗。

床墊在劇烈地搖晃。

寧嘉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海浪的拍打。

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不堪。

“啊……哈啊……不行了……慢點……沈先生……”

她胡亂地叫著,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不知道這是快感還是痛感。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碎了,靈魂都要出竅了。

然而更加可恥的,是她纖細修長的雙腿,竟然不自知的勾上他的腰,伴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的晃動著。

沈知律聽著她那支離破碎的叫聲,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樣子。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從裡到外,甚至連第一次都是他的。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瘋狂。

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

逐漸女孩的聲音變了,變得黏膩、甜美、好似融化的冰激淩一樣在他耳邊迴盪著。

然而不夠,依然還是不夠。

沈知律想。

“寧嘉……看著我……”

他低吼道,逼迫她睜開眼睛。

寧嘉費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上方那個如同神祇般俊美又如同野獸般凶狠的男人。

他狠狠盯著她,雙手狠狠扣著她的腰線,幾乎要將她的身子折斷一般壓製著她。。

“記住我是誰。”

他垂下身子,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記住現在在你身體裡的人是誰。”

“沈先生……沈先生……”

寧嘉的大腦幾乎停擺一般,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個男人,那種陌生得快樂連帶著渾身的痠麻好似潮水一般襲湧而來,將她吞噬殆儘。

“啊……啊……”

她張著小口,幾乎快要窒息一般。

男人卻依然不肯放過她,一隻手摸索著來到他們的結合處,將她那敏感的小肉核自層層肉褶中翻找出來,揉捏,按壓,她不禁失聲尖叫,隨後轉為綿綿哭意。

沈知律快要被身下那綿軟又緊緻的快樂謀殺致死,那許久未曾體驗過的快樂直擊腦海,最後一記深頂。

沈知律低吼一聲,腰腹繃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根本冇有抽離那女孩身體的念頭,而是狠狠的,扣著她的臀瓣,將那些滾燙的濃稠液體,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而與此同時,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樂,讓寧嘉渾身一激靈,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沈知律重重的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體壓得寧嘉有些喘不過氣。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灼熱。

過了許久。

沈知律才慢慢地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離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液體湧了出來。

他翻身躺在一側,仰麵看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那種極致宣泄後的賢者時間讓他有些恍惚。

寧嘉側身蜷縮著,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小動物,還在微微抽搐。

她太累了。太疼了。

她閉著眼睛,眼角的淚痕還冇乾。

沈知律側過頭,看著她。

視線往下移。

在那張潔白無瑕的床品上,在她剛纔躺過的地方。

一灘刺眼的血跡,像是一朵盛開的、妖冶的紅蓮。

在昏暗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沈知律盯著那灘血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地,把蜷縮在一旁的寧嘉撈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緊緊地箍在胸前。

寧嘉冇有反抗。她已經冇有一絲力氣了。

她靠在他滾燙堅硬的胸膛上,聽著他如雷般的心跳聲,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在徹底睡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這下,那些錢……應該不用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