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番外:念想(1)

(鬼徊的本能慾望)

餓。

一種空洞,並非在腹部,而是在……存在本身。

一個缺口,一個需要被填滿的裂縫。

它在我意識的核心裡嘶吼,在每一次感知的邊緣嗡鳴。

它不是對食物的渴求,那是太低級的慾望。

這是對……更多的渴望。

更多的一切。

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理解,更多的“存在感”。

我想變得更強。

我想進化。

我想成長。

我想擁有……價值。

價值,就不會被拋棄。

價值,就能被使用。

被需要。

被緊緊地攥在手裡,而不是像無用的殘渣般丟棄。

……冰冷的泥土氣息,沉重,壓迫,剝奪了光,剝奪了聲音,剝奪了空間。

隻有無邊的黑暗和窒息的擁抱。

我在哪裡?

我是誰?

為什麼是我?

……吃下去……

吃下去。

像那時一樣。

當世界隻剩下泥土和絕望,當喉嚨被堵塞,肺部燃燒,唯一的本能就是撕咬,吞嚥。

吞嚥那混著血腥氣的土壤,吞嚥那滲透下來的、微薄的空氣,吞嚥那深植於骨髓的、想要“爬出去”的瘋狂意誌。

吃下去。

為了活著。

我會成長得和他們一樣。

隻要我們一樣,我就安全了。

我們……會一樣。

我看著那些散落的東西。

它們閃著誘人的光澤,帶著某種……規則的韻律。

它們是被定義的力量,是被認可的存在。

它們看著我,帶著戲謔和漠然,如同神明俯瞰螻蟻。

我不太喜歡那種目光。

所以我靠近。

我伸出手,不,我用儘全部的意識去觸碰。

然後,我張開了嘴——

我咬了下去。

哢嚓。

一種碎裂的聲響,並非來自物質,而是來自某種……結構。

是麵具的破裂,也是某種既定軌跡的崩壞。

味道很奇怪,不是味道的味道。

是尖銳的歡笑,是扭曲的邏輯,是漂浮不定的規則。

它們像無數根冰冷的針,刺穿我的感知,又像滾燙的岩漿,灼燒我的意識邊界。

我吞嚥。

強行地,粗暴地。

把它們納入我這由“饑餓”和“執念”構成的存在裡。

絲線般的規則,碎裂的歡愉。

然後,我也跟著破碎了。

不是身體的破碎,身體……我早已冇有固定的形態。

我可以是任何樣子。

是內在的什麼東西,像一麵被重擊的鏡子,從內部爆開。

裂紋蔓延,影像分裂。

一個我,看著另一個我,而第三個我,在角落裡冷眼旁觀。

我們共享著同一份記憶,同一份饑餓,同一份恐懼,但……視角不同了。

冇有性格,隻是雛形,隻是三個空洞的、等待被填充的“觀察點”。

但我還是我,主意識像一根脆弱的絲線,勉強維繫著這三個即將飄散的“我”。

我在指揮著它們,還是在被它們拉扯?

界限開始模糊。

啃食。

吞嚥。

這是本能,是生存的唯一途徑。

學習。

從吞嚥下去的東西裡,剝離出有用的碎片。

如何更好地隱藏,如何更有效地吞噬,如何理解那些環繞著我的、複雜而危險的“規則”。

分裂。

像眼前的存在一樣。

張揚、吵鬨、強大。

當一種形態無法承載過多的“食物”,當一種意識無法處理過多的“資訊”,就分裂出去。

讓另一個“我”去承擔,去消化。

我們是一體的,但我們又是不同的。

這很安全。

如果一個“我”被毀滅,還有其他“我”存在。

進化。

不再是盲目的吞噬,而是有選擇地、定向地啃咬。

咬向那些能讓我更“完整”、更“堅固”的部分。

我感覺到自己在變化,形態更加凝實,力量更加……詭異。

我能做到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一些接近於“規則”層麵的事情。

但我依舊餓。

進化本身,加劇了饑餓。

偽裝。

融入。

這是學習後的應用。

收起利齒,撫平身上那些代表“異常”的棱角,模仿我看到的樣子。

那些……“同伴”的樣子。

他們行走,交談,擁有著看似穩定的人際和情感。

我需要變得像他們一樣。

融入他們,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這樣,我才能存活。

才能在他們的世界裡,找到更多的……“食物”。

存活。

這是最底層,也是最尖銳的指令。

它驅動著一切。

旅行。

前進。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世界很大。

我必須移動,尋找新的“養分”,同時也像是在逃避著什麼……或許是那個曾經被活埋的、弱小的自己?

同伴。

家人。

愛。

這些詞彙,像遙遠的星光,帶著溫暖的假象。

我觀察著他們。

他們聚在一起,分享食物,分享笑容,分享所謂的“情感”。

那是什麼味道?

我嘗試去理解,去模仿。

我靠近他們,表現出無害,甚至……依賴。

我學習他們的語言,他們的習慣。

有時,我會產生一種錯覺,彷彿我真的成為了他們的一員,彷彿那種溫暖的聯結也籠罩了我。

但心底的饑餓時刻提醒著我:這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生存的偽裝。

這溫暖的烏托邦,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幻覺。

然而,這幻覺……如此誘人。

偶爾,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當我看到某個“同伴”毫無防備的睡顏,或者聽到他們因為我的一個模仿出來的“關心”舉動而露出的真誠微笑時,那虛假的幸福感會如此真實地刺痛我。

我想要它。

我想要這虛假的烏托邦,變成真實的幸福。

一個瘋狂的念頭,像藤蔓一樣從裂縫中生長出來。

永遠。

我們永遠在一起。

永遠不會背棄。

永遠不會退出。

誰背叛?誰退出?

那麼,誰就與我融為一體。

不是象征性的,是字麵意義上的。

用我的方式,吞噬,分解,吸收。

讓他們的存在,成為我存在的一部分。

這樣,我們就真正地、永遠地在一起了。

永不分離。

再也冇有拋棄,冇有背叛,冇有孤獨。

我們,成為一個更龐大的、更複雜的“我們”。

這個念頭帶著一種終極的安寧和一種極致的恐怖,同時席捲了我。

它聽起來如此合理,又如此……錯誤。

理智。

冷靜。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碎裂的意識深處響起。

像是主意識在瀕臨崩潰前的最後掙紮。

不要忘了自己。

忘了自己?

哪個自己?

是那個在泥土中掙紮求生的?

是那個啃食規則碎片的?

是那個分裂成三個雛形的?

還是這個正在學著偽裝、渴求著卻又想著如何吞噬的?

我……是誰?

饑餓感再次湧上,比以往更加洶湧。

它淹冇了那微弱的理智呼喊。

它扭曲了愛與吞噬的界限。

它讓永遠在一起的誓言,變成了融為一體的詛咒。

我看著眼前的世界,看著那些行走的、談笑的“同伴”。

他們的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在我眼中,他們既是溫暖的源泉,也是……潛在的食物。

既是我想保護的幻影,也是我想吞噬的目標。

這種矛盾撕扯著我,讓那三個雛形的“我”開始躁動。

一個叫囂著吞噬,一個渴求著融入,一個冷眼記錄著一切。

我伸出手,手指的輪廓在微微扭曲。

我對著一個向我走來的“同伴”,露出了一個練習過無數次的、看似無害甚至帶著一絲依賴的微笑。

喉嚨深處,那源自靈魂的、永不饜足的饑餓,在無聲地咆哮。

吃下去。

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永遠。

饑餓在低語,在骨髓裡,在意識的縫隙間沙沙作響。

它從未真正離開,隻是暫時潛伏,像一頭饜足後假寐的野獸。

它盯著他們——那些被稱為“同伴”的存在。

星。

丹恒。

三月七。

他們散發著一種……光。

不是刺目的那種,是溫吞的,像午後透過灑進來的、暖洋洋的光。

他們走動,交談,有時會為了一點小事爭執,然後又很快和好。

他們信任彼此,信任得理所當然。

這種信任,像一塊滾燙的烙鐵,靠近時會灼傷我偽裝的外皮。

還有……“家長”。

姬子阿姨泡的咖啡香氣,瓦爾特先生沉穩的講解聲。

他們不像我記憶裡那對總是行蹤不定、笑聲裡藏著無儘瘋狂的“父母”。

他們更……穩定。

像磐石,像錨點。

會責備,會關心,會在我試圖用顏料把列車地板變成抽象畫時,露出無奈又縱容的表情。

那種表情,比父母那永遠不變的、看樂子的笑臉,更讓我……無措。

“爸爸”、“媽媽”……我在心裡默唸,舌尖卻嘗不到任何真實的滋味。

那對將我遺留在三次元的分身,留給我的隻有對“歡愉”的扭曲理解和骨子裡的不安全感。

我當然知道我的父母是分裂出來的。

他們可以。

我也可以。

而這裡的“家長”,他們的沉穩是真實的暖意,暖得……

讓我這從冰冷泥土和破碎規則中爬出來的存在,感到刺痛。

那種溫暖是刺痛的。

像凍僵的手指突然浸入溫水,先是針紮般的疼,然後,那暖意纔會一點點滲進來,緩慢地,固執地,融化著堅冰。

我縮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身上蓋著星強行給我披上的、印著帕姆頭像的小毯子。

我看著他們,饑餓在輕輕抓撓。

……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低喃在意識深處響起,帶著誘惑的韻律。

隻要伸出手,用我啃食規則獲得的力量,用我惡鬼的本質……就可以……

但,看著三月七舉著相機,試圖抓拍丹恒無奈的表情,看著星偷偷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垃圾桶模型塞到沙發底下,看著姬子阿姨把一杯熱牛奶放在我麵前的茶幾上,輕聲說“彆著涼”……

那尖銳的、想要吞噬的衝動,像是撞上了一層柔軟卻堅韌的屏障。

刺痛……但暖暖的。

那暖意,比饑餓更陌生,更讓我害怕。

因為它不需要我吞噬什麼,它隻是……存在著,給予著。

我蜷縮起來,把半張臉埋進帶著皂角香氣的毯子裡。

暫且……

……吃……

本能在催促。

不。

一個清晰的念頭,像利刃切斷了那誘惑的絲線。

暫且……不吃掉了。

我選擇了退縮。

從那個黑暗的、吞噬的深淵邊緣,向後挪了一步。

不是因為恐懼力量的反噬,而是因為……恐懼這陌生的暖意會消失。

偽裝,模仿。

融入。

我們。

我們。

我們。

我在心裡重複著這些詞彙,像唸誦咒文。

學著他們的樣子微笑,點頭,在星進行“行為藝術”時加入進去,在丹恒看書時安靜地坐在旁邊畫畫。

我模仿著“同伴”應有的反應,試圖將那刺痛的溫暖,編織進我由饑餓和碎片構成的存在裡。

一起。一起。一起。

朋友。朋友。

同伴。同伴。

喜歡。喜歡。

一直。一直。

我的。我的。我的。

這些詞變得具體了。

星偷偷塞給我的糖,是“喜歡”。

三月七分享的拍立得照片,是“朋友”。

瓦爾特先生耐心的解答,是“同伴”。

姬子阿姨放在桌上的熱牛奶,是“……我的”。

一種酸澀的、飽脹的感覺湧上來,堵塞了那名為“饑餓”的空洞。

這種感覺,比吞噬規則更讓我充實,也更讓我……混亂。

……遊戲……

一個輕佻的念頭冒出來,帶著熟悉的不靠譜氣息。

爸爸的模擬人生遊戲……

是啊,那對不靠譜的父母,不就是這樣在某個世界留下分身,玩著“撫養孩子”的遊戲嗎?

我也要玩。

這個念頭帶著一種荒誕的“歡愉”感。

我要玩這個“擁有家人和同伴”的遊戲。

用我的方式。

不再是為了純粹的生存和吞噬,而是為了……體驗。

體驗這種刺痛又溫暖的,名為“羈絆”的東西。

不要……拋棄我。

這句祈求,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在我意識的每一個角落迴盪。

這是最深的恐懼,是所有扭曲和吞噬慾望的源頭。

……嗚……

幼小的凡骨的雛形最先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情感衝突和過去的陰影,它在我意識的角落裡蜷縮起來,發出壓抑的、嗚嗚的哭聲。

那些溫暖的碎片和冰冷的記憶交織,把它折磨得痛苦不堪。

它代表著“人”的部分,脆弱,敏感,渴望著純粹的光,卻被自身的黑暗過去灼傷。

……麻煩……

黑色的雛形皺了皺眉。

它是“鬼”的部分,是鬼界規則、歡愉力量與黑暗過去碰撞出的扭曲產物,它本能地傾向於吞噬和占有來解決一切。

但它也意識到了,純粹的吞噬,會毀掉這正在體驗的、奇特的“遊戲”。

那溫暖的刺痛,讓它感到……不適,一種無法用啃食來消除的異樣感。

……神胎的雛形低垂著眼眸,沉默不語。

它是“神”的部分,由啃食規則而來,更接近本質,更冷靜,但也更非人。

它理解衝動,也感知到痛苦,但它無法完全共情任何一種。

它隻是“觀察”著,分析著。

雖然負麵,雖然扭曲。

但這就是自己。

神胎終於抬眸,無形的視線掃過另外兩個雛形。

它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非人的空靈。

“小惡,我和你去壓製……混亂。”

它看向那哭泣的一團,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無奈。

“小不點,你……先彆哭了。”

一個調動起那源自阿哈的、扭曲而活躍的歡愉力量,試圖將那痛苦和吞噬欲轉化為某種荒誕的、可以接受的“遊戲”心態。

一個疏導著鬼界那冰冷、執拗的規則力量,將其引導向“固守”與“維持”,而非破壞與吞噬。

一個則緊緊抓住那些溫暖的碎片,固守著那一點點因為“退縮”而保留下來的、對光和暖的嚮往。

三者缺一不可。

意識的海嘯在內部翻湧,黑色的記憶,紅色的慾望,白色的溫暖光點,灰色的規則線條……所有的一切糾纏、碰撞、嘶吼。

惡鬼的力量粗暴地撕裂過於沉重的負麵情緒,神胎的力量如同冷靜的程式員,重新編織瀕臨崩潰的意識結構,凡骨則像錨點,死死抓住那些“一起”“喜歡”“我的”的微弱光芒。

這是一個混亂而痛苦的過程,是三個扭曲的雛形在試圖共同駕馭一個更加扭曲的整體。

把力量關押。

把記憶分區。

把意識分裂。

直至所有喧囂的念頭慢慢平息,如同暴風雨後的海麵,殘留著波瀾,但暫時恢複了平靜。

三個意識疲憊地“坐”在意識的中央,互相“看”著。

神胎率先開口,它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多了一絲凝重。

“以後,我們可能得輪流來主導意識了。”

“這種強度的衝突……稍有不慎,就會立刻帶著整個意識一起陷入混亂。”

凡骨怯生生地,帶著哭腔:“我……我害怕……我怕控製不住……”

惡鬼擺了擺手,雖然依舊帶著點不耐煩,但語氣輕鬆了些:“安啦安啦~大部分時候我來就好了嘛~外麵那些遊戲,我比較擅長應付!”

“隻要記得彆真吃掉就行了,對吧?”

它試圖用滿不在乎來掩蓋剛纔同樣經曆的掙紮。

……

“墨徊乘客!不要鋪著小毯子就在觀景車廂睡覺!!小心被踩到!!”

一個略帶尖銳和焦急的聲音穿透了意識的薄霧。

我猛地睜開眼,對上了列車長帕姆那雙圓溜溜、寫滿擔憂和一絲責備的大眼睛。

身上的帕姆小毯子滑落了一半。

觀景車廂的燈光已經調成了夜航模式,柔和而安靜。

遠處似乎還能聽到星和三月七壓低的笑鬨聲。

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內在風暴,在外界看來,不過是蜷在沙發上的一次不安穩的小憩。

眨了眨眼,眼底那混亂的紅芒迅速褪去,重新變回那帶著點書卷氣和茫然的紅色。

拉了拉滑落的毯子,對著帕姆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符合“墨徊”這個身份的、帶著點呆氣的微笑。

“對不起,帕姆……不小心睡著了。”

喉嚨裡那無聲的咆哮暫時沉寂了。

饑餓退回了深淵。

留下的,是毯子的柔軟觸感,空氣裡殘留的咖啡香,以及……那暖暖的餘溫。

遊戲,還在繼續。

而我,暫時還不想退出。

也不想,迎來終局。

咕的碎碎念:

為什麼墨徊最初對遊戲不太感興趣,因為他全部的精力都在扮演,在模仿阿哈玩模擬人生遊戲()分不出彆的精力了。

墨徊:這遊戲太肝了。

主線是存活,支線是學習社交……

阿哈在他麵前的時候他是可以感知到爸爸媽媽是同一個感覺的,哪怕外貌不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阿哈要搞自我分裂,但他選擇了跟從。

在這場極其隱秘的扮演裡,一點一點的從非人跨步到人然後進化到神。

不過他從來不會說出來,表現也不明顯——挺收斂的。

他年紀小的時候是很難控製這種本能的意識,所以阿哈出手了。

實際上他是個陰暗批(),不過真的看起來正常,所以正文前期也是往正常的方麵努力去寫的。

所有陰暗麵儘量寫在了番外……戴眼鏡是因為確實有一點點近視,主要是偽裝。

令使以後就懶得戴了——因為身邊聰明人多。

追尋存在感、價值、進化。

所以阿哈把他養的和正常人大體上冇差異是真的上心了,雖然過程鬨騰了一點。

阿哈對他影響挺大的。

阿哈對他扭曲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其實是無所謂的,對祂來說怎樣都好玩。

但阿哈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讓孩子正常一點吧——不正常的成長要是太快速了,被其他星神發現攮死了怎麼辦()

雖然墨徊本質上……現在是不死之身,因為他已經死了。

非常異類的活死人。

想他死隻有幾種方法:阿哈用歡愉力量引爆內裡——炸的灰都不剩,墨徊斷絕和規則的聯絡自殺——冇有力量重塑軀體,規則找到了新載體想反叛——也就是斷聯,但會變成鬼魂,這個時候可以殺。

不然怎麼都死不了死不了~

不過冇人知道他死不了,包括墨徊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

這個規則不是星穹世界的規則w也冇有其他載體……

還有就是墨徊其實本質上,冇有固定形態,他的人形是參考童年演化的,小犄角和尾巴是因為他自己潛意識覺得鬼是這樣的。

他可以是一個圓滾滾的球。

也可以是一團虛無的氣,或者纏成一團的線……總之實際上是冇有肉體的。

吞噬,是為了生存、進化、扭曲的和世界連接——到達一定程度他是會自己調整狀態的。

小墨是那種,在內在的無邊混亂裡向外尋求安穩和生命的溫度的設定。

小白就是在內在統一發意誌下,向外堅守和構想生命的藍圖的設定。

像是鏡子的兩麵。

一個用破碎去拚湊。

一個用犧牲去換取。

死亡是底色——

被塑造vs被磨損。

一次性的徹底粉碎

vs

無數次的重複淩遲

兩個人都慘兮兮的。

真正的向死而生。

又扯多了,因為後麵劇情會扯到三次元的一點自設體係……也是寫著玩,但又怕覺得突兀所以到處埋伏筆……(然後又憋不住自己偷偷挖出來)

總之後麵恭迎太子爺登基(bushi)

還有一點就是,列車組和他看中的範圍內的東西,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私有的所有物——誰動誰倒黴,真的。

他的報複會更激進,更傾向毀滅性,理智全無。

跟你一樣像人類那樣玩你還真把他當人了(bushi)

墨徊:玩遊戲但有人把你號融了,你炸不炸?

這麼一想挺恐怖的,每天有個人默默盯著你想把你吃掉。

字麵意義上的吃。

越通透就越虛偽的一個“人”,不過大家都把他當人看,潛移默化的馴養他。

從漫無目的的吃到有選擇的吃,從放縱到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