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高中生操起來就是爽

林峰站在新宿站東口的十字路口,看著霓虹燈下湧動的人潮,感覺自己是這座城市裡最孤獨的存在。

四十三歲,某跨國企業中國區副總經理,被派來東京總部“交流學習”兩年——聽起來光鮮的頭銜背後,是每月一百二十萬日元的高額津貼,還有一間位於港區白金台的高級公寓。

公司安排的司機每天接送,出入銀座的會員製酒吧,在六本木的米其林餐廳宴請客戶。

所有人都羨慕他,妻子在視頻通話裡總是叮囑“彆太辛苦”,上高中的兒子隻會問“爸爸什麼時候帶我去秋葉原買手辦”。

但冇有人知道,每個夜晚回到那間六十平米的公寓,林峰麵對的隻有冰冷的智慧家居係統和窗外永遠閃爍的東京塔。

衣櫃裡掛著的西裝價值抵得上普通上班族半年工資,酒櫃裡的山崎25年威士忌一瓶就能支付老家一套房的首付,可這些都無法填補內心那個越來越大的空洞。

他記得三個月前來東京的第一天,站在澀穀全向十字路口,看著數百人同時過馬路的壯觀景象,心中湧起的是征服世界的豪情。

現在,他隻覺得那些匆匆而過的麵孔都戴著麵具,包括他自己。

手機震動,是妻子發來的微信:“老公,今天媽又催二胎了,我說你在國外忙,等回來再說。兒子這次月考進了年級前五十,想要獎勵。你那邊幾點?記得吃飯。”

林峰盯著螢幕看了十秒,回了一句:“剛開完會,正要吃。兒子要什麼直接買,錢不夠跟我說。”

他熄滅螢幕,把手機塞進口袋。

其實現在才晚上八點,所謂的“會議”不過是和兩個日本同事在居酒屋喝了三杯啤酒,聽他們抱怨公司年功序列製的僵化。

那些抱怨在他聽來矯情得可笑——至少他們下班後能回到有家人等待的家中。

林峰漫無目的地沿著靖國通往歌舞伎町方向走。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從最開始的新奇到現在的麻木。

歌舞伎町的霓虹招牌永遠不知疲倦地閃爍,牛郎店的年輕男孩們穿著誇張的西裝在街頭攬客,無料案內所的招牌女郎對著每個路過的男性拋媚眼。

“先生,想找點樂子嗎?”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湊過來,手裡拿著一遝照片,“我們有中國女孩、越南女孩,都是學生,很乾淨……”

林峰擺擺手,快步離開。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搭訕,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剛到東京時他還曾好奇地跟著去過一次所謂的“高級會所”,結果發現不過是裝修稍好的風俗店,那些自稱“女大學生”的女孩演技拙劣,機械的流程讓他感到更加空虛。

他需要的不隻是性,而是某種能夠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走到花園神社附近時,林峰決定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

這裡離歌舞伎町的主街隻有一百米,卻像是兩個世界。

傳統的日式居酒屋亮著暖黃的燈籠,幾個上班族坐在店外的長凳上抽菸,空氣裡飄著烤雞肉串的香味。

“呐,你看那個大叔,感覺好孤單哦。”

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說的是日語,但帶著關西腔的軟糯。林峰的日語水平足夠日常交流,他下意識回頭。

街燈下站著兩個女孩。

左邊的那個染著一頭耀眼的金髮,在腦後紮成高高的雙馬尾,髮梢挑染了粉紫色。

她穿著黑色皮質短夾克,裡麵是露出肚臍的緊身白色背心,下身是破洞牛仔褲,褲腿捲到腳踝,露出腳踝處的紋身——一隻小小的蝴蝶。

臉上化著濃妝,誇張的假睫毛下,眼睛大而明亮,正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林峰。

右邊的女孩則是黑長直髮,髮質好得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穿著米色針織開衫,裡麵是碎花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腳上是白色短襪和黑色樂福鞋。

妝容清淡,隻在唇上塗了水紅色的唇釉,看起來比金髮女孩小一兩歲,氣質也更溫婉——如果忽略她此刻正挽著金髮女孩的手臂,眼神同樣大膽地看向林峰的話。

兩人都揹著印有名牌logo的包包,林峰一眼認出是香奈兒今年新款,中國市場售價超過三萬人民幣。

“大叔一個人嗎?”金髮女孩主動開口,這次她換成了略帶生硬但發音清晰的中文,“你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

林峰愣住。在東京被JK搭訕不稀奇,但被一眼認出是中國人、還用中文搭訕的JK,這是第一次。

“你們……會中文?”他謹慎地問。

“學過一點啦。”金髮女孩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我是亞彌,她是奈奈。我們都是高中生哦。”

黑髮女孩——奈奈——微微點頭,視線在林峰手腕上的勞力士迪通拿停留了一秒,又移回到他臉上。

林峰迅速評估眼前的情況。

兩個明顯未成年的女孩,深夜在歌舞伎町附近主動搭訕中年男性,目的不言而喻。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但三個月來的孤獨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冇了所有警告。

“你們多大了?”他問,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十七歲。”亞彌眨眨眼,“合法年齡哦,大叔不用擔心。”

日本法定的性同意年齡是十三歲,但各都道府縣都有青少年保護條例,實際上通常以十八歲為界。

林峰知道這些,也知道“合法年齡”的說辭多半是謊言,但他冇有戳破。

“為什麼找上我?”他問。

“因為大叔看起來很乾淨啊。”亞彌歪著頭,“西裝是意大利定製款吧?手錶是勞力士,但選了最低調的款式。香水是Creed的Aventus——這些都是有錢又有品味的證明哦。而且……”

她上前一步,林峰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糖果甜香和淡淡菸草的味道。

“大叔的眼神,寫著”誰來救救我“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穿了林峰精心維持的外殼。他深吸一口氣:“你們想要什麼?”

“請我們喝一杯怎麼樣?”亞彌的笑容變得狡黠,“我們知道一家很好的酒吧,很安靜,可以慢慢聊。”

奈奈這時才第一次開口,聲音比亞彌輕柔許多:“如果大叔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但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香奈兒包包的鏈條,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不是對酒精的期待,而是對彆的什麼東西的期待。

林峰看了看錶,八點二十。公寓裡隻有冰冷的空氣和未讀完的財務報表在等他。

“帶路吧。”他說。

亞彌說的酒吧藏在歌舞伎町一棟商用大樓的三層,招牌很小,門口冇有迎賓,隻有密碼鎖。亞彌熟練地輸入四位數字,門開了。

內部裝修是工業風混搭日式元素,水泥牆麵掛著浮世繪複製品,吧檯是整塊胡桃木,酒架上擺滿了威士忌。

店裡隻有零星幾桌客人,都是中年男性帶著年輕女孩,各自坐在昏暗的卡座裡,低聲交談。

酒保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到亞彌和奈奈,隻是點了點頭,似乎對她們很熟悉。

“大叔想喝什麼?”亞彌拉著林峰在角落的卡座坐下,自己很自然地坐到他旁邊。奈奈坐在對麵,把包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威士忌,純飲。”林峰說。

“三杯山崎12年。”亞彌對酒保說,然後轉向林峰,“大叔不介意請客吧?”

林峰點頭。他知道這家店的消費不會低,但此刻他不在乎。

酒很快上來。亞彌端起酒杯,像喝啤酒一樣喝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歎了口氣。奈奈小口啜飲,動作優雅得多。

“所以,”林峰轉動著酒杯,“你們經常這樣搭訕陌生人?”

“隻搭訕像大叔這樣特定的人哦。”亞彌托著腮,“有錢、有品味、看起來不會惹麻煩的中年男性。我們可是很挑剔的。”

“為什麼?”

亞彌和奈奈對視一眼,然後亞彌笑了:“當然是為了錢啊。大叔你看,我這款包包,”她拍了拍身邊的香奈兒,“專櫃價四十二萬日元。奈奈的那款更貴,五十五萬。我們的製服、化妝品、美甲、美髮,每個月至少要花二十萬。父母給的那點零花錢,連零頭都不夠。”

“所以你們就……”林峰斟酌著用詞,“做這個?”

“援交啦,大叔不用說得那麼含蓄。”亞彌又喝了一口酒,“我們提供陪伴和……其他服務,換取報酬。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林峰看向奈奈:“你也是?”

奈奈點頭,臉頰微紅:“亞彌帶我入行的。我……需要錢。”

“需要錢買包包?”

“不隻是包包。”奈奈的聲音更低了,“我想去紐約讀設計學院,學費很貴。父母說如果我能自己攢夠第一年的費用,就讓我去。”

林峰沉默。他知道這很可能是編造的故事,但講述者的演技太好,或者說,他願意相信。

“你們不怕危險嗎?”他問,“遇到壞人怎麼辦?”

“所以我們很挑剔啊。”亞彌說,“會先觀察很久,確認目標是有正經工作的體麪人。而且我們隻做熟客,第一次見麵就像現在這樣,隻是喝酒聊天。如果感覺不對,隨時可以離開。”

她湊近林峰,威士忌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大叔感覺起來……很安全哦。而且應該很久冇有碰女人了吧?”

林峰身體一僵。

“彆緊張嘛。”亞彌笑著退開,“我說中了對不對?大叔這種精英人士,在海外工作,怕惹麻煩,不敢去風俗店,又放不下身段找應召女郎。所以隻能每天對著電腦螢幕,自己解決?”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精準的外科手術刀,剖開林峰試圖隱藏的一切。

“你們想要多少?”他直接問。

亞彌眼睛一亮,知道交易進入了實質階段。

“今晚隻是喝酒聊天的話,一人三萬日元。”她說,“如果大叔想要更多……我們可以去附近的酒店。全套服務,一人十萬。”

“兩個人二十萬?”

“冇錯。”亞彌點頭,“奈奈還是處女哦,所以如果大叔想要她的話,要額外加錢。不過今晚她隻做輔助,不本番。”

林峰看向奈奈。

女孩低著頭,手指緊緊握著酒杯,指節發白。

羞恥和緊張是真實的,但當她抬起頭時,眼神裡還有一種林峰看不懂的東西——也許是破罐破摔的決絕,也許是壓抑的興奮。

“你們經常兩個人一起?”他問。

“有時候。”亞彌說,“看客人的要求和預算。大叔如果預算夠,我們可以一起哦。保證讓大叔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林峰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

酒精在胃裡燃燒,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二十萬日元,約合人民幣一萬二,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頓商務晚餐的錢。

而換來的,可能是三個月來第一個真實的擁抱,第一聲不是出於職業需要的呻吟,第一次感覺自己還是個男人而不是工作機器。

“酒店你們有推薦的嗎?”他聽見自己說。

亞彌推薦的酒店就在酒吧附近,是一家連鎖商務酒店,但顯然經常接待這樣的客人——前台看到兩個JK打扮的女孩跟著一箇中年男性進來,眼皮都冇抬,熟練地辦理了入住,遞出房卡時還附贈了一句“祝您住宿愉快”。

房間在十二層,是套房,有獨立的客廳和臥室。

裝修是標準的商務風格,米色地毯,深色傢俱,牆上掛著抽象的裝飾畫。

窗簾緊閉,空調發出低低的嗡鳴。

門關上的瞬間,氣氛變了。

亞彌把包包扔在沙發上,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迷你吧檯前,打開冰箱:“大叔要喝什麼?這裡有香檳哦,不過要額外收費。”

“不用了。”林峰站在房間中央,突然感到一陣荒謬的緊張。

他經曆過無數次商務談判,麵對過難纏的客戶和挑剔的上司,從未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

奈奈安靜地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那麼……”亞彌走過來,站在林峰麵前。

她比林峰矮一個頭,需要仰視他,但氣勢上卻完全占據主動,“大叔想怎麼開始?直接進入主題,還是先聊聊天?”

林峰看著她被濃密睫毛膏包裹的眼睛,裡麵冇有羞澀,隻有職業化的誘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她在評估他,就像評估一件商品。

“你們……不害怕嗎?”他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亞彌笑了:“第一次的時候怕過,現在已經習慣了。而且大叔你看起來比我們更緊張呢。”

她的手搭上林峰的領帶,慢慢解開:“放鬆點,我們是專業的。收了錢,就會讓客人滿意。”

領帶被抽掉,然後是西裝外套的釦子。亞彌的動作熟練得像在拆禮物,而林峰就是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奈奈,彆光坐著,來幫忙。”亞彌頭也不回地說。

奈奈站起來,猶豫了一下,走到林峰身後,幫他脫掉西裝外套。她的手指碰到林峰的肩膀時,微微顫抖。

“奈奈還是新手,大叔多擔待哦。”亞彌說著,開始解林峰的襯衫釦子,“不過處女的羞澀感,也是賣點之一呢。”

林峰抓住她的手:“等一下。”

亞彌停住,挑眉:“大叔反悔了?現在反悔的話,我們隻收酒錢和酒店費用,服務費可以不要哦。雖然我們會有點失望啦。”

“不是反悔。”林峰鬆開手,“隻是……你們不用這樣。我們可以正常一點。”

“正常?”亞彌歪著頭,“大叔付了二十萬日元,是來尋求正常服務的嗎?還是說,大叔希望我們假裝成你的女朋友,先談談心,說說彼此的夢想,然後再順其自然地發生關係?”

她的嘲諷太尖銳,林峰無言以對。

“看吧。”亞彌繼續解釦子,“大叔和我們都很清楚這是什麼關係。金錢交易,各取所需。你買我們的身體和時間,我們給你快樂和暫時的遺忘。所以彆想太多,享受就好了。”

襯衫被脫下,然後是皮帶。

林峰閉上眼睛,任由兩個女孩擺佈。

他感覺到奈奈在解他的皮帶扣時花了比正常更長的時間,手指笨拙地摸索。

亞彌則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夾克和背心,隻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

當林峰全身隻剩下內褲時,亞彌退後一步,打量著他。

“大叔身材保持得不錯嘛,冇有啤酒肚。平時有健身?”

“一週三次。”林峰機械地回答。

“真好。”亞彌的手按上他的腹肌,“我最討厭那些大腹便便的歐吉桑了,一身油膩,還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她跪下來,仰頭看著林峰:“那麼,從口交開始?”

林峰點頭。事到如今,他已經冇有退路,也不想退路。

亞彌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她拉開林峰的內褲,冇有任何前戲,直接含住了已經半勃起的性器。

溫度、濕度、舌頭的觸感,所有感官刺激瞬間湧來,林峰倒抽一口氣,手下意識地按在亞彌的頭上。

金髮的雙馬尾在他手邊晃動,髮梢掃過他的大腿。

亞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不是痛苦,而是某種表演性質的鼓勵。

她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彷彿在說“看,我很棒吧”。

林峰看向奈奈。女孩站在一旁,臉頰通紅,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她咬著下唇,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奈奈。”亞彌吐出性器,轉頭說,“彆光看著,來學習。以後你也要做的。”

奈奈猶豫地走過來,跪在亞彌旁邊。亞彌讓開位置:“先從舔舐開始,彆急著深喉。用舌頭繞著頭部打轉,對,就是這樣。”

林峰看著奈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上他的性器。

她的動作生澀,偶爾牙齒會不小心刮到,但那種青澀的試探反而比亞彌的熟練更刺激。

奈奈的臉離他的下體隻有幾公分,他能看到她顫抖的睫毛,鼻尖滲出的細小汗珠,還有緊抿的嘴唇。

“手也要用上。”亞彌指導著,“一隻手握著根部,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可以撫摸睾丸。對,很好。”

奈奈照做,動作逐漸流暢。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羞恥,慢慢變成一種專注,彷彿在學習一門重要的課程。

“大叔感覺怎麼樣?”亞彌問,手搭上林峰的胸膛,撫摸著他的乳頭,“奈奈雖然新手,但很認真哦。而且處女的口交,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體驗的。”

林峰說不出話。

生理上的快感是一方麵,心理上的衝擊更大。

一個看起來清純乖巧的女高中生,跪在地上為他口交,這種背德感和征服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眩暈的快感。

他想起妻子。

上一次妻子為他口交是什麼時候?

三年前?

五年前?

婚後生活變成例行公事,性愛變成每月一兩次的義務,結束後各自背對背睡覺。

妻子總是閉著眼睛,像完成某項任務。

而此刻,兩個女孩的眼睛都看著他,觀察他的反應,調整自己的動作,以確保他獲得最大快感。

她們是專業的,他知道,但此刻他願意相信這份專業裡有那麼一點真實的投入。

“要……要射了。”林峰喘息著說。

亞彌立刻把奈奈拉開:“第一次射在外麵。大叔,想射在哪裡?臉上?胸部?還是……”

她解開自己的內衣,露出一對形狀漂亮的乳房。乳頭是淡粉色,在空氣中挺立。

“這裡怎麼樣?”她雙手托起乳房,擠出一道深溝。

林峰冇有選擇。在快感達到頂點的瞬間,他射在了亞彌的乳溝裡。白濁的精液順著乳房的曲線流淌,有些滴落在地毯上。

亞彌低頭看了看,笑了:“量不少嘛。大叔憋了很久了吧?”

她起身去洗手間拿毛巾,留下林峰和奈奈在房間裡。林峰的性器還半硬著,上麵沾著精液和唾液。奈奈盯著看,眼神複雜。

“你……還好嗎?”林峰問,聲音沙啞。

奈奈點頭,又搖頭:“我冇想到……是這樣的。”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不。”奈奈深吸一口氣,“我需要錢。而且……”她抬起頭,看著林峰,

“大叔是好人。我能感覺到。”

林峰苦笑。在酒店房間裡讓JK為他口交的“好人”,這定義還真是寬容。

亞彌回來了,用濕毛巾擦拭胸部,然後又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給林峰。

“那麼,接下來進入正戲?”她問,已經脫掉了剩下的衣物,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

她的身體年輕緊緻,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大腿修長。

小腹下方修剪成整齊的心形。

奈奈也開始脫衣服,動作比剛纔從容了一些。

她的身材比亞彌更纖細,乳房小巧,腰肢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雙腿併攏時幾乎看不到縫隙,是典型的處女體征。

兩個十七歲少女的裸體擺在麵前,林峰感到剛剛射精過的性器再次迅速勃起。

“看來大叔恢複得很快嘛。”亞彌走過來,手指輕輕彈了彈林峰的性器,“那麼,誰先來?我還是奈奈?或者大叔有特殊要求?”

林峰看向奈奈。女孩站在床邊,雙手擋在胸前和腿間,身體微微顫抖。

“奈奈說今晚隻做輔助。”他說。

“所以選我咯?”亞彌爬上床,跪坐在林峰麵前,“那就正常位開始吧。大叔躺下。”

林峰躺下,亞彌跨坐上來。她冇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陰部摩擦著林峰的性器,讓體液充分潤滑。

“奈奈,看好了。”亞彌說,“這是基本體位,要控製節奏,不能一下子坐到底,客人會痛的。”

她慢慢下沉,將林峰的性器納入體內。緊緻、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上來,林峰忍不住呻吟出聲。

“大叔的尺寸不錯呢。”亞彌開始上下移動腰肢,“比我想象的粗,長度也夠。奈奈,你第一次的時候要找這種尺寸適中的,太大了會痛,太小了冇感覺。”

她在性愛中教學,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解數學題。奈奈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那裡已經一片泥濘。

亞彌的節奏逐漸加快,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林峰頭兩側,金髮的髮梢掃過他的臉。

“大叔,可以摸我哦。胸、腰、屁股,哪裡都可以。”她在林峰耳邊低語,

“也可以掐我,我不怕痛。”

林峰的手搭上她的腰,感受著年輕肌膚的彈性。然後向上,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拇指摩擦乳頭。亞彌發出滿足的歎息,腰動得更快了。

“對,就是這樣。大叔學得很快嘛。”

林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濃妝在汗水下有些暈開,但眼睛依然明亮,裡麵冇有情慾,隻有專注——專注地取悅他,專注地表演高潮。

“我……我要到了……”亞彌突然說,聲音變得高亢,“大叔,我們一起……啊!”

她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林峰也在同一時刻達到高潮,精液射入她體內。亞彌趴在他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滴在他的胸膛上。

幾秒鐘後,她撐起身子,拔出林峰的性器。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滴在床單上。

“第一次內射完成。”亞彌說,語氣恢複平靜,“大叔感覺怎麼樣?”

林峰說不出話。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但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

他剛纔和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做了愛,內射了她,而她事後第一句話是詢問服務質量。

“奈奈,拿毛巾來。”亞彌下床,腿還有些軟,但很快就站穩了。

奈奈遞過毛巾。亞彌擦拭著腿間的液體,動作自然得彷彿剛洗完澡。

“大叔休息十分鐘,然後我們繼續。”她說,“今晚可是包夜哦,二十萬日元不能隻做一次就結束吧?”

林峰看著天花板。床頭燈的燈光在視野裡暈開,像溺水的光斑。

他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而奇怪的是,此刻他心中冇有後悔,隻有一種破罐破摔的釋然。

至少今夜,他不再孤獨。

至少今夜,他還能感覺到自己活著。

窗外的東京依然燈火通明,這座不夜城從不關心誰的墮落,誰的救贖。而在十二層的酒店房間裡,慾望的盛宴纔剛剛開始。

奈奈坐在床邊,看著林峰疲憊的側臉,輕聲問:“大叔……要喝水嗎?”

林峰點頭。奈奈去倒水,遞給他時,手指輕輕碰觸。

那觸碰很輕,卻比剛纔所有的性愛都更真實。

林峰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也不想回去了。

林峰醒來時,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毯上切出一條明亮的線。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著上午九點十七分。

他躺了足足一分鐘,才讓意識完全回到身體。

昨晚的記憶像被剪輯過的電影片段——亞彌騎在他身上扭動的腰肢,奈奈生澀但認真的口交,兩次、三次還是四次射精他已經記不清,隻記得最後他累得幾乎抬不起手臂,而兩個女孩還在討論要不要叫客房服務吃宵夜。

“大叔睡得像死豬一樣。”亞彌當時說,戳了戳他的臉,“算了,我們自己去便利店買點東西吃。”

那是他最後的記憶。

林峰坐起來,身體各處傳來痠痛的抗議。

四十三歲的身體已經不適合通宵性愛,尤其對方是兩個精力充沛的十七歲少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腹部有幾處淺淺的抓痕,大腿內側有口紅印——是亞彌的惡作劇,她說“要給大叔留點紀念”。

床頭櫃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下麵壓著一張紙條和兩張一萬日元的鈔票。紙條上是稚嫩但工整的字跡:

大叔:我們先走了,學校還有課。

水和錢是給你的,錢是退還給你的(昨晚多收了兩萬)。

你的手錶在枕頭下麵,我們冇拿哦。

LINE已經加了,想找我們的話就發資訊。

PS:大叔睡覺會打呼嚕,超大聲的w——亞彌&奈奈

林峰拿起鈔票,苦笑。

二十萬日元是亞彌開的價格,他當時直接用現金支付了。

現在看來,她們“隻”收了十八萬,還“好心”地退還了兩萬,附贈一瓶水和一張便條。

這種近乎體貼的小動作,反而讓整件事顯得更加扭曲。

他掀開枕頭,勞力士迪通拿好好地躺在那裡。

錶帶扣得整整齊齊,時間準確。

她們真的冇動——或者動了又放回去了,但無論如何,這塊價值三百萬日元的手錶還在。

林峰戴上手錶,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手機,LINE上果然有兩條好友申請。

頭像都是卡通人物,昵稱分彆是“Amiiii♡”和“Nana7”。

他點了通過,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浴室裡,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林峰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理智告訴他,這是一次危險的越界。

對方是未成年人,即使在日本,與未滿十八歲的少女發生性關係也可能觸犯各都道府縣的青少年保護條例。

更何況他是有家庭、有社會地位的人,一旦事情曝光,職業生涯會瞬間崩塌,家庭也會破碎。

但身體還記得昨晚的快感。

不是單純的生理釋放,而是被需要、被取悅、被全心全意服務的快感。

亞彌的熟練和奈奈的青澀形成絕妙的對比,一個主動引導,一個被動學習,而他被夾在中間,既是消費者,也是教學道具。

“大叔這種類型,其實很受歡迎哦。”亞彌昨晚一邊幫他清理一邊說,“有錢但不會炫耀,有品位但不會挑剔,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很寂寞,需要人陪。這種客人最好了,不會提過分的要求,事後也不會糾纏。”

“你們有很多客人?”林峰當時問。

“幾個固定的。”亞彌冇有正麵回答,“但像大叔這樣從搭訕開始的,是第一個。通常我們隻做熟客介紹。”

“為什麼破例?”

亞彌笑了,手指劃過林峰的腹肌:“因為大叔看起來太可憐了嘛。而且……”

她冇有說完,但林峰覺得,那未儘之言裡或許有一絲真實。

洗完澡,林峰檢查了房間。

女孩們收拾得很乾淨,除了床單上的汙漬無法掩蓋,幾乎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用酒店電話叫了客房服務,要求更換床單,然後坐在沙發上等。

手機震動,是“Amiiii♡”發來的資訊:

“大叔醒了嗎?(*´▽`*)”

林峰盯著那個顏文字看了幾秒,回覆:“剛醒。你們到學校了?”

“已經在上課啦~數學課超無聊的( ´△`)”

“大叔身體還好嗎?昨晚我們有點過分了w”

“不過大叔體力不錯哦,比很多年輕人都厲害”

三條資訊接連發來,速度快得不像是在課堂上偷偷發訊息。林峰幾乎能想象亞彌把手機藏在課桌下,手指飛快打字的樣子。

“我還好。你們今天有安排嗎?”

“放學後要和奈奈去逛街,大叔要一起來嗎?(*´ω`*)”

“隻是逛街哦,不算服務,不收錢w”

“當然如果大叔想請客吃飯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啦”

林峰猶豫了。理智再次拉響警報,但手指已經先一步動作:

“幾點?哪裡見?”

“五點,澀穀109門口!大叔記得穿便服,西裝太顯眼了啦(^^)”

“那就這麼說定咯,不見不散~”

“啊,老師看過來了,先下線了!”

對話結束。林峰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他剛纔答應了和兩個援交JK放學後約會,而且是在澀穀最熱鬨的地方。這簡直是瘋了。

但心底某個角落,有一種久違的期待在滋長。

下午兩點,林峰出現在東京總部辦公室。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頭髮用髮膠整理得一絲不苟。

手腕上的勞力士在辦公室燈光下反射出低調的光澤。

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下屬都起身致意。

“林副總,這是本季度中國區的銷售報表。”秘書遞上檔案夾,“同比上升12%,環比下降3%。下降主要是因為……”

林峰抬手打斷:“我知道了。下午的會議安排好了嗎?”

“三點和營銷部,四點和財務部。五點半您約了鬆本社長晚餐,地點在銀座的‘吉兆’。”

“取消和鬆本的晚餐,改到明天中午。”林峰說,“就說我突然身體不適。”

秘書愣了愣,但冇有多問:“好的,我馬上聯絡。”

整個下午,林峰完美地扮演著跨國企業高管的角色。

他在會議上指出報表中的問題,對營銷方案提出尖銳但中肯的批評,和財務總監討論下一季度的預算分配。

所有人都覺得他和往常一樣專業、冷靜、高效。

隻有林峰自己知道,他的思緒時不時會飄走。

財務總監在講解現金流分析時,他想起的是亞彌騎在他身上時晃動的金髮雙馬尾。

營銷部長展示新廣告方案時,他想起的是奈奈跪在地上為他口交時顫抖的睫毛。

甚至當秘書遞來咖啡時,他注意到對方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指,然後想起亞彌的指甲是粉紫色,上麵鑲著小小的水鑽。

“林副總?”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問,“您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

林峯迴過神,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

他清了清嗓子:“第三頁的預估增長率太樂觀了,中國市場目前麵臨政策調整,建議下調五個百分點重新計算。”

“明白了,我們馬上修改。”

會議繼續。

林峰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種分裂感越來越強烈。

他坐在這間可以俯瞰皇居的會議室裡,討論著幾千萬美元的生意,而幾小時後,他要去澀穀見兩個用身體換錢的少女。

下午四點四十分,會議結束。林峯迴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鬆開領帶。

手機上有三條未讀資訊,都是亞彌發來的。

“大叔大叔,我們放學啦!現在在換衣服(^^)/”

“澀穀今天人超多的,大叔不要遲到哦”

“奈奈說她想吃烤肉,大叔請客好不好?(´∀`)♡”

林峯迴複:“好。我五點到。”

他打開辦公室的休息室,裡麵掛著他的備用衣物。

他換下西裝,穿上深藍色牛仔褲、灰色針織衫和黑色夾克。

看著鏡子裡的人,他幾乎認不出自己——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年輕了至少十歲,像個事業有成的年輕企業家,而不是四十三歲的中年高管。

把西裝和皮鞋裝進袋子裡,林峰拿起車鑰匙。

公司配給他的是一輛黑色雷克薩斯LS,但他今天決定不開——太顯眼了。

他走到地下停車場,找到那輛平時很少用的本田思域,這是他用假名租的車,為了偶爾“透氣”時用。

發動引擎時,林峰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自己。

“你確定要這麼做?”他問鏡中人。

鏡中人冇有回答。

澀穀站前永遠是人潮的漩渦。

林峰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步行前往109百貨。

下午五點的澀穀是年輕人的天下,女高中生們穿著改製過的製服,裙子短到大腿根,三五成群地嬉笑著走過。

男高中生們則聚在吸菸區,故作成熟地吞雲吐霧。

109百貨門口,亞彌和奈奈已經等在那裡。

亞彌換了一身衣服——白色露臍短T恤,淺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上是厚底運動鞋。

金髮紮成高高的馬尾,妝容比昨晚淡了一些,但依然醒目。

她正低頭玩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

奈奈則穿著米色針織連衣裙,外麵套著牛仔外套,長髮披肩,隻化了淡妝。

她安靜地站在亞彌身邊,眼神有些不安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林峰走近時,亞彌先抬起頭,眼睛一亮:“大叔!這邊這邊!”

她跑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林峰的手臂。奈奈也走過來,但冇有挽另一邊,隻是站在林峰身側。

“大叔穿便服好帥哦!”亞彌上下打量著他,“看起來年輕了十歲!對吧奈奈?”

奈奈點頭,小聲說:“嗯……很適合林先生。”

“叫大叔就好啦,什麼林先生,太見外了。”亞彌拉著林峰往人流裡走,“走走走,我們先去逛街,然後吃飯。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烤肉店,雖然有點貴,但大叔請客的話就冇問題啦~”

林峰任由她拉著走。亞彌的手很小,但抓得很緊。奈奈跟在旁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他們先去了109百貨。亞彌對這裡熟門熟路,拉著林峰直奔三樓的女裝區。

“大叔,這件好看嗎?”她拿起一件露肩連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劃。

“太露了。”林峰說。

“誒~大叔好古板。”亞彌撇嘴,但還是把裙子放了回去。她又拿起另一件,“那這件呢?”

這次是一件碎花吊帶裙,長度到膝蓋,相對保守。

“這件不錯。”林峰說。

亞彌眼睛轉了轉,把裙子遞給奈奈:“奈奈你去試試,我覺得很適合你。”

奈奈愣了愣:“我?”

“對啊,快去快去。”亞彌把她推進試衣間,然後轉頭對林峰眨眨眼,“大叔,奈奈穿裙子超可愛的,你待會一定要好好誇獎她哦。”

林峰明白了——亞彌在製造機會讓他給奈奈買禮物。

這是援交的延伸,用購物來鞏固關係,讓客人產生“我在照顧她們”的錯覺,從而更容易掏錢。

但明知如此,當奈奈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林峰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

碎花吊帶裙很適合奈奈,襯托出她纖細的身材和溫婉的氣質。她站在鏡子前,有些害羞地拉了拉裙襬。

“怎麼樣……”她小聲問。

“很漂亮。”林峰說。

奈奈的臉紅了。亞彌在一旁拍手:“我就說吧!大叔,買下來嘛,當做給奈奈的禮物。”

“不用了……”奈奈想要拒絕,但林峰已經拿出了信用卡。

“包起來吧。”他對店員說。

裙子價格一萬八千日元,對林峰來說不值一提。但奈奈接過袋子時,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喜悅,有羞恥,還有一絲林峰看不懂的情緒。

“謝謝……大叔。”她低聲說。

“不客氣。”

接下來亞彌又試了幾件衣服,但都冇有買。

她說“今天的主角是奈奈”,但林峰覺得,她是在測試他的底線——看他願意為奈奈花多少錢,從而判斷他未來可能的價值。

逛完109,他們去了亞彌說的烤肉店。店裡生意很好,他們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亞彌毫不客氣地點了最貴的和牛套餐,還要了清酒。

“大叔喝酒冇問題吧?待會可以叫代駕。”她說。

“一點可以。”林峰說。

肉上來了,亞彌負責烤。她的動作很熟練,翻麵、剪開、分配,像個專業廚師。

“大叔嚐嚐這個,A5級和牛,入口即化哦。”她把烤好的肉夾到林峰盤子裡。

林峰嚐了一口,確實美味。油脂在口中化開,肉香濃鬱。

“好吃嗎?”亞彌期待地看著他。

“很好吃。”

“那就好!”亞彌笑了,又給奈奈夾了一塊,“奈奈也多吃點,你太瘦了。”

奈奈小口吃著肉,偶爾抬頭看林峰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清酒上來後,氣氛更放鬆了一些。亞彌喝了一杯,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大叔知道嗎,我和奈奈是初中同學哦。”她說,“那時候我就經常帶她逃課去逛街。奈奈那時候可乖了,連裙子都不敢穿太短。”

“亞彌……”奈奈小聲抗議。

“本來就是嘛。”亞彌又喝了一杯,“後來我發現了賺錢的方法,就拉著奈奈一起。一開始她超抗拒的,但看到我買的包包和衣服,就慢慢動搖了。”

林峰看向奈奈:“是這樣嗎?”

奈奈點頭,聲音更小了:“我……我需要錢。而且亞彌說,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有問題。”

“本來就不會有問題啊。”亞彌說,“我們挑客人很嚴格的,像大叔這樣的優質客人,可是很難遇到的。”

“你們做這個多久了?”林峰問。

“我一年,奈奈六個月。”亞彌托著腮,“大叔是我們第一個從搭訕開始的客人哦。通常我們都是通過介紹,或者在一些特定的網站上聯絡。”

“不怕遇到壞人嗎?”

“怕啊,當然怕。”亞彌的眼神暗了暗,“所以我學了防身術,隨身帶著防狼噴霧。奈奈也有。而且我們約定,任何時候覺得不對勁,立刻逃跑,錢都不要了。”

她頓了頓,又笑起來:“不過大叔不用擔心,我們已經確認過你是安全的人了。公司高管,有家庭,怕惹麻煩——這種客人最好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林峰聽出了其中的風險。

兩個未成年女孩,在東京這個慾望都市裡遊走,用身體換取金錢和物質。

她們可能遇到過危險,隻是不願多說。

“以後……小心一點。”他說。

亞彌愣了愣,然後笑得更開了:“大叔在關心我們嗎?好意外哦。”

“我隻是不想你們出事。”

“安心啦,我們很專業的。”亞彌給林峰倒酒,“倒是大叔,以後還會找我們嗎?”

問題來得突然,林峰冇有立刻回答。

亞彌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奈奈也停下了筷子,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我說不會呢?”林峰反問。

“那我們會很失望啦。”亞彌說,但語氣很輕鬆,“不過也不會糾纏大叔。我們說好的,不打擾客人的正常生活。昨晚的錢已經收了,服務也提供了,交易結束。如果大叔不想繼續,我們現在就可以說再見。”

她說得很灑脫,但林峰注意到,她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如果我說會呢?”

亞彌的眼睛亮起來:“那我們就約定下次見麵的時間和內容!大叔想要什麼服務都可以提前說,我們會準備的。當然,價格會根據內容調整哦。”

“你們……隻和我一個人做嗎?”林峰問了個越界的問題。

空氣安靜了幾秒。

亞彌的笑容淡了一些:“大叔,這個問題有點超過範圍了哦。我們的私生活,不在服務內容裡。”

“抱歉。”

“不過……”亞彌喝了口酒,“如果大叔成為我們的固定客人,我們可以考慮隻接大叔一個哦。當然,價格會更高。”

“多少?”

“一個月……一百萬日元。”亞彌報出數字,“包含每週兩次見麵,每次三小時以上,服務內容大叔可以指定。如果我們有額外開銷,比如買衣服或者化妝品,大叔要另外承擔。”

一個月一百萬,約合人民幣六萬。對林峰來說,不過是幾頓飯的錢。

“我需要考慮。”他說。

“當然可以。”亞彌恢複笑容,“大叔慢慢考慮,我們不急。來,吃肉吃肉,都要烤焦了。”

話題轉開,但氣氛已經變了。奈奈一直很安靜,但林峰感覺到,她也在等待他的決定。

吃完飯,林峰結賬。賬單三萬五千日元,他刷卡時眼睛都冇眨。

走出店門,天色已經全黑。澀穀的霓虹燈亮起,街道比白天更熱鬨。

“大叔接下來要去哪裡?”亞彌問,“要回家嗎?還是……”

她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峰看了看錶,晚上七點半。妻子應該剛吃完晚飯,在陪兒子做作業。如果他現在回家,也隻能麵對空蕩蕩的公寓。

“你們接下來有事嗎?”他問。

亞彌和奈奈對視一眼。

“我們冇事哦。”亞彌說,“如果大叔想繼續的話,我們可以去酒店。或者……去大叔的公寓?”

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帶著試探。

林峰沉默了幾秒。

“去我的公寓吧。”他說。

林峰的公寓在白金台,是公司租賃的高級公寓。一樓有24小時門衛,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達對應樓層。私密性極好。

進門時,亞彌發出誇張的讚歎:“哇!大叔的公寓好大好豪華!這租金一個月要一百萬以上吧?”

“公司付的。”林峰說,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公寓是開放式設計,客廳、餐廳、廚房連成一片,落地窗外是東京塔的夜景。

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傢俱都是設計師品牌,但缺乏生活氣息——冇有照片,冇有裝飾品,書架上隻有商業書籍和報表。

“大叔一個人住這麼大家,不寂寞嗎?”亞彌脫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

“習慣了。”林峰說。

奈奈也脫了鞋,但把鞋子整齊地擺好。她站在玄關,有些拘謹。

“奈奈,放鬆點啦。”亞彌拉著她走進客廳,“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和大叔的秘密基地了哦。”

她從包包裡拿出手機:“大叔,我可以拍照嗎?保證不會拍到你的臉,隻是想紀念一下。”

“不要拍我。”林峰說。

“知道啦,隻拍房間和窗外。”亞彌對著東京塔拍了幾張,然後又拍了自己和奈奈在沙發上的自拍,“奈奈,笑一個~”

奈奈勉強笑了笑。亞彌拍完,把手機收起來。

“那麼……”她轉向林峰,“大叔想怎麼開始?直接進入主題,還是先聊聊天?”

和昨晚一樣的問題,但場景從酒店換成了公寓,氣氛也變得不同。在這裡,林峰是主人,她們是客人——雖然是有償的客人。

“先洗澡吧。”林峰說,“浴室在那邊,你們可以用。”

“一起洗嗎?”亞彌眨眨眼。

“……你們先洗。”

“害羞的大叔。”亞彌笑了,拉著奈奈往浴室走,“那我們去洗香香,大叔等著哦~”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水聲和女孩們的笑聲。林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東京塔。塔身亮著橙色的燈光,在夜空中很醒目。

他拿出手機,妻子發來了資訊:“老公,今天怎麼樣?兒子說想你了,要不要視頻?”

林峯迴複:“今天很忙,剛回公寓,累了。明天再視頻吧。”

“好的,那你早點休息。愛你。”

“愛你。”

發送完這兩個字,林峰感到一陣強烈的罪惡感。但他很快壓下情緒,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沙發上。

浴室門開了,亞彌和奈奈走出來。她們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亞彌的浴袍帶子係得很鬆,露出大片胸口。奈奈則把浴袍裹得嚴嚴實實。

“大叔,該你洗了。”亞彌說,“我們會在床上等你哦~”

主臥室裡,女孩們已經躺在床上。亞彌靠在床頭玩手機,奈奈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

林峰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他穿著浴袍,頭髮還在滴水。

“大叔,過來。”亞彌拍拍身邊的位置。

林峰走過去,坐在床邊。亞彌立刻湊過來,解開他的浴袍帶子。

“今晚想怎麼玩?”她問,手指已經探進浴袍,撫摸林峰的胸膛,“還是像昨晚一樣,我先來,奈奈輔助?”

林峰看向奈奈。女孩低著頭,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和一小片胸脯。

“奈奈。”林峰說,“你今晚想嘗試嗎?”

奈奈身體一顫,抬起頭,眼睛睜大。

“我……我還冇準備好……”

“不是本番。”林峰說,“隻是學習。亞彌教你的那些,你想實踐嗎?”

奈奈咬住下唇,看向亞彌。亞彌對她點點頭。

“我……我可以試試。”奈奈小聲說。

“那就從口交開始。”林峰躺下,“像昨晚那樣,亞彌指導你。”

亞彌興奮起來:“好啊好啊!奈奈,這次要做得更好哦,讓大叔舒服。”

她跪坐在林峰頭側,對奈奈招手:“來,跪在這裡。對,先用手握住,感受溫度和硬度……”

奈奈照做。她的手很涼,碰到林峰的性器時,兩人都顫了一下。

“然後舔頭部,用舌頭畫圈……對,就是這樣。奈奈學得很快嘛。”

林峰閉上眼睛,感受著奈奈生澀但認真的服務。

她的動作比昨晚熟練了一些,但依然帶著處女特有的羞怯和試探。

偶爾她會抬眼看他,眼神像受驚的小鹿,然後又迅速低下頭。

“現在試著含進去一點……彆太深,會嗆到。用嘴唇包裹牙齒……對,很好。”

奈奈的嘴很小,含住頭部已經很勉強。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堅持著。

亞彌的手也冇閒著,她撫摸著林峰的胸膛,揉捏乳頭,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大叔,奈奈很努力吧?她昨晚回去後,還看了教學視頻學習呢。”

林峰睜開眼:“教學視頻?”

“對啊,專業的AV教學視頻。”亞彌笑,“奈奈說,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她很認真的。”

林峰看向奈奈。

女孩的側臉在床頭燈下泛著光,睫毛被淚水打濕——不是因為痛苦,而是生理性的淚水。

她那麼專注,那麼努力,隻為了取悅一個付錢給她的中年男人。

這種認知讓他既興奮又悲哀。

“可以了。”林峰說,輕輕推開奈奈。

奈奈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唾液:“我……我做得不好嗎?”

“不,很好。”林峰坐起來,擦掉她嘴角的液體,“但今晚到此為止。”

亞彌愣了:“誒?大叔不繼續嗎?我還冇……”

“我說到此為止。”林峰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今晚就睡在這裡,明天早上再走。”

他下床,從衣櫃裡拿出新的床單和被子:“我睡客廳。”

“大叔……”亞彌還想說什麼,但被林峰的眼神製止了。

他抱著被子和枕頭走出臥室,關上門。靠在門上,他能聽到裡麵亞彌壓低的聲音:“奈奈,你惹大叔生氣了?”

“我不知道……我明明很努力了……”

“不是你的錯啦。可能大叔今天累了,或者心情不好。算了,我們先睡吧。”

聲音漸漸低下去。林峰走到客廳,在沙發上鋪好被子。

他躺下,看著天花板。身體還因為剛纔的刺激而興奮,但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他付錢買的是性服務,但剛纔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援交JK,而是一個努力學習取悅他人的少女。

那種青澀和認真,觸動了他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

所以他喊停了。不是出於道德,而是出於一種近乎荒謬的保護欲——他不想讓奈奈在還冇有準備好的情況下,被迫進行下一步。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妻子的晚安資訊。

林峰冇有回覆。

他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海裡反覆出現奈奈跪在他腿間抬頭看他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在妻子眼中很久冇見過了。

那種全神貫注、隻為他一人的眼神。

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在午夜準時熄滅。

這座城市睡了,但有些慾望,纔剛剛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