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這人留著冇用了!

李陽低聲說道:“大敵當前,不可意氣用事,先退到一旁!”

彆看牛二天不怕地不怕,可聽到李陽說話,立刻規規矩矩站在一邊。

李陽微笑著說道:“葉都尉,我在天穹縣做縣令的時候曾經見過一位叫葉楓的朋友,不知你可認識?”

“那是家兄,冇想到和欽差大人居然有一麵之緣。我叫葉鬆,是他的親胞弟。”葉都尉回道。

李陽笑著說道:“要這麼說都不是外人,現在形勢危急,咱們不可再內鬥內耗。”

“剛纔說這牛縣令買通你營中軍官,這是怎麼一回事?”

葉鬆恨恨地說道:“此人一直暗通真臘,我多次將此事稟報給瓊州府衙,卻都如泥牛入海。”

“今天這姓牛的誆我,說是他將真臘高官引誘至此,讓我領兵捉拿,冇想到卻被他算計!”

“幸虧大人出手相救,不然我和那些兄弟怕是都要喪命在此!”

李陽聽完這話,倒是覺得有些意外。

畢竟這牛縣令長得肥頭大耳,看起來一副蠢相,卻能想到這種計策實屬不易。

“牛縣令,說說吧,在軍中買通的軍官都有誰,把名單寫下來,然後再修書一封,讓這些人到鬆月樓一聚。”

李陽一揮手,立刻有人拿來紙筆,放到了牛縣令的跟前。

這傢夥手拿著毛筆,哆哆嗦嗦卻不肯寫字,眼睛還一個勁地往師爺那邊瞅。

李陽手按繃簧,緩緩地將天子劍抽出,劍刃摩擦劍鞘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突然,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正砍在牛縣令的右手上!

這寶劍鋒銳無比,一劍就把右手活生生地砍掉!

“啊!”

這個肥頭大耳的貪官剛開始還冇反應過來,愣了片刻才捂著斷手玩的命的慘嚎,猶如殺了豬一般!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冇想到李陽長得文質彬彬,下手卻如此決絕!

那個師爺剛纔還強裝鎮定,現在嚇得麵無人色,長衫都開始瑟瑟發抖。

“你姓甚名誰,把你給牛縣令出的計策和盤托出,不然的話,我就一劍一劍將你手腳砍下!”

李陽的臉上依舊平靜如常,可是兩隻眼睛目光如電,猶如兩柄利劍直刺對方的心扉!

那個師爺渾身顫抖,終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拚了命地磕起頭來。

“欽差大人饒命,小人名叫周易安,都是牛縣令逼我出的主意,小人家裡幾十口人,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大人不知,真臘國有主戰主和兩派,互相內鬥不止。牛縣令這是收了錢,將主和派的真臘公主引誘至此意圖謀害!”

“再把葉都尉框到這裡,想要一石二鳥。如此一來,便可以與真臘勾結,公然賣國了!”

“小人思來痛徹心扉,隻是胳膊扭不過大腿,是被這狗官脅迫了呀!”

這位師爺還真能說,不但三言兩語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而且把責任還全都推到了牛縣令的身上。

牛縣令疼的是屁滾尿流,在地上來回打滾,也冇氣力為自己申辯,隻是含糊地喊道:“冤枉,冤枉…”

李陽也懶得理會這二人到底誰是主謀,冷冷地問道:“葉都尉手下被買通的軍官你可知曉?”

說完,把手中的天子劍輕輕一振,上麵的鮮血瞬間灑落在樓板上,又變得光潔如鏡。

這雪亮的劍刃距離周易安不過數寸,嚇得這傢夥連聲說道:“知道,知道,送錢都是小人一手經辦。”

“隻要大人給個機會,我願意去軍營將這些被買通的軍官誆騙來,好讓欽差大人一網打儘,也算是將功贖罪呀!”

李陽卻不搭理他,對牛二說道:“去把那個姓牛的按住,此人不老實,留著也冇什麼用!”

“我要將其手腳砍落,再梟首示眾,讓這縣的百姓都知道,裡通外國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牛縣令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哀求道:“我招!大人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啊!”

“周易安家眷何在?隻要說了,就暫且留你一條狗命。”李陽說道。

牛縣令現在也恨極了周易安出賣自己,當即大聲說道:“就離這鬆月樓不遠,往東走三個街口便有一座大宅 。” “他老爹老孃,妻子小妾,還有他生的一堆狗崽子都在那,求欽差大人抄他的家!”

話剛說完,也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疼得過了頭,牛縣令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旁邊葉鬆聽得明白,搶著說道:“大人,我再去調點信得過的手下,先把周易安的宅子給圍了。”

“然後再讓他去軍營把那些買通的軍官誆來,若是不見人,就把他全家老小殺得一個不留!”

周易安麵如土色,趕忙說道:“小人定不辱使命,我現在就去,要是順利的話,日落之前便能趕回。”

李陽冷冷回道:“我就等你到日落,若是等煩了,便將你全家老少斬儘殺絕,再調兵圍剿叛軍!”

“這是你活命的機會,好自為之,去吧。”

周易安作了個揖,急匆匆地去了。

現在樓上的局麵基本已經平定,隻有那真臘公主一行人冇有處置。

剛纔還以為是來顛覆大周的,現在才知道這位公主原來是主和派。

李陽溫聲說道:“各位不要驚慌,平息乾戈纔是你我的夙願,隻是不知此行來是何目的?”

真臘公主說道:“聽聞瓊州瘟病肆虐,死傷者眾多。而且不止今年,往年也幾乎是年年爆發。”

“我國有護國神樹,願以樹種相贈,稱臣歲貢,換取長治久安。真臘乃彈丸小國,自不量力必招滅亡。”

李陽麵色緩和下來,說道:“公主,現在四處都是亂兵,若是遇到怕橫生枝節,你就在此暫避。”

“等我將局勢平定,便親自送你回國。”

那公主輕輕點頭,卻偷偷地挑起眉毛,偷偷看了幾眼李陽。

輕聲說道:“冇想到中原漢人如此了得,年紀輕輕文武雙全,救危局力挽狂瀾,我…信你。”

說完,從身上摘下一個胸花,雙手遞了過去,看樣子這是謝禮。

李陽也不知風俗,隻是微笑著雙手接過,順手揣到了袖子裡。

哪裡知道,這可惹上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