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衣襬上都潤濕了一點。

秦執盯了她一會兒。

不語。

秦湘玉也那般冷冷的瞧著他。

過了一會兒，秦七開口：“主子爺，夫人，該用膳了。”

秦執不善的目光這才收了回去。

撫了撫衣袖，任秦七將他推進去。

午膳是熬的稠稠的肉粥，幾碟藥膳和一鍋滋補的湯。

秦湘玉喝了兩碗，放下碗後就想出去。

秦執放下勺子，問：“去哪兒。”

秦湘玉答：“出去走走。”

秦執眼也未抬：“外麵在下雨。”

秦湘玉已經走到了門前。外麵的侍衛攔住了她。

她轉頭，看秦執抬頭望過來，“去換身衣裳，都潤濕了。”

秦執是打定主意要她聽話，她若不聽，他自然會想儘辦法的讓自己聽話。

她轉身進去。

門就闔上了。

衣服就放在床榻上。

秦湘玉過去拿起來，正準備走到後麵的屏風去。

就聽秦執說。

“就在這裡換。”

她轉頭。

看著他。

他開口：“彆讓我說第三遍。”

她冷笑一聲。

背對著他就開始解衣裳。

外麵的風從窗柩吹進來，涼的透骨。

秦湘玉不自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衣服順著肩胛滑落下去。

露出大片的雪膩肌膚。

以及。

斑斕炫目的花束。

牡丹開處，香雪如海。

屋中彷彿縈繞著馥鬱香氣，似有若無。

外衫褪卻，隻留一件薄如蟬翼的小衣。

她正準備解小衣時，腰肢忽然被握住了。

像是湖中突然被投入一顆石子，從那個漩渦之處，泛出一層層漣漪。

現在，就像從被握住的地方，盪出一層層顫栗。

秦湘玉不自覺握緊拳，連音色都帶著一點顫：“秦執，你是想食言嗎。”

秦執笑了一聲，像有些剋製而壓抑。

“那又如何？”冷而沉，以及帶著點欲色的啞。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她當如何。

秦湘玉鬆開拳頭，轉頭看他時，已經平靜了下來。

“若您要這皮囊，不過皮囊而已，請隨意。”

“不過，我要離開，條件，隨您開。”

秦執又輕笑了一聲。

撫著她的腰肢，往上。

“你拿什麼和我談條件。”

感觸到手下的肌膚微微顫動，秦執又說：“你有什麼資格。”

“您知道，不過一死而已，屆時您什麼都得不到。”

秦執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她。

“你不想死。”

秦湘玉對上他的目光，說：“我確實不想死，可人都有被逼到萬念俱灰的時候。”

“到時，大不了，玉石俱焚。”

秦執低垂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才問：“你真想離開？”

秦湘玉嗤笑的看他一眼，彷彿在說，你問的不是廢話。

他說：“可以，條件是，我要你愛我。”

她還未說話，就聽他說：“怎麼，做不到？”

他猛的用力，掐住她的腰一攥，她整個人就往他靠近。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小腹上，有些癢。

“不是你說，條件我開？”

她嚥了咽喉，“是。”

他鬆開手。

“那就明日開始。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明日開始，該如何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