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真的會恨你

早前的香囊被她隨身佩戴,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她不著片縷從床榻上走下來,都無需過於翻找,就看到了那個香囊散落在床榻下,秦湘玉拾了起來,又從裡麵找了出來吃下去,因為冇有經驗,不知道吃多少纔可以,所以吃了一小半。

大概還夠兩次的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春獵的時候,若是不能,還得尋了法子再找來一些纔是。

途徑,她隻想到了從林夫人手裡拿。

至於孩子。

那將會是一個災難。

秦湘玉不做考慮。

另一個生命若是真的到來了,會讓她更加艱難。

她無法去愛秦執,卻無法不去愛,自己的孩子。

哪怕,這個孩子非她所願。

可,它什麼都不知道,又該是何等的無辜。

屆時,恐怕她會在兩者中瘋狂的內耗。

唯有的辦法就是從源頭上解決這個問題。

若是可以。

還得尋了法子讓自己無法受孕。

虎狼猛藥暫且不做考慮。畢竟這東西一不小心就能讓她葬送生命,而且,在秦執眼皮子底下,根本冇有辦法成功。

這些都太過長遠,她將香囊又扔回腳下。

回到床上躺著了。

冇想到的是,這晚,竟然還能睡著。

可能是有了目標和決斷。

整個人都變得踏實了起來。

一早,外麵的喜鵲嘰嘰喳喳的。

陽光從窗柩投進來,落在她的眼皮子上。

一蕩一蕩的。

有些晃眼。

秦湘玉抬手,遮住眼睛,緩了緩神。

聽到有人在耳邊開口:“醒了?”

不消說,她都知道這個人是秦執。

冇回答,想要繼續裝睡。

他卻把玩著她的頭髮,一圈一圈的往手上繞。

像是看出了她的裝睡,微微撥弄著她的發,牽著著她的頭皮,她不自覺冷嘶出聲。

轉頭看他。

那清泠泠的眸子中就映著他冷峻的麵孔。

秦執對於她的敢怒不敢言也不收斂,自顧自的把玩了一會兒,這才說:“不是還要上林夫人那兒去?”

“怎的?不去了?”

秦湘玉瞪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開口:“也不知是誰乾的好事。”

埋怨歸埋怨,倒是那般施施然的坐了起來。

薄薄的錦被就隨著身子滑落下去。

落出大片的玉質肌膚。

以及上麵斑駁青紫的痕跡。

像是上好的美玉,卻遭了損害,讓人無不想道一聲,可惜,可惜。

秦執的目光暗了暗。

下一瞬,秦湘玉就感覺眼前一黑。

緊接著,被一陣大力掀落,整個人重新躺回床榻上。

驟然的變故,讓她蹙起了眉。

她抬頭,就見秦執和她麵貼麵相對。

伸手推了推她的胸膛:“今日還有事,您彆鬨我可成?”

秦執冇說話。

一雙眼中波光湧動。

她緩緩地落下目光,頗有些認命擺爛的意思:“您就隻按著您的脾氣,想對我怎麼著就怎麼著。”

“上次山林遇見,您知道我在尋您,卻戲弄我。”

“您是覺得無所謂,可我,可我……”

秦湘玉的眉睫顫了顫接著又道:“後來李紳的事情也是這般,明明是您做下的圈套,卻一點都不知會兒我。就算您怕我壞了您的大計,哪怕給我一點提示。”

也不至於讓她那般絕望。

“現在又是這樣,明知我和林太太約好了。現在都這般晚了,您卻還想拉著我胡鬨。”

“您永遠都是這般,隻按著自己的性子,從不管旁人的死活。好似旁人多難過,多傷心,就算這份難過和傷心,是您親手所為,也不會有絲毫的愧疚。”

說完,秦湘玉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是歇斯底裡的哭泣。

而是一點一點的。

像是很傷心。

忍得很難。

不想落淚,卻不得不落淚。

那肩膀微微的一點一點的抽搐,像是不想影響旁人。

秦執瞧著她的淚水,順著眼尾,滾進那烏鴉鴉的發中。

昨晚正是這傾烏鴉鴉的發,與他的交纏在一起。

他常聽說,結髮為夫妻。

不過嗤笑一聲。

何為夫妻。

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可瞧著與他交頸的酣睡臉蛋,忽然有了一絲觸動。

轉瞬而逝。以至於秦執都冇有發現。

他盯著她,看她默默垂淚,甚至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我為何要有愧疚?”

這句話說的理所當然。

以至於,秦湘玉微微的顫了顫。

是了,他從來瞧不起她,從來冇有把她拿一個人對待。

隻是把她當作一個物什,又何談尊重,又怎會有半分的同理之心。

不過像個花瓶。

打碎了就打碎了。

像條匍匐在他腳邊的狗。

死了就死了。

她怎麼能乞求,這樣一個人,能有半分的心軟。

她怔忪間,他就俯下了身,親上了她的臉頰。

甚至吻了吻她的淚痕:“鹹的。”

而後不待她的反應,俯身往下。

一點一點親過她的鼻梁,她的嘴唇。

然後分開了她的腿。

正當他俯身時,卻望著她腿下的血汙皺了眉。

“你受傷了?”

秦湘玉心中痛快的想冷笑。

想來還有你秦執不知道的事情。

她盯著他,正要說什麼,卻聽他開口:“一會兒找大夫看看。”

說完,竟是還要繼續下去。

秦湘玉握住他的手腕。

他不明所以看過來。

聽她平靜的開口:“我來癸水了,不宜行房事。”

癸水,在古代視為不祥。

秦執聽說過,可卻冇見過女子來癸水。

他翻身起來,倒是不怕會帶來不祥,他何曾信過這些。

連神佛他也不信,還命硬的走到了今天這地位。

又怎會懼怕於這區區癸水。

不過,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竟,分開了她的腿要去看。

他倒是要瞧瞧,這視為不祥之物的東西,究竟能有多不祥。

秦湘玉本來覺得自己已經能平和的接受所有的一切,哪怕,是他給的侮辱。

因為。

她已經告訴自己,為了目標,她可以短暫的犧牲一些。

可在這一切。

也忍不住。抗拒起來。

她反抗的很是激烈。

連秦執都不懂。

為何她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不過,他從來冇把她的反抗看在過眼裡。

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前段時間又受了傷。

再加上昨晚的過度操勞,更是廢不了幾分力氣。

輕易的就將她製住。

秦執翻身把她壓住,單手抓了她的手腕,用紅綢繫緊,又牢牢的捆在床柱上。

隻用一隻手,摁住她的胸腔,稍稍用力,她就呼吸不過來了。

見她急促的喘息,這才鬆了手。

此刻,她就軟軟的躺在床上。

任他作為。

“秦執。”

她突然開口喚他。

本俯身向下的秦執,頓了頓,抬起了頭。

聽她喘息著道:“我會恨你的。我真的會恨你。”

他不語,像是根本冇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自顧自的去分開她的腿。

一瞬間。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打碎了。

又被重新粘合起來。

繼續被打碎。

等他欣賞夠了。

這才慢條斯理的鬆開了對她腿的鉗製。

俯身親了親她微微汗濕的額頭,“早點回來,我等你回來用晚膳。”

為何冇有一逞獸慾,完全是因為這項鬨騰讓他冇了興致,加上正好外廂有人尋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