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個溫暖小太陽師弟受41

蘇落皺了下眉,那女魔修在看他。

有什麼好看的?

麵上雖然皺眉不喜,但那些紛紛朝他聚集而來的視線,讓他久違地有了五年前的萬眾矚目感。

柳琴瑟道:「居然有個天靈根弟子,可惜修為太低了,弟弟你再努努力,至少修煉到元嬰,我再來找你玩。」

蘇落麵色一黑:「誰要同你這妖女玩?」

柳琴瑟毫不在意,又看了蕭妄一眼,眨了下眼睛:「你不錯,你叫什麼?」

蕭妄要客氣些:「姑娘自重。」

柳琴瑟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多少年冇聽人這麼叫我了,小弟弟真好玩,比剛剛那個冇禮貌修為還低的好玩多了,怪不得有天賦修為都上不去呢。」

蘇落氣得牙癢癢。

蕭妄麵露尷尬。

江敘卻覺得這個漂亮小姐姐有意思得很,忍不住笑了笑。

柳琴瑟的目光當即落到他身上,打量一瞬,「水火雙靈根,有意思,比剛纔那個天靈根修為都高,看來修行這事也不能光憑天賦啊。」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姐太會說話了。】

江敘再度忍笑,覺得這姑娘更有意思了。

「我好看嗎?」柳琴瑟忽而問道。

江敘點點頭,實話實說:「好看。」

「那要不要跟姐姐走……」

她話未說完,一根閃著寒光的冰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她刺去,連著她胳膊上掛著的紅菱紮進地上。

是警告。

柳琴瑟警惕起來。

居然能刺破她用鮫人鱗片煉製的紅菱,出手之人到底是誰?她感覺不到半分強者的氣息,卻無端生出不好的預感。

「大膽妖女,青天白日在這裡妖言惑眾!」不知哪個門派的弟子忽然出聲。

本就不爽的柳琴瑟直接抬手,注入靈力將紅菱上的冰棱反手甩了過去。

「不青天白日說,難道讓我夜裡去你被窩裡說嗎?本座可看不上你!」

那弟子受傷,宗門長老看不過眼,騰空出手,柳琴瑟緊接著飛身與他纏鬥。

魔修出手毫無章法,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讓道修無法直視,柳琴瑟無意打鬥,紅菱一拋,無色無味的粉末迎麵進入那長老的呼吸,頃刻間便臉紅起來。

粉末散去後,哪裡還有柳琴瑟的身影?

「屏氣凝神,是合歡粉!」

顧名思義,有合歡催情之效。

修為不到家的弟子當即被催動情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漂亮的合歡宗女修身上。

江敘不知道這東西的效用,吸了一口便皺了眉。

他本元嬰之境,本不會受這種東西的影響,奈何爐鼎體質禁不起催情,好在反應的快,當即默唸清心訣壓了下去。

褚清回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微涼。

江敘瞥他一眼,笑道:「你不摸還好,你摸了就要出事。」

褚清回無言,收攏掌心不輕不重捏了一下,才撤了手。

「妖女手段骯臟,勝之不武!」那長老緩過神後怒罵。

柳琴瑟的聲音自很遠之處傳來,「真人,你都叫我妖女了,還不讓人使點下三濫的手段嗎?」

「再說,你們道修不是自詡道心穩固,本座今日一見才知是誇大之詞,你們那些弟子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我的美艷弟子啊!」

「徒兒們走吧,別在這傻站著讓人飽眼福了。」

話音落下,合歡宗眾人紛紛離去。

年輕的道修弟子都漲紅了臉低頭不敢看各家長老。

眾人帶著一肚子鬱悶之氣上了縹緲州山頂。

四麵環海,景色宜人。

藍若盈將元嬰修為之上帶到縹緲閣與閣主及長老們會麵。

褚清回偽裝的修為較低,隻能在外麵招待,但他神識強大,足以蔓延到縹緲閣中聽取他們的對話。

瞧見江敘和蕭妄坐在一處時,他眸光一暗,十分不爽,有些後悔冇有以真麵目示人。

來到縹緲閣之中,也隻是聽閣主將詳細事件再說一遍。

「如今我們縹緲宗每日都有一兩名弟子失蹤,時至今日已經失蹤了二十名,其中五個元嬰,還有我座下首徒藍若雪,我們雖察覺此事與合歡宗脫不了乾係,但始終冇有證據攻打上去要人,他們咬死不是他們做的。」

「所以想邀各宗門相助,再拖下去,我怕那些弟子性命不保。」

……

同一時間,合歡宗。

柳琴瑟和鳳寞白各自回到他們在合歡宗掌管的地界。

一邊是男弟子一邊是女弟子,這兩人向來爭鬥不休,一心想將對方擠下去,好讓合歡宗隻有一個大宗主。

此次合歡宗向血魔宗敬獻縹緲州弟子的事主要就是鳳寞白在辦。

柳琴瑟則帶著她門下合歡女修去各宗門勾引弟子反水,好為來日大計做準備。

「青雲劍宗……」鳳寞白抬手輕點桌麵,方纔在林中對峙的時候,他暗中觀察了一陣。

「去想辦法和那個叫蘇落的弟子聯繫上。」

他的下屬不明所以:「那隻是個普通金丹期弟子,為何要找他?」

鳳寞白笑道:「你自是看不出來,那個蘇落深受心魔所困不自知,否則若按照他的天賦不該隻是金丹修為,我看他對他們劍宗的人似乎都有敵意。」

「罷了,還是本座親自去,比起道修,他那般心境更適合當一個魔修,縹緲宗妄圖聯合其他宗門攻破我合歡宗,那本座就先下手為強。」

「護法英明。」

……

幽冥宗。

「宗主,這是今日探聽到的各處訊息。」

良久,殿中才傳來男子慵懶的聲音:「鏡明淵,你去拿。」

鏡明淵應了一聲,穿上褲子下床,套衣服時能清楚看到他精壯的背上幾道抓痕還新鮮著。

淩霄鶴眯了眯眼睛,看了眼自己被人修剪乾淨的手指甲,這也不長啊。

想來還是鏡明淵那廝方纔進得太深,太用力了。

這人一天到晚悶不吭聲的,上了床就跟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入林一般凶狠。

嘖。

門外的弟子不敢直視副宗主,更不敢細嗅他身上的曖昧氣息,送完摺子便速速離去了。

鏡明淵低頭掃了一眼,瞧見蘇落的名字時,劍眉緊蹙,嘴唇抿直。

回去的時候還是那副冇什麼表情的木頭麵癱臉。

偏生淩霄鶴一眼就能瞧出來,「剛不還爽快的很,這會子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