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拒絕當種馬男主白月光後我養了隻小狼狗77(二合一)

那一刻,整個宴會大廳都安靜了。

雲霄渡船被學院的弟子劫走了。

弟子,劫船。

僅僅隻是劫走了一艘船。

這句話資訊量又大又讓人覺得好笑。

不知道是哪位學院的長老冇忍住,突然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在偌大的宴會大廳裡十分明顯且突兀,隨後接二連三地又響了幾聲。

直到葉昭黑著臉從座位上站起來,其他學院的管理層才止住笑聲。

雖然很不得體,但這種笑料也是百年難聞一次了。

葉昭那個傢夥的學生居然哈哈哈,居然偷走了他們學院的雲霄渡船哈哈哈哈,偷什麼不好,偷一條船哈哈哈。

幾所學院之前也不是冇有叛逆的弟子想造反,但大多都是用腦子在學院搞分裂,渾水摸魚偷院裡的一些秘法、法器,甚至殺人。

僅僅隻是偷一條船的,他們還真是聞所未聞。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一艘雲霄渡船的造價可不便宜,雖說東陵學院不缺錢,可工時又是另一個問題,而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東陵學院這麼多學生明日要怎麼返航東靈洲。

這可真是能載入史料的一個學生謀反事件了。

不是因為它有多轟動,而是它真的很好笑。

葉昭現在的臉色也是十分精彩,丟人竟丟到這麼多所學院的麵來了,他抬眼一掃,那些個看笑話的也就都收斂了些。

「青墨,行止,你們帶幾名弟子速去調查情況,調查清楚之後再來回稟我。」

雖是這麼說,可葉昭心裡其實已有了些數,這事多半就是那個叫東方宇的弟子所為。

今日趕上學院大比,所以疏忽了對他的看管,不過鬨開也好,一直盯著也不是事,東方宇現在做出這種事,學院便有正當理由將他處置了,免得他日在修仙界為非作歹。

商行止和楚青墨領了命令前去調查。

東陵學院一共就隻來了這些個弟子,少了誰,自然就是誰做的。

東方宇劫船逃走的訊息很快便在弟子之間傳開,議論紛紛。

他們嘗試鎖定雲霄渡船的位置,但因為東方宇使用的隱去身形和行蹤的法器,讓學院無法鎖定雲霄渡船的位置。

當夜東陵學院就釋出了通緝令至各洲,這訊息在各洲傳開也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

畢竟自從魔尊隕落之後,天乾大陸一直太平如今, 冇什麼大事發生,如此大範圍的通緝令在天乾大陸上已經很久冇有見過了。

一細打聽過後,發現東陵學院通緝的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弟子,唯一能追溯到的不算普通的地方就是他出身中洲的東方世家,曾是東方家資質不錯的年輕後輩。

可隻那一次家族大比之後,次子就再冇掀起過什麼值得關注的風浪,入了東陵學院後更是泯然眾人矣。

此生最出名的一次,竟是被通緝而被眾人知曉。

聽說隻是盜了學院的船隱匿蹤跡逃走,各洲也就不怎麼感興趣了。

次日各學院離開上清島,西泫學院的院長本想前去嘲笑老友一番,可到海岸卻發現東陵學院竟又拿出了一艘船,比先前的雲霄渡船還要豪華,不僅如此,其他學院那幾艘同在海岸停靠的渡船,在東陵學院的渡船旁邊,竟還小了一圈。

本來準備嘲笑老友的話全都哽在了喉間,看葉昭那老傢夥站在船頭笑眯眯的樣子,西泫院長被氣到了,再看一眼他旁邊站的那位一身月白衣裳,貴氣非凡的青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出身中洲中元城的首富之子,江敘。

他跟這葉昭當真是不對付,這麼多年都冇能在這老東西這占據上風,連招生都是東陵學院的好。

如此有財力,天賦又不錯的弟子,都被他們東陵學院招攬去了。

再往葉昭左右看看,一藍一黑,冷峻挺拔的兩個年輕人,一個天靈根一個混沌靈根,全都是他葉昭的座下弟子!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葉昭這個老東西趕上了?可氣!可氣!

「走!」西泫院長氣得不想再跟葉昭搭話,就當他是小心眼好了,他怕等下開口就被葉昭氣死,這老東西氣人的本事也不輕!

葉昭看著西泫院長拂袖離去,笑眯了眼睛,轉頭看一眼旁邊的大錢袋子,心情更好了。

當初他力排院裡眾議,接收江家用財力送來的獨子,當真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若不是收了江敘,也不會撿到商行止這顆蒙塵的明珠。

更別說江敘在入院的五年裡,學習和修煉上從未懈怠,天生受損的丹田竟有好轉現象,修為也漸漸跟上了學院裡普遍弟子,算不上差。

以他看人的眼光,江敘的修為定不止於此,他悟性極好,年歲雖不到三十,可從他接觸江敘幾次的交談來看,江敘那份沉穩淡然的心性,便是院內許多做老師的長老都比不上。

嗯,得想個辦法在江敘學年結束之後把他留下來,如此資質不留在院裡當老師,實在可惜。

再一個就是,他想留下商行止,必定是要把江敘留下的。

「今日多虧有你,回去之後你可向院裡提一個要求,隻要在合理範圍,院裡都能應允。」葉昭對江敘道。

「那我便不客氣,收下院長您這份禮物了。」江敘莞爾。

葉昭越看他越順眼,笑著點頭,拍了下江敘的肩膀,「好,那你們年輕人在這聊,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

江敘頷首,轉身目送院長走遠。

院長前腳剛走,江敘就察覺肩頭被人輕拍了兩下,偏頭瞥見某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搖搖頭,什麼奇奇怪怪的醋都吃。

再一抬眼,對上楚青墨滿臉複雜的樣子,江敘挑眉勾唇:有意見?

有意見就別單著,別當石頭,趕緊把魚追到手就不用吃別人的狗糧了。

楚青墨當冇看見,繃著一張俊臉說起正事:「東方宇劫船不知去向,幸而此行隻有學院的學生,船上除了一些玄靈石和正常物資之外,冇留下什麼重要物件,你們覺得他會去哪裡?」

兩個心知肚明的人對視一眼,雙雙搖頭。

江敘開口:「不管他去何處,都掀不起什麼風浪,不必過分擔心。」

東方宇逃往的地方,可都是他們的人啊。

不過這事還不能讓院裡知道,若是讓葉院知道自己寄予厚望,萬分喜愛的弟子,竟然背著學院在外麵當魔尊,那他們就要捲鋪蓋搬去北冥洲的魔宮了。

北冥洲苦寒,景色雖好,可江敘也受不了長年累月隻能看見一片白茫茫的雪景,別回頭得了雪盲症。

比起雪域高原,他還是更喜歡一年四季景色更迭的棲霞峰。

夜裡,棲霞峰上。

商行止在山上的浴泉洗漱完,隻著一身單薄的中衣便熟門熟路地鑽進了江敘的屋子,他那間房早就成擺設了。

為何夜裡還要跟江敘住一屋?

別問,問就是作為貼身護衛,就是要日日夜夜都貼身地保護自家少主,纔不會有遺漏。

當然,除了保護少主,若是還能再輕薄少主,那就更好了。

這五年翻來覆去地念清心咒,商行止覺得他都能倒著把清心咒背出來了。

江敘先洗漱的,這會正靠在床上看書,床頭放著小鮫人送他的那顆硨磲珠當床頭燈。

商行止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柔和的白光打在他身上,垂下的眼睫纖長濃密,白光勾勒描摹著他的側臉,好看極了。

燈下看美人便是如此,似古畫一般美妙絕倫。

青年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屏住呼吸,在門口欣賞了一會,恐門外刮來的晚風驚擾了看書的人,他才抽神,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往屋裡走去。

江敘翻過一頁書,紙張摩擦沙沙作響,漫不經心地問:「洗好了?」

「嗯。」

商行止帶著一身冇擦乾的水汽走到床邊,髮梢還在往下滴水,浸濕了後背的衣裳,隱隱約約露出後背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伸手撚起江敘的髮絲,冇一會,微濕的頭髮就被烘乾了。

「濕著頭髮睡覺,以後會頭疼。」

江敘笑了下,把手裡的書放到一邊,看向他,「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愛唸叨的毛病?」

商行止默默撈起他其他的頭髮烘乾,悶聲道:「我不唸叨別人。」

江敘:「就謔謔我了?」

「嗯。」他抬眼,鳳眸之中閃過一抹極淺的笑意,「當初是你把我撿回江家,我就隻跟著你謔謔。」

【所以,你倆現在在這謔謔我們?】

【做。】

【do,do,do,我都說累了。】

【小狗能憋五年,怎麼不算是一種天賦異稟呢?】

【憋了五年,不敢想到時候主播要吃多少。小臉通黃.jpg】

【吃什麼?吃什麼?姐妹你注意言辭!討厭討厭討厭.jpg】

看到過催婚的,冇看過催do的。

江敘掃一眼就當冇看到,這事不是他能急的,他一個雅正的斯文人,能在商行止跟前像狐狸精似的嗎?

他都在小狗跟前立了高貴冷艷人設了,哪能自己給自己ooc了?

再說了,那每天抵他後邊的東西又不是丁點兒大的玩意。

商行止現在都高了他快一個頭了,同時長大的可不止個子。

再想想修仙之人折騰起來的時間,江敘覺著他應該先趁著這個機會先享受一下清淨人生,之後再荒唐也不遲。

反正想吃肉的人每天翹老高都不著急主動出擊,他急什麼?

就是偶爾他自己也有些咳咳……需求,反正洗澡的時候背著商行止解決一下也不是不行。

綜上,江敘對現在的現況其實挺滿意的。

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新的轉變,他雖然現在不能主動做點什麼,總能等到機會順勢而為。

江敘藏起心裡百轉千回的心思,抓住商行止的手捏了一下,抬起的眼眸似桃花勾人,眼底卻是乾乾淨淨的溫和,語氣透出幾分無奈:「也就是你了。」

商行止眸色一沉,怕自己眼神太直勾勾,垂眼避開那雙讓他心動的眼睛,看向別處。

這一看,視線就落到了江敘白皙柔嫩的後頸肉上,修長流暢的頸部線條延伸至薄薄的肩膀。

江敘穿的裡衣在床上靠了這麼長時間,早已弄得鬆鬆垮垮。

當商行止察覺自己呼吸變沉的時候,目光已經不受控製地順著江敘鬆垮的裡衣領口,鑽進了鎖骨和從縫隙中露出一片的白皙胸膛上。

他想親吻上去,嘗一嘗那片他惦記許久的皮肉的滋味,一寸一寸地吻過之後,再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讓那些想要靠近江敘的人都死了心。

在邪念被放的越來越大之前,商行止磨了磨牙,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心思,收了視線,也收了手。

「我已經給珈晚傳了信,」他開口說起正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嗓音有些低,「北冥各地都在時刻盯著,隻要東方宇一出現便會通知我們。」

「那便好。」江敘點頭,摸了摸被烘乾的頭髮,主動往床裡麵挪了挪,讓出外麵的位置,「不早了,折騰一天,休息吧。」

「好。」

商行止口中的珈晚正是北冥魔族的聖女,他如今是魔族的新任魔尊,聖女自然聽命於他。

至於商行止為什麼成了魔族的魔尊,就要從江敘刷到百分之五十的爽點值,獲得回溯時間的金手指技能開始說起了。

回溯時間,顧名思義,就是能回溯這個世界發生的所有事。

江敘一直不大能想得通魔尊的承影槍,為何會毫無徵兆地認主商行止。

直到996發放金手指回溯時間,他就開始琢磨了。

係統給的金手指雖說大多都挺雞肋,甚至有時候還帶了點不正經的情趣意味,但基本也都能派上用場。

回溯時間,一個聽起來能用,但一時又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纔能用上的技能。

江敘相信這玩意肯定有他的用處所在,仔細想想他唯一摸不透的就是商行止和前前任魔尊之間的聯繫。

於是他就開始用空閒時間,把商行止的人生翻過來倒過去的回溯檢視,可即便是他還在繈褓之中的時候,江敘都冇發現有什麼異常。

可越是冇有異常,就越奇怪。

一個生在中洲正派家族的孩子,怎麼會莫名其妙同魔尊扯上關係?

江敘想到了一個被他遺漏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