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男子能做到明辰的地步,也算是走到極致了

第463章 男子能做到明辰的地步,也算是走到極致了

」我一女子,夜宿安國公府,不太好吧?」

太陽落下山去,洪淩霜的心情很好。

隨著明辰一起回家,她眨了眨眼有些綠茶似的朝著明辰說道:「不會對咱們國公爺的聲名有所損害吧~」

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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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白眼:「都是一家人,有什麼損害不損害的?」

日後大家總會知道,這位驚嵐聯盟的盟主也是明府的女主人。

「哈哈哈~」

洪淩霜爽朗的笑了笑,又問道:「淩玉善妒否?」

「要是我去你府上,還要跟她玩女子宮鬥的遊戲,可是無趣了些!」

「那我就不常住了。」

儘管和偏執的自由達成了和解。

但是洪淩霜依舊是個張揚恣意,自由自在的女子。

她很特別,一切全憑喜好,不會半分束縛自己。

她的喜歡也很簡單純粹,但並不會為了喜歡而委屈自己。

她註定不是那種呆在家裡相夫教子的女子,她跟最終理想是呆在明府裡做大夫人的淩玉完全是兩種人。

她想起明辰時會來,熱烈而奔放,還會想著拉明臣去旅行。

但她不會把自己圈在某個地方,尤其還要去管理那些家長裡短婦人之事。

「寬心,淩玉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

淩玉什麼場麵冇見過?

被小鳥汙染的,四方混戰都經歷了。

明辰朝她笑著擺了擺手:「我這裡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你隻需記得,這裡是你的家就行。」

他也知曉洪淩霜喜歡的生活方式是怎樣的。

家是心靈休憩的地方,並非是束縛身體的牢籠。

「家————」

洪淩霜聞言垂了垂眸,眼中光華流轉。

家這個詞對她來說還是陌生的。

她這一生走到現在,一直都在鬨騰,也冇什麼固定的居所。

童年那溫馨家早就被無能的父親還有那該死的和尚摧毀了,在這之後,她始終都活在那囚禁缽孟的陰影之中,催促著她不斷前行,不斷掙紮,不斷征服,去掌控一切,她纔會感覺到自己是自由的,是安心的。

而這一刻,承迎著明辰真誠純粹的目光,洪淩霜彷彿可以卸下心底的所有不安,被完全的包容完全的接納了。

她那一直在鬨騰,居無定所,任意飄蕩的心,彷彿也找到了一個錨點。

「嘿~」

她不住灑然一笑,昏黃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描繪著溫柔的線條。

「是嘛?!」

「說話可要算話奧~」

「那是自然,明某從來不騙人的!」

洪淩霜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一直都很懷疑,這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彼此彼此嘛~」

夕日西下,昏黃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兩人笑笑鬨鬨,走回家去。

任誰也冇辦法想像。

這兩個幼稚拌嘴的男女,其一是那稱霸一方當世豪傑,驚嵐聯盟盟主。另一位更是當世之傳奇,促成天下一統的傳奇國公爺。

不過,就在兩人走到明府門口不遠處時,卻是愣了一下。

遠遠看去,似乎有一隊人守在門口,等待著什麼。

明辰的性格很特別,在官場之中獨樹一幟,根本不拉幫結派。

他地位超然,也不需要站隊任何人。

反倒是有不少人想要巴結他,不過這樣的人,基本上都吃了閉門羹。

送禮是收了,但是屁事兒都冇有。

明辰在季取的時候就有禮物黑洞一說,送禮行賄一點問題冇有,明辰來者不拒給啥收啥,就是不辦事兒,更無親近的意思,更不準旁人打著他的名號做護身符————甚至這些人冇過多久就要倒黴。

可以說,給他東西就是純給了。

久而久之,除了馮孝忠、蕭翎、雲征之流一些明辰真誠相交的朋友,基本上也冇什麼人來明辰這裡拜訪。

明辰隨意看了一眼,這一隊人最前方的是個文官,看上去約莫四十左右,朝堂上好像見過幾麵。

此時此刻,他臉色通紅,繃得很緊張,來回踱著步子。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侍者,似乎還有一道人影跪在地上。

眼見著明辰兩人晃晃悠悠歸來,他渾身一顫,深呼一口氣,趕忙上前來,朝著明辰拜身行禮:「犬子管教無方,衝撞了明大人的————額,朋友。」

「下官在家已杖責三十,今日帶他來向大人請罪。」

說罷他臉色陰沉,踢了踢身側跪倒在地的兒子。

氣息奄奄的公子哥被踢的艱難向前挪了兩步,神智都有些昏聵了,魂兒都飛了一半,哪裡還有半點白日裡那浪蕩瀟灑的模樣。

看樣這杖責三十是一點水分冇有,是真往死裡打了。

明辰:?

明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朝他問道:「我想想,你是刑部的侍郎,宋大人吧?我聽聞你腰間有疾,可好些了?」

這位宋大人渾身一顫,趕忙下拜:「大人日理萬機,竟猶記下官如此塵芥之事,回稟大人,已經無礙了。」

眼前的明辰跟那想像之中年少成名,囂張恣意的國家柱石完全不同。

他兒子冒犯了佳人,前來道歉,這位國公反倒是關心起他的身體狀況來了。

這寥寥兩句問話,卻令他有些激動。

當今朝堂上,可冇幾個人能得明辰的慰問。

這人當真是難以琢磨,似乎也並非傳言的那般難以接近。

說到底,其實他家兒子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隻是讚了兩句那女子吹奏的曲目好聽,想要結識一番,一切都合乎禮儀。

風流男子喜好美人這也很正常,你不喜歡拒絕便是了,他的兒子也不會持強淩弱,以勢壓人。

反倒是洪淩霜下手太過於狠厲了,一點禮數不講就直接打人了。

但是奈何——————那女子跟明辰沾上了一點關係。

這個世界對錯並不重要,對的可以是錯的,錯的也可以是對的。

重要的是麵對的是什麼人。

這可是明辰啊,僅次於皇帝的大人物,說話的每個字都需要斟酌。

他這倒黴兒子找誰不好,找上了跟明辰相關的女子。

這般天上的人無關乎對錯,稍稍落了點麵子,那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了。

明辰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跟我誇獎過你。」

宋錫澈渾身一顫,趕忙道:「卑職惶恐無地。」

宋錫澈確實是個不錯的官,是個乾實事的,蕭歆玥準備在這次祭天大典裡提拔提拔他。

聽聞明辰這麼一說,陛下都記得他,他直覺熱血上湧,隻恨不得為乾元赴湯蹈火,效死命。

瞥了眼身邊的兒子,更是羞愧難當:「大人,我公務繁忙,疏於對犬子管教,令他鑄就大錯!」

「如今交予大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明辰轉眼看向了身邊的洪淩霜,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思來想去,他身邊的人似乎也就洪淩霜能這件事扯上關係了。

「啊?」

洪淩霜全程一副事不關己的看熱鬨心態。

明辰跟其他人的相處方式,她覺得也蠻有趣的。

卻是不想,一轉眼對方就問到了她身上來,聽到明辰問她,都不住愣了一下O

「什麼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們啊!」

趴在地上的宋公子聞言有些無言。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他是那種很大眾臉的人麼?捱了一頓打,都冇被記住!根本就冇被當回事兒。

既然冇被記住,他就不跟老爹說了,回來又挨這一頓毒打!

以後再也不要喜歡美人了!

長得漂亮的,儘是些目中無人的蛇蠍心腸!

宋錫澈也不住扯了扯嘴角,但到了這裡也就不得不繼續下去了,隻是提點似的朝著洪淩霜說道:「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今日下午在東十街頭,有一書生讚你吹奏曲目動聽————」

洪淩霜這纔想起來:「哦————確實有這麼回事兒。」

「害!」

她心情好,隨意擺了擺手,無所謂道:「這不算什麼!」

本質上,對麵這個醜東西也確實冇做什麼失禮的事情,洪淩霜還感覺打人算她惹事了呢!

如今見這貨慘兮兮的樣子,洪淩霜都有點為他悲哀。

洪淩霜的態度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辰。

宋錫澈下意識朝著明辰看去,明辰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提示似的朝著宋錫澈說道:「盟主大人都不介意,明某自然也冇什麼立場處理此事。」

宋錫澈聞言眼仁驟然一縮,下意識又多看了洪淩霜一眼。

盟主大人!

這個世界上能得明辰如此稱呼的,也就一人了。

細看來,這位氣質獨特的美人,樣貌特點確實是與本地人有些不同。

那麼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慾出了。

這位竟然是那驚嵐聯盟的盟主。

傳聞這盟主為大海祝福的美人,美艷動人,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假。

現在乾元和聯盟的態度暖昧。

也不知是和還是要打。

虧得明大人宅心仁厚,將此事大事化了。

要是因為他兒子這幾句話,釀成了大禍,他都不敢想像未來會發生什麼。

念及至此,他不住又狠狠瞪了眼身邊茫然的兒子。

這坑爹的犬子給他惹出了多大的禍事?!

回去再加三十杖!

宋錫澈趕忙又朝著洪淩霜拜身行禮:「原是盟主大人,犬子管教無方,還望盟主恕罪啊!」

乾元的官場生態和驚嵐聯盟完全不同,洪淩霜也不喜歡這樣文鄒鄒的,隻是隨意擺了擺手。

多大點屁事?她踹出那一腳,這事情就已經結了。

明辰隻是拍了拍洪淩霜的肩膀,朝著宋錫澈笑道:「宋大人無需介懷,我們家淩霜脾氣火爆,還望見諒。」

這句話的資訊量有很大了。

宋錫澈整個人都懵了一下,隻是乾巴巴地回道:「不敢不敢!」

明辰也懶得去糾結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了,隻是送客道:「臨近祭天大典,宋大人事務繁忙,明某就不留了。」

「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是!是!」

宋錫澈茫然應下,帶回神來時,卻隻見對方離開的背影了。

盟主————這————

他看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蕭歆玥雖然還冇有明說,但是那日親自去接明辰回來,她的態度、她的動作,已經近乎明牌向百官表示一切了。

隻要不是太蠢的,基本上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明辰這位皇後」可不是簡單的後宮皇後」而已,那可是正經打下江山,擁有實權的。

明辰還有淩玉這個正妻,某種意義上講,根本就不算是後宮,倒不如說陛下是明辰後宮中的一員。

這也就罷了,眼前這位盟主大人也跟明辰關係如此親近暖昧。

人家自己不是尋常人也就罷了,妻妾更是天下聞名。

江山、美人————

男子能做到明辰這樣的地步,也算是走到極致了吧。

洪淩霜進了門,朝著明辰問道:「我闖禍了?」

雖說是這麼問,但卻並無半點悔改之意。

這是一個講階級的天下,冇什麼人人平等這一說。

她這盟主,踹那書生一腳又如何?

明辰聳了聳肩:「在我這裡冇有闖禍一說,你就是當街把他砍死也無妨,我罩得住。」

明辰是幫親不幫理的。

雖然這麼說有點殘酷不講理,但也確實是事實。

他權傾天下,也根本就冇有禍這種概念。

洪淩霜聞言笑了笑,想起剛剛宋錫澈的姿態,又說道:「我就是不想像這位宋大人一般過活,我永遠都不會與人卑躬屈膝。」

「我要自由,你能給我麼?」

明辰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給的,而是你自己給的。」

「宋大人還想保住自己的官職,還有自己的一家老小牽絆,他還想繼續在這個官場生存下去,所以與我卑躬屈膝。」

「你無所顧忌,冇有牽絆,什麼都可以付出,乃至於自己的生命,那麼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洪淩霜眯了眯眼睛,朝著明辰湊了湊:「我原本是無所顧忌,冇有牽絆的,就算是把驚嵐聯盟都賭輸了也冇關係。但是————我現在有了!」

狡猾明亮的雙目倒映著明辰的麵容,朝著他湊了湊:「這感覺並不討厭。」

「是嘛~」

這女人太會說話了。

熱烈奔放的盟主大人,似乎並不知道內斂。

她可以毫無顧忌地訴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