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對的人

慕容烈從來冇有一刻放鬆過對於那個女人的搜尋。

可他作為一國之君,不可能為了找一個女人把偌大的江山都放在一邊。

他很清楚權力纔是男人最好的補品,如果他連江山都冇有了,那麼那個女人更不可能乖乖跟著他了。

所以他必須要平衡好兩邊,一邊把京城那邊的事情全部處理,一邊往江南這邊走。

而他也在同時得到了情報,比如某個自以為情深的大少爺還在往江南趕。

他也知道了那位大少爺有個表弟在那裡作為大商人存在。

慕容烈立即就派人跟著程子琅。

有時候他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那個女人拒絕他多次了,他還會以為那個女人會嫁給他?

江舒然那個女人連一國之君都不想選,難道會選一個窩囊廢嗎?

如果程子琅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就不可能在失憶之後,連聽一聽那個女人說什麼都不願意,在調查出小山村的真相後,他連把那個女人娶為正妻都做不到。

家族的勢力都反抗不成,他為什麼還有資格去爭奪,真是好笑!

不過,既然程子琅去了江南,那麼,慕容烈也就得到了機會。

從他這個角度下手,或許會更簡單。

畢竟這位大少爺腦子還是挺好使的,他很清楚該怎麼找人。

既然他也找到了江南,那麼那就讓他先去把前麵的工作都完成吧。

事實上,慕容烈表麵這麼想,內心其實非常的惱火。

他的惱火還不能夠被其他人發覺。

畢竟冇人知道他到底在惱火些什麼。

因為他發現,自己選擇了江南,另外一個人也選擇了江南。

這代表著什麼意義?

難道程子琅也會比他更瞭解那個女人嗎。

這個認知讓慕容烈內心非常的暴躁。

因為他已經確定了,他會在得到那個女人之後再做計較。

他一定要得到那個女人的身心,讓那個女人知道誰才應該當他的夫君。

然而當一個男人突然跳出來告訴慕容烈,其實他也很瞭解江舒然。那他就隻會憤怒!

然而男人的憤怒,隻能是藏在心裡麵。

而且這一次,慕容烈的憤怒其實是冇用的。

他的憤怒有什麼用?

他派去的人纔是最無能的,連一個女子都看管不住如今江舒然逃了那麼遠去,誰又能夠再去承認他的人有什麼能力。

慕容烈隻能亡羊補牢。

他讓人盯緊了程子琅。

程子卓既然在那裡當商人,肯定有很多的關係網,那麼說不定他們那邊會有意外之喜。

慕容烈其實隻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他冇有對那對兄弟倆抱太多的希望,一切尋人還得靠自己。

他很清楚,自己纔是那個最終的勝者,那麼中間所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他未來的功勳而已。

慕容烈是這麼想的,然而,當手下告訴他,程家兄弟已經有了眉目,甚至已經抓到了江舒然真實的身份之後,慕容烈的內心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複雜之感。

為什麼?為什麼?為何天意如此弄人!

明明他纔是第一個遇見江舒然的人,他才應該第一個找到她!

可總有人比他捷足先登,甚至在他先一步,就跟那個女人有了更深層的聯絡。

然而,這些都是最小的事情了,其實在得知那個女人有線索之後,慕容烈甚至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慶幸之感。

其實老天也冇有虧待他。

至少冇有把那個女人的命取走。

哪怕她孤身一人從京城走到江南,隻要她平安,那一切都好。

即便比彆人晚找到幾步,但慕容烈不怕。

他什麼都不怕。

他就怕那個女人冇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一次他心裡的石頭落下了。

江舒然立即就把手下那邊得到的資料全部都拿了過來。

他看到了通過細枝末節調查出的關於江舒然的一切。

原來那個女人吃了那麼多苦頭,原來她奔著好日子不過,風餐露宿,在彆人家的店鋪裡當繡娘。

她為什麼要吃那麼多苦?

看到她住的不好,吃的不好,還被人欺負,慕容烈手裡的信件都被他揉皺了。

他實在不理解。

有時候他真覺得或許他根本就不懂女人心。

因為在他的記憶之中,江舒然應當是對他有些特殊情分的。

哪怕是恨,哪怕是厭惡,但那個女人對他有一種非凡的親近。

這種親近根本騙不了人。

那個女人一定是對他有特殊的感覺。

他就是這麼想的,無論是不是自以為是,他都認定了,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有一段情緣。

前麵放棄了那麼多次,這一次他不可能放棄。

所以,在得知程家兄弟快要找到江舒然時,慕容烈徹底冷靜了下來。

那就讓他們去找。

按照程子琅細緻的性格,他肯定能夠挖地三尺。

這樣一來,他再去做那隻螳螂捕蟬在後麵的黃雀,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慕容烈心裡這麼想著,卻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江南去。

他真的很想見到她。

這麼久了,從上一次的驚鴻一麵,被他強行逮著相處的時日到如今,他們之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時間不是用來浪費的,他希望跟這個女人朝夕以對。

他要用自己的行動感化,讓那個女人知道誰纔是最適合的人。

不是說平白無故一個男人就可以走入她的心,成為她的意中人。

既然命運推他見到那個女人,那就證明瞭他纔是對的人。

江舒然不知道有兩波人在找她。

隻要她知道有人在找她,就不可能不逃。

其實江舒然在這個時候的心態還是很好的,最絕望的時刻已經過去了,現在來看,她的適應能力很強。

對於環境的適應,江舒然都要驚歎於自己的潛力。

其實隨遇而安是一種天賦,這種天賦或許江舒然這輩子擁有了。

江舒然自己反省了一下,她如今能在任何地方都熱愛生活,隨時離開,隨時動身,毫不拖延,或許就是心態的調整。

一個人在一個環境下,能不能好好的生活,就看這個人願不願意在這裡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