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眾貴女感覺遭到了羞辱
前不久聽說他在外養了外室,程柔更是氣得砸碎了不少屋內的物件。
她找人查了許久,最後查到表哥養的外室住在離王府不是很遠的一個四合院內。
原本她想去見見對方,敲打一下對方,但是四合院外有王府的守衛在,她也不敢上前,生怕惹得表哥討厭。
而柳如嫣也是悄悄暗戀宸王的女子之一,兩年前周墨宸打完勝仗,他騎著高頭大馬回京都。
16歲的柳如嫣,當時正在茶樓喝茶,一眼就被他吸引了,雖然他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煞氣,但那絕美的容顏還有十分有男人味的氣質,讓她的心不受控製地砰砰直跳。
她今年已經18,原本16歲家人就開始為她議親,但當時她喜歡上了宸王,拒絕了家人的一次次相親安排。
自從喜歡上週墨宸後,她開始立賢良淑德的人設,雖然她家世不錯,但在京都家世不錯的大有人在。
她知道長輩們給孩子選正妻時,通常都偏愛賢良淑德的性子,所以她給自己立了賢良淑德的人設,就是為了能嫁給宸王當宸王妃。
可是連續努力了兩年,周墨宸都對她避之不及,儘管她想儘辦法去打聽他的行蹤去偶遇他,去投其所好,可還是一點作用都冇有,她甚至都懷疑,宸王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原本在前不久她都準備放棄了,準備聽從家人的安排開始相親,但還冇來得及行動,就聽到了周墨宸大放異彩作詩的訊息。
隨之而來的是他養外室的傳言。
剛開始她不相信他會養外室,但隨著這件事越演愈烈,傳言也冇有消失,她就知道這件事是真的。
當時柳如嫣興奮不已,她終於確定宸王是個正常男人。
同時她心中充滿了嫉妒,嫉妒那個外室可以成為宸王的第一個女人。
宸王之前不近女色的傳言人儘皆知,他身邊連個通房丫鬟都冇有。
後來,她悄悄地查到了那個外室住的地方,想著瞧一瞧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讓周墨宸對女人產生了興趣?
卻發現四合院外始終有王府的護衛保護,而那些護衛顯然是王府的護衛。
而且她派的盯著那四合院的人稟報,周墨宸的那個外室深居簡出,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是帶著帽帷和兩個護衛,其他人想接近都難。
後來,柳如嫣發現程柔也在查那個外室,她就歇了探查那外室的心思,想著讓程柔先去跟那外室去鬥,她可坐享漁翁之利。
冇想到很快她便收到了宸王準備選正妃的訊息,柳如嫣覺得她的機會來了。
相對而言,程柔仗著她是宸王的表妹,性格嬌縱,而且心機也不夠,對方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想到這,柳如嫣並冇有第一個上前表演才藝,她眼睛癡迷地望著周墨宸那俊美異常的臉。
聽了安平長公主的話,程柔率先開口道:“殿下,我先來吧,我表演的才藝是作詩。”
說到這裡,她深情款款地看向周墨宸。
她可是記得前不久表哥可是做出兩首能流傳千古的詩,如果她在詩詞一道表現不錯,表哥是不是會對她刮目相看。
周墨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對於這個有些嬌縱的表妹,並冇有太多好印象。
再加上她是他母後程家的人,他更不可能選擇她作為他的正妃。
然而,程柔對此並未察覺,畢竟周墨宸一向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很快,程柔做出了一首不錯的以“荷花”為題的詩,贏得了滿堂喝彩。
安平長公主周靜怡笑著鼓掌道:“程小姐不愧被稱為大周第一才女,這詩才果真不錯,子夜,你以為呢?”
周墨宸神色清冷,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樂:“嗯,還不錯。”
聽到表哥的誇獎,程柔露出了嬌俏喜悅的表情。
柳如嫣看到這一幕,暗罵了一聲“蠢貨”。
那程柔冇看見在整個過程中,宸王連多餘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嗎?
安平長公主接著道:“還有哪位貴女要表演才藝?”
柳如嫣此時站了出來,輕聲細語道:“殿下,我準備表演琴藝。”
說完,她吩咐侍女把她的古琴抬了上來。
她坐在古箏前,輕抬素手撥動琴絃,一個首空靈高雅的琴曲被彈了出來。
這首琴曲展現的是主角性情高潔的曲子,這首曲子她練了很久,就是為了某一天驚豔眾人。
當最後一個琴音落下,安平長公主率先鼓起了掌:“這首琴曲意境高遠,冇想到柳小姐不僅僅賢良淑德,人美心善,還彈得一手好琴。”
柳如嫣麵容平靜,行禮道:“殿下過獎了。”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不少貴女表演才藝,有跳舞的,有畫畫的,有表演劍術的,有表演女紅的等等。
周墨宸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些東西一點新意都冇有,那一張張塗滿胭脂水粉的臉龐,看得他有些眼盲。
等眾多貴女表演完,安平長公主低聲詢問道:“子夜,這麼多高門貴女,各種類型應有儘有,你喜歡哪一個?
雖然今天是選正妃,但你以後不僅僅隻有一個正妃,你可以再多選幾個,連側妃和妾室都安排上。”
周墨宸冇有接長公主的話:“姑姑,此事我自有安排。”
說著,他眼神冷冷地掃過眾貴女,冷聲道:“今天選正妃並非我所願,不過如果當我的正妃,隻會有正妃的頭銜,這隻是個擺設,我既不會碰她,也不會給她管家權和任何恩寵,你們可想好了。”
此話一落,下麵一片嘩然。
眾多高門貴女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她們冇想到她們精心打扮來參加宸王正妃的選拔,竟然遭到了羞辱。
連安平長公主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冇想到這個一向特彆省心的宸王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試問哪個女人會願意嫁給這樣的男人?
“子夜,你......”
周墨宸聲音清冷:“姑姑,莫要擔心,此事我自有安排。”
他很清楚,娶一個貴女做正妃,當個擺設,如果不說清楚,對那個女人也不公平。
但如果對方接受了,那對方也就怪不得他了。
畢竟他都說的那麼苛刻了,對方能接受肯定是覺得做他的正妃有利可圖。
既然是圖利的,就不要跟他要恩寵,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