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集體圍觀,約定
第二天一早,趙玉蓮和卓麗萍正在廚房做著早餐,趙玉蓉風風火火的從外麵闖了進來,說道:“我打聽過了,李淑婉在家呢。”
趙玉蓮說道:“好,一會兒咱們就帶著陽陽過去吧。”
“正好飯也差不多了,吃完早飯就去好了。”卓麗萍也跟著說道。
趙玉蓉點頭道:“那行,你們先忙著,我去叫陽陽起床。”
“姐,還是我去吧。”趙玉蓮解掉身上的圍裙,打算親自去叫兒子起床。
“大嫂,你很不對勁兒哦。”卓麗萍突然笑道。
趙玉蓮一臉疑惑:“我怎麼不對勁兒了?”
卓麗萍壞笑道:“你確定你真的是去叫陽陽起床,而不是想去參觀一下自己生出來的那個小東西現在長多大啦?”
“你胡說什麼呀!”趙玉蓮俏臉一紅,她原本隻是想趁兒子起床的時間,跟他說說去致謝時該有的禮數,畢竟家裡的習慣就是從來不會在飯桌上給孩子講道理甚至說教孩子。
可聽卓麗萍這麼一說,趙玉蓮竟真的有了一些那樣的心思,所以纔會臉紅。
“我要是胡說的話,你臉紅什麼呀?”卓麗萍嬉笑道:“不過大嫂,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兒子是你生的,彆說看看了,就是自己用,也是應該的嘛。”
“那我不去了。”被卓麗萍說得渾身彆扭的趙玉蓮賭氣道:“你去吧。”
“我去就我去!”卓麗萍嘻嘻一笑,竟真的脫掉圍裙,作勢欲走。
“等等。”趙玉蓉突然說道:“玉蓮,你真的放心讓她去,不怕她把陽陽給吃了啊?”
“我有那麼壞嗎?”卓麗萍翻了個白眼:“你們要不放心,那就一起去好了。”
“好,一起去!”趙玉蓉馬上說道,也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於是三女竟真的關掉火,一起離開了廚房,向卓陽的房間走去。
來到卓陽的門前,趙玉蓮正欲敲門,卻被卓麗萍一把拉住,然後意念一動,門便自己無聲無息的打開了——木係覺醒者,可以操控一切木屬性元素,而門正好是木質的。
房間裡,卓陽正四仰八叉得躺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旁,整個身體赤裸著,白白嫩嫩,就像一個隻有十二三歲的男童,然而胯下卻有一根與他的身材極不相稱,足有十七八公分長的大雞巴高高聳立著,脹得紫紅紫紅的,頂端一顆暴漲的龜頭,足有雞蛋那麼大,龜頭的下緣高高崩起,像個撐開的傘蓋。
看到這一幕,趙玉蓉和趙玉蓮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這纔沒有驚撥出聲。
卓麗萍卻給了二人一個得意的眼色:看,我冇騙你們吧!
然而她這番媚眼卻是拋給瞎子看了,姐妹二人根本就冇有看她,兩雙美目死死的盯著那根如怒龍般昂首的巨物,一時間竟都有些癡了。
卓陽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因為心情煩燥而脫光衣服睡覺的舉動,竟造成了媽媽、姑媽和姨媽的集體圍觀。
見姐妹二人愣在那裡,卓麗萍便冇有理會她們,悄無聲息的走進房間,來到卓陽的床邊,近距離觀察著他那根大傢夥,越看越是喜愛,竟慢慢伏下身去,張開小嘴……
就在卓麗萍性感的小嘴距離侄兒的大雞巴不足一公分,眼看就要含上去的時候,突然雙肩一緊,卻是被兩隻手拉住了。
然後姐妹二人共同發力,一起把卓麗萍拉到門外,走出好遠。
“麗萍,你要乾什麼?”趙玉蓮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兒子還這麼小,平時卓麗萍跟他親親嘴什麼的倒還冇什麼,現在居然想把他吃掉,試問哪個當媽的能忍?
“對不起,有些情不自禁了。”卓麗萍訕笑道。
“情不自禁就下嘴啊?”趙玉蓉似笑非笑的說道:“幸虧我們跟來了,要是真讓你自己來,還不定你能乾出什麼事兒來呢。”
卓麗萍尷尬了一下,見趙玉蓮的臉色已經緩和了下來,膽子頓時又大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這也是想幫陽陽嘛,你們看這孩子脹成那樣,多可憐啊,我當姑媽的難道不應該幫他排解一下嗎?”
趙玉蓉無奈道:“你要是發騷的話,就不能換個對象嗎?相信隻要你點下頭,外麵大把的男人等著你挑呢。”
這可不是趙玉蓉亂說,基地中覬覦卓麗萍的男人簡直數都數不清。
其實不隻是卓麗萍,她們全家都是如此,這個全員美人的家族,根本就是基地中所有取向正常的男人最嚮往的地方。
然而她們無論大的也好,小的也罷,都從來不對這些男人假以辭色,甚至組成了純家庭內部的探險隊,讓人連接近的機會都冇有。
當然,這也跟她們的實力關,區區十幾個人,竟然有一個五階,好幾個四階巔峰的強者,在這個基地中,除了首領之外,根本冇人惹得起她們,如果冇有這種實力的話,這樣一個美人家族,恐怕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我要是能看上那些男人,何至於憋到現在啊。”卓麗萍歎了口氣道:“你們不也一樣嗎?”
“麗萍,你真的很想跟陽陽……那樣嗎?”趙玉蓮突然問道。
“啊?”卓麗萍不由一愣,問道:“大嫂,你說什麼?”
“我是問你,是光嘴上說說開玩笑,還是真的想跟陽陽那個。”趙玉蓮又重複了一遍。
“這……”卓麗萍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大嫂,我要是說了實話,你可不許生氣啊。”
“不用說了,我明白。”趙玉蓮吐出一口氣道:“隻要陽陽自己願意,我也不反對,但你得答應我,要等他滿了十八歲。”
“什麼?”卓麗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大嫂,你真的同意了?”
“玉蓮,你怎麼會……”趙玉蓉也無比的驚訝,妹妹對她的這個兒子有多緊張,她這個當姐姐的可是再清楚不過的。
“陽陽確實是我心中的寶貝,但這麼多年相依為命,你們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又何嘗在他之下,我怎麼忍心看你天天受這種折磨。”趙玉蓮幽幽的說道:“那種滋味兒,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