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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好好照顧若雪的,陸羽你就安心吧

此刻的她彷彿找回了一絲優越感,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冷笑。

看向沈婉兒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整個人恢複了幾分往日的傲氣。

沈婉兒卻隻是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絲揶揄,調笑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嘍,希望你到時候在床上還能如此強硬。”

說完,她便款款轉身離去,留下李婉君獨自站在原地。

邊走邊輕聲哼笑,對於李婉君的挑釁表現得毫不在意。

作為張秀的枕邊人兼職姐姐,沈婉兒對張秀的性情也算十分瞭解了。

他可以容忍女人一時的撒嬌,卻絕不容忍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而且那個小男人心眼很小,稍有不慎便會記恨在心。

李婉君若真以為能在他麵前擺架子,隻會自討苦吃。

想到這裡,沈婉兒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腳步越發輕快。

而客廳的李婉君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比家世她或許不如,但論智慧和手段,她未必遜色沈婉兒。

隻是想到剛剛纔得罪了張秀,她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有了爺爺的親口承認,李婉君明白這場聯姻已成了定局。

除非她一死了之,否則即便打斷腿骨,也會被送進張家的門。

這也算是世家之女的宿命吧,享受了榮華富貴,便要承擔家族的使命。

李婉君苦笑一聲再也支援不住,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發上。

她雙手掩麵,淚水從指縫間滑落,心中充滿了無儘的哀傷與絕望。

她曾以為憑藉自己的美貌與智慧,足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卻冇想到,終究還是逃脫不了成為家族聯姻犧牲品的命運。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囚禁的金絲雀。

雖然外表華麗,卻失去了自由與自我。

不知過了多久,李婉君的情緒漸漸平複。

她擦乾淚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倔強。

既然無法改變命運,那便隻能接受並努力讓自己過得更好。

於是,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吊帶連衣裙,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既然張秀不見她,那她便主動去找他。

哪怕是被拒之門外,也要讓他看到自己的決心和勇氣。

君山彆墅外,李婉君深吸一口氣,邁出了堅定的步伐。

她要讓張秀知道,她李婉君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而是有著自己思想與尊嚴的女人,不是那些妖豔賤貨可以比擬的。

與此同時,張秀正蹲在地上與陸羽大眼瞪小眼。

見到他的慘狀,張秀忍不住噗嗤一笑,麵含笑意地調侃道:

“妹夫,你這是唱得哪一齣啊,不會是受刺激了吧。

要是讓若雪妹妹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怎麼想呢?”

張秀的話讓陸羽更加尷尬和憤怒,他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問道:“你是?”

“我是張秀,若雪姐姐柳如煙的男朋友張秀。

彆介意啊,我隻是開個玩笑。看你這樣子,要不要我幫忙?”

張秀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體貼又關切,儼然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陸羽聽到張秀的介紹這才歎了口氣,冇想到柳如煙的舔狗竟長這樣帥。

雖然心中有些不屑和嫉妒,但陸羽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形勢比人強,陸羽深知此刻不宜樹敵。

於是,他將心中的煩惱和盤托出,希望能得到張秀的幫助。

邊說還邊無語吐槽,這都是什麼事啊。

莫名其妙睡過去不說,現在屁股還疼呢。

雖然一時失手殺了罪魁禍首,但他恨不得親手將其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張秀雖然早就知道前因後果,但還是眉頭微皺,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

“這件事確實棘手,但也不是冇有解決辦法。

你先彆急,我幫你分析一下。”

他拍了拍陸羽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絲認真,

“我覺得,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保持冷靜,不要自亂陣腳。

雖然你殺了人,但那也是出於自衛。

而且,那個人本來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死了也就死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這樣吧,你先在這裡委屈一下,我會想辦法幫你打點一切的。

你放心,看在若雪的麵上,我也絕不會讓你在裡麵待下去的。”

陸羽冇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還有人願意站出來幫他。

這讓他十分感動,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手機被冇收了,電話也不讓打,他早就與外界失去了聯絡。

要不然一個電話下去就能調動各大勢力來解圍,也不至於還要靠一個窩囊廢。

此時再聽到張秀提到若雪的名字,他心中更是激動萬分。

難道老婆她也在暗中關心自己?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嫌棄自己?

陸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緊緊握住張秀的手,感激涕零道:

“秀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你放心,隻要我陸羽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陸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卻飄過一絲戲謔之色。

好兄弟,我想要你幫的,你已經幫了,就再委屈你一下讓我刷刷經驗值。

到時候我和若雪切磋的時候,也能多點趣味不那麼無聊嘛。

想到這裡他笑得越發燦爛,心中激動不已,但嘴上卻說道:

“好了,妹夫,彆這麼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

我會好好照顧若雪的,你就安心等待處理結果吧。

你放心,我張秀說到做到,絕不會食言的。”

說完,張秀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留下陸羽一人在那裡沉思。

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傢夥歪嘴的笑容,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打人,壞了大事。

陸羽望著張秀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和不屑。

同時也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張秀的舉動似乎太過熱心,背後是否另有隱情?

還是說這舔狗隻是想藉機討好若雪,讓若雪給他說說好話?

陸羽歎了一口氣,決定靜觀其變,先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