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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十二宮

看到這裡鳶兒再也繃不住了,嘴角比那AK還要難壓。

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俏皮:

“少爺,這位龍王殿的龍王,倒是挺接地氣的嘛。”

張秀哈哈大笑,在鳶兒害羞的目光中,一把摟過她的腰肢坐在腿上:

“是啊,誰能想到堂堂龍王,竟然是個居家好男人呢?”

笑過之後,張秀收斂了表情,認真地看著鳶兒:

“鳶兒,跟我說說這個龍王殿的背景和勢力範圍。”

戰術上藐視敵人,戰略上重視敵人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鳶兒輕輕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為張秀講解起了龍王殿的種種情報。

在她口中,龍王殿是一個享譽全球的殺手組織。

這個勢力異常低調,鮮少在世人麵前露麵。

但對於一個大國來說,其背景和真實實力根本上不了檯麵。

如果不是需要一個乾臟活的,龍王殿早就被聯邦夷平了。

鳶兒的聲音清脆悅耳,但此刻卻帶著一絲嘲諷:

“少爺,龍王殿的勢力範圍極廣,幾乎遍佈全球。

他們行事低調卻手段狠辣,為普通人談之色變。

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都有著他們的人脈和資源。

隻是冇想到陸羽作為龍王殿的龍王,居然是這麼個貨色。”

鳶兒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不過,這個傢夥倒是個有趣的人。

就是不知道為何會甘願窩在柳家,做柳若雪的老公?”

張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輕笑道:“或許,人家那是真愛呢。”

鳶兒聞言,眉頭微蹙,顯然對此有些嗤之以鼻。

“少爺,真愛這東西在殺手這行可不興碰。

或許他另有所圖,咱們得小心提防纔是。”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警惕,在心裡已經將陸羽視為了潛在的威脅。

張秀輕輕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甚:“無妨。

相比一個龍王殿的龍王,我更好奇鳶兒的真愛是什麼模樣?”

鳶兒俏臉微紅,嬌嗔地瞄了張秀一眼。

“少爺,您又拿我開玩笑了。”

她紅著臉說道,眼神卻異常堅定,

“鳶兒生是少爺的人,真愛當然也隻屬於少爺。”

張秀滿意地摸著少女裙襬上的精緻刺繡,眼中滿是笑意。

這樣美女環繞的生活,纔是男人應有的享受。

有花堪折直須折,新酒初筍蟹正肥。

當著彆墅中一眾鶯鶯燕燕的麵,張秀抄起鳶兒將她橫抱著走向臥室。

“如此良辰美景,豈能辜負?”

言罷,輕輕一吻落在她額間,引得眾女紛紛掩嘴輕笑,目光中滿是羨慕。

鳶兒靠在張秀懷中,心跳猶如小鹿亂撞,臉上卻依舊一副鎮定的模樣。

“少爺,鳶兒好喜歡你,鳶兒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真的一切嗎?”張秀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她,

“那若是要你背叛自己的信仰呢?”

鳶兒毫不猶豫地回答:“少爺的信仰,便是鳶兒的信仰。”

張秀臉上帶著一絲壞笑,俯身在她耳邊嘀咕了一番。

鳶兒聞言,俏臉微紅,但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

張秀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輕按住了旁邊的小腦袋。

“嗚嗚。”鳶兒的眼神中帶著朝聖般的虔誠。

而這就是她們存在的意義,為張秀獻上一切,哪怕是靈魂。

作為張秀黃道十二宮天蠍宮的貼身侍女長。

鳶兒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卻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劍。

夜凰的威名,早已在黑暗世界中傳得神乎其神。

甚至有傳言:上一任白頭鷹的總統,就是被夜凰的特工暗殺。

其原因竟然隻是對方說了張秀的壞話。

夜凰的手段,由此可見一斑。

陸羽所謂的龍王殿與之相比不過是螢火之輝,不值一提。

當張秀緩緩舒了一口氣之後,鳶兒懂事地做了善後。

隨後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整個人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般靜靜躺在床榻之上。

陽光透過窗簾灑落,映照出她臉上那抹淡淡的笑意。

少爺終於看到她的努力了呢,鳶兒在心中暗自感慨。

她們姐妹之間的默契無需言語,彼此的心意早已心知肚明。

現在所爭搶的無非是少爺的青睞與信任,而這份殊榮現在隻屬於她。

窗外微風輕拂,花香襲人,鳶兒心中卻滿是甜蜜。

直到身上傳來輕柔的觸感,她纔回過神來含情脈脈地看著張秀。

她的小手輕輕攀上張秀的肩頭,調皮地動了動修長的玉腿。

張秀眼神中帶著一絲柔情,被她滿眼的情意感動了。

隨即俯身道:“鳶兒,你總是這麼懂事,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言罷,他吻去鳶兒眼角的淚珠,身影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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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池塘邊的樹上鶯啼陣陣,柳絮輕搖,水麵上泛起層層漣漪。

露珠透過柳絮滴落在池塘中,發出細微的“嘀嗒”聲。

兩顆流星交織著劃過天空,映照出彼此無法言喻的默契與深情。

夕陽西下,鳶兒依偎在張秀懷中,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

儘管眼睛都快睜不開,她仍強撐精神拉著張秀的手不願鬆開。

張秀愛憐地捋了捋她的髮絲,湊到她耳邊小聲說:“睡吧,我在這裡。”

這時鳶兒的表情才逐漸柔和,安心地沉入夢鄉。

就在兩人的身影漸漸隱冇於夕陽中時,等待訊息的趙輝卻迎來了意想不到的人。

“刀哥、才哥你們怎麼親自過來了,快進來坐。”

趙輝臉上帶著幾分驚訝,迅速起身迎接,不敢怠慢了這兩尊殺神。

被他稱為“殺神”的刀哥與才哥,麵無表情地踏入屋內。

最後一個進來的小弟,隨手關上了門。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刀哥冷冷地開口:

“小輝啊,彆看你人長得不高,膽子倒是挺大的嗎?”

趙輝心中一緊,強顏歡笑道:“刀哥說笑了,我哪敢在您麵前造次啊。”

眼見眾人麵帶不善地看著他,趙輝頓時慌了。

“刀哥,您有話直說,兄弟我一定照辦。”

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也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瞧這架勢自己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了?除了姓張的也冇彆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