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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幕後黑手

陸秉坤麵色一變,急忙舉掌相迎,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頓時爆發出狂暴的衝擊波。

瞬間,小院內的花草被震得粉碎,地麵也裂開了一道道細紋。

陸秉坤被強大的氣勢壓製,漸漸感到力不從心,有些招架不住了。

“怎麼可能?”他心中驚駭萬分被壓趴在地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如同灌鉛般沉重。

儘管不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年輕人,但事實卻擺在眼前。

張秀立於半空,俯瞰著他,冷笑道:“天下第一的青雲子也不過如此。”

他一腳踩在陸秉坤的胸口,心中卻冇有絲毫得意,反而更加警惕。

這老傢夥表現得如此不堪,必定還有後手。

而腳下的陸秉坤喉頭一甜,嘴角溢位絲絲鮮血,眼神滿是怨毒。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太天真了!”

陸秉坤突然厲喝一聲,雙目赤紅,全身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與他對視的張秀感到一陣心悸,瞳孔驟縮,瞬間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力侵入腦海。

陸秉坤陰笑著出聲,語氣中滿是得意:

“小輩,你以為老夫隻有這點手段?

世人皆言我青雲子武道通天,殊不知我更擅長精神秘術。

原本是用來對付曹坤徒兒的,今日便讓你提前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絕望!

至於老夫的徒兒們我自有安排,你就乖乖獻出自己的身體吧,哈哈。”

話音未落,他的肉身像是被無形力量扭曲,瞬間變得乾癟枯萎。

隨後一股黑氣從陸秉坤體內湧出,直撲張秀而去。

被他入侵的張秀隻覺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針尖在腦海中瘋狂紮刺。

陸秉坤畢竟是成名已久的武道強者,精神力之強大遠超他的想象。

張秀隻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彷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然而,他的麵上卻露出一絲冷笑,同樣陰笑著封閉了陸秉坤的退路。

他要不表現得如此不堪,怎能引出陸秉坤的全部實力?

隻聽他在腦海中語帶調侃地嘲諷:“老東西,你以為我真的毫無防備?

雨菲可早就告訴我你的精神秘術了。你以為我會中招?真是可笑!”

話音未落,張秀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更強的精神力,瞬間將陸秉坤的入侵反噬回去。

陸秉坤的意識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被張秀的意識徹底壓製,漸漸吞噬一空。

隻得發出一聲臨死前的哀嚎和不甘的詛咒。

“那個賤人怎麼可能知道老夫的秘密,這怎麼可能?

我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好徒兒們定會為我報仇的,你們就等著吧!”

張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口一張便將詛咒當作糖果般吞下。

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前還給我送吃的?真是大好人啊。

不知道我就是以此為食的嗎?隻可惜太弱了,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的體內緊接著湧出一股黑氣,將陸秉坤的殘魂連同意識徹底吞噬。

然後輕輕一揮手,陸秉坤的殘軀便瞬間化為飛灰。

夏雨菲滿臉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現在的張秀究竟是敵是友。

隻聽她緊張地問道:“土豆,土豆,我是牛肉。”

張秀一臉黑線地迴應:“長江,長江,我是黃河。彆緊張,我冇事。”

哪曾想夏雨菲依舊滿臉戒備,絞儘腦汁地又想出一個新問題:“天王蓋地虎。”

“小貓捉老鼠,”張秀無奈一笑,搖頭安撫:

“雨菲,彆再試探了,我是友軍。再說下去,天都要被你試塌了。”

夏雨菲突然撲哧一笑,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她拍了拍緊繃的胸口,臉上掛著一絲安心:“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變了呢。”

張秀無奈地聳聳肩,調侃道:“我若是變了,還能這麼輕鬆地和你開玩笑?”

這不是想逗逗你嗎?誰知道你這麼不經逗。”

夏雨菲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哼,下次不許再開這種玩笑了,知道嗎?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變成寡婦到時候去哪說理!”

張秀連連點頭,正色道:“遵命,老婆大人。”

夏雨菲被他逗得一樂,臉上頓時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看著女人臉上的笑靨,張秀心中一熱,眼神中多了一絲柔情。

隨後,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小院,運轉內力,將地麵上的裂紋一一撫平。

而夏雨菲則施展身法,將散落的花草重新栽種。

不一會兒,小院便恢複了往日的寧靜與和諧,隻是略顯寒酸。

兩人施施然飛身躍下峭壁,宛如一對神仙眷侶般飄然而去。

而此時正守在天羽集團的曹坤狀態卻不太好,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彷彿大病初癒。

剛剛不知怎的,體內忽然一股邪氣翻湧,讓他痛苦不堪甚至吐了一口黑血。

他勉強穩住身形,心中暗自驚疑,不知道又怎麼了。

渾然不覺他自己已是烏雲蓋頂,黴運纏身,隱有大凶之兆。

曹坤強撐著走出保安亭,望向遠方的天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保安小李見狀,關切問道:“曹哥,你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

曹坤勉強一笑,對著剛認的小弟擺手道:“冇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小李卻皺眉不信,低聲道:“曹哥,彆硬撐,要不你在椅子上躺會兒?”

曹坤搖了搖頭,努力壓下心頭的恐慌,卻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隻見張秀正摟著夏雨菲的柳腰,笑容滿麵地走進天羽集團的大門。

曹坤心中一震,目眥欲裂地盯著那對身影,忍不住怒火中燒。

隱忍的拳頭緊握著,指甲深陷掌心,隱約有鮮血滲出。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張秀,你這個畜生!”

這纔多久,那混蛋昨天還在三師姐那裡信誓旦旦,今天就敢公然摟著彆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居然還是他最尊敬的大師姐!

曹坤心中五味雜陳,憤怒、嫉妒、屈辱交織,幾乎要將他吞噬殆儘。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強行壓製住衝動的念頭。

生怕自己一時失控,被張秀髮現帶人圍殺自己,那就徹底完了。